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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我的娘,您走路没声音啊,您是想吓死我么!我的娘,您手松一些,我耳朵快掉了。”
许素英扯着儿子的耳朵往家去,“掉了正好!长那两耳朵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是专门留着扇风的么?老娘的怒气都快把地皮崩裂了,你还在哪儿瞎嚷嚷。你倒是继续嚷嚷啊,最好让你爹也听见……”
母子俩你吵我叫的回院子里了,大门门口,陈婉清动了动手指,“娘看见了。”
赵璟没有松开她,反而愈发攥紧了她的手指,“娘看见了,但娘没训我,反倒眉眼间带笑,可见娘是高兴我们亲近的。”
“万一你误解了娘的意思呢,指不定娘那是冷笑。”
赵璟被噎了一下,闷声笑了起来。
他没再辩解,但他心里清楚,岳母方才就是舒心的笑。
许素英与他认识的所有妇人都不同。
他这位岳母,敢爱敢恨,脾性泼辣,见识广博,多有急智。
她是他所知道的,最有能耐和担当,最不拘小节,也最疏朗阔达的妇人。
当然,阿姐肯定不逊色于岳母,因为她被岳母言传身教,长得比任何人都要出色。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都已经午时了。”
陈婉清闻言,就把上午的事情说了说。重点说因他之故,铺子里的生意特别好做,月华香大卖,如预料中一般供不应求。
她还说了她的计划,“我准备下午买些香料,亲自送到赵家村去……”
她看着赵璟,面上都是欲言又止的神色。赵璟心如琉璃,如何看不出她的未尽之言。
但他宁愿自己没看出来。
他闭口不言,陈婉清看出他在耍脾气,也是奇特的很。忍不住轻轻戳了戳他的手指,“我准备这次多雇些人来做香。头一次做,我也担心那些人做不好,所以我想留下来监工。不出意外,我晚上肯定要住在赵家村,可以么?”
赵璟闷闷不乐,想说,生意就这么重要?
但这话他问不出口,因为他知道,生意就是这么重要。
更准确点说,是银钱就是这么重要。
而他考完了县试,接下来还要考府试和院试。不管是家里的积攒,还是娘的私房,全加起来,也不够他这一趟花销。
这次他必定是要花阿姐的银子的,尽管不体面,心里也难受,但这就是事实。
阿姐的银子又从哪里来?
都是她日以继夜的制香贩香挣来的。
他那能一边花着她的银子,一边又嫌弃她因为挣钱冷落了他?
他但凡还有良心,就办不出这样的事情。
赵璟紧紧的握着陈婉清手指,陈婉清知道赵璟此刻心绪并不平静。
他是那样一个清高孤傲的少年,在父亲去世的三年,硬是凭借自己的肩膀,扛起来家里的生计。
他从未对谁低过头,这次,却不得不接受,因为那些铜臭之物,她要暂时远离的事实。
他正情热,本是一刻钟也不想离开她。
但是,无奈,这就是现实。
陈婉清翻转手心,与赵璟十指相扣。
她能轻易看穿璟哥儿的心思,自然也知道,该怎么对症下药,才能让他重新开怀起来。
“现在我们能力微薄,只能互相搀扶着往前走。谁多付出一点,谁少付出一点,都不需要去讲究。只要这段路走的稳,能平安度过就好。等你考出功名,我们便能拨云见日,届时你便要做我的靠山……”
午饭后,陈婉清与许素英买了许多香料,雇佣了英姑家的车夫,送两人回赵家村。
等到了赵家村,将闺女安置好,许素英又乘坐牛车回来,照应家里其余男丁的饮食起居。
而赵家村中,陈婉清亲自去了二伯娘家,又去了赵大娘家。
她请两位伯娘出面,召在家闲着无事、人品过关、手脚也麻利的,伯娘婶子嫂嫂们来做工。
“我不让大家白干,每人每天十文钱。”
现如今,普通壮劳力,在码头上扛大包,一天也就挣个三十文钱。
而她们只用帮着淘洗、晾晒、研磨、过筛,搓香丸或是用唧筒挤线香,每人每天就能挣十文?
赵大娘想说,用不了这么多。
陈婉清却道,“二伯娘家,我开的也是这个的工钱。大伯娘,这不是一日两日之事,说不得要忙上十天半月,总不好白劳动大家一场。”
陈婉清执意如此,又有赵娘子帮着说话,事情很快定了下来。
将一众做工的人,都安置在二伯娘家,让二伯娘代为教导后,陈婉清并没有停下来跟着一起做工。
她找到大伯娘,请赵畅拉她去一趟镇子。
赵家村隶属清水县不假,但它同样归属于普水镇。
但赵家村距离县城的距离,明显比距离镇上的距离近便,所以大家平日里有事没事都是往县城去,而嫌少往镇上去。
陈婉清之所以往镇上去,是因为镇上有一家药材行,常在各处收药材。
她制香料所需要的药材,在县城不是买不齐,但她不敢买齐。
她担心被人盯上,所以总是谨慎又谨慎。
每次购买香料时,这家买一些,那家买一些,有用的没一些,没用的多买一些,亦或是交给村中人代买。
主打一个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人猜不出配方到底是什么。
她甚至还会主动去百姓家收药材,以及自己亲手种药材,方法多变,让想破解她丹方的人,想破脑袋也配不出相同的味道。
陈婉清开了口,大伯娘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
但哪怕她是长辈,赵畅只是一个侄子,两人年岁相仿,独处到底尴尬。
陈婉清又提议,带上香儿一道过去,只当是给她做伴。
赵娘子与大伯娘同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