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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不会让她感觉出不妥,才会将那些在舌尖上,滚了千万遍的话说出来。
但是,成亲后,她对他越来越纵容,他便也越来越放纵。
他放纵到,甚至不再去遮掩自己,只恨不能将一颗心刨出来给她看。
他现在惯爱打直球,只想让她看到,他那颗为她熊熊燃烧的心。
赵璟呼吸都急促起来,鼻尖挪了过来,轻轻的蹭她发凉的脸颊与鼻头,双眸深深的看着她。
陈婉清再是没想到,只是一晚上没见,再见面迎接她的,会是如此大胆肆意,毫不遮掩对其爱意的赵璟。
他说出“心悦”与“心爱”时,都不会脸红么?
他是怎么说出,让人如此脸红心跳的话,却能做到面不改色的?
怎么她就做不到?
陈婉清面颊发烫。
她知道,这不是受了冷冻,脸上想要生冻疮。是因为赵璟的眼神太过灼热,让她体温跟着升高,脸也随之变得通红。
她该如何应对?
陈婉清心乱如麻。
但不管说什么,肯定都不能以这个姿势去回应他。
陈婉清微微抬起眼睫,看着面前呼吸粗重的璟哥儿,“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唔。”
后边那些话,陈婉清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的嘴巴被人狠狠堵住了。
有火热的舍在唇齿中扫荡,带着攻城略地之势,不肯放过任何一寸地方。
他们不是没有接过吻,就在这个房间,身侧不远处的那张架子床上,他们曾与暗夜中相拥相吻,四肢相缠。
但是,那是暗夜,屋内漆黑,甚至就连他们的头上,还蒙着一层被褥。
他们像是做贼一样,在彼此身上纵情探索,最后又结束于口舌相交。
便是回到赵家村那一晚,她虽然来了月事,两人不能圆房,但璟哥儿也没有放过她。
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得到了他的爱抚。他将自己炽热的呼吸,灌输进每一个毛孔。
但那都是深夜,是无人会窥探到的角落。
现在却是青天白日,她左手边的窗子,甚至都是大开的。
两人但凡动静大一些,就有被前院的人听到的可能。
而母亲很可能会过来寻她,问她昨天累不累,今天还要不要回去,中午用不用做她的饭……
呼吸快要喘不上来,肺都要憋炸了。口舌酸软,嘴角似要流下津液来。
陈婉清用力推着赵璟,嘴巴里发出求饶的“呜呜”声。
赵璟到底是放开了她,但他并没有离开,依旧牢牢的圈着她,水润润的唇也有已下没一下的,在她发红发肿的嘴巴上轻啄。
“璟哥儿……”
她才张开嘴,那条狡猾的蛇,又“嗖”一下窜了进来。
它灵动的摇摆着身姿,惬意的舒展开身体,在那温热的泉水中游弋来,游弋去。
不知道他碰到了哪里,触电般的感觉倏地袭来。
陈婉清抑制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唇齿中,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嘤咛声。
那声音犹如催情药,瞬时便让一直克制的少年,理智失控……
院子外传来德安哎呦叫累的声音,还有陈松热情的寒暄声,以及许素英让德安过来喊他们出去吃饭的声音。
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一时间只让人觉得岁月静好。
但是,陈婉清好不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拧着娟秀的眉头,再次往红肿的嘴唇上涂抹脂粉,心里却苦恼极了。
上次脂粉还有用,这次脂粉却不管用了。
而且但凡用力一些,嘴唇上就会有很明显的刺痛感,好似木刺扎进去了似的。
陈婉清毫不留情的往旁边的脚上一踩,“璟哥儿,你太过分了。我嘴巴成了这个样子,今天还怎么出去见人。”
赵璟目光灼灼,盯着她糜艳的唇瓣看。
确实有些肿,比上一次更肿,他也听到了阿姐疼得抽冷气的声音,心中忍不住懊恼。
“阿姐,对不住,下次我不会了。”
少年郎蔫头耷脑,一脸颓丧,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像极了一只做了错事,就乖乖认错的大狗狗,惯会用他完美的皮相,来讨人心软。
但是,陈婉清知道,这只是他的伪装。
但凡她轻轻揭过此事,下一次他还敢再犯。
她已经看透了他。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她对他完全狠不下心。
最后,只能如上一次一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并狠狠的丢下一句,“下不为例!”
至于下次他再犯,她会如何应对……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赵璟今天要去县衙赴宴,他穿上了陈婉清前几日给他准备好的衣裳。
那是一身青色绣云纹的交领直缀。
青色的衣裳穿在少年郎笔挺的身姿上,衬得他气质愈发清润,就如同雨后迎风而长的萧肃青竹一般,凤仪出众,令人瞩目。
尽管他的肩背还不够宽厚,人看起来还有几分青涩。但是,栉风沐雨长大的青竹,总有能独当一面的时候。
两人从后院出来时,赵璟精神焕发,黑眸中熠熠生光。
反观她闺女,轻垂着脑袋,脸上的脂粉有些厚,更是在舔嘴唇时,忍不住蹙一下眉头。看起来无精打采,跟被人采阴补阳了似的
作为过来人,许素英什么都明白。
只是,小俩口是不是太不把他们当外人了?
上一次就是如此,这一次也如此,虽然他们刚成亲,恩爱些也正常,但要控制力道啊。
许素英准备稍后与闺女说说此事,眼下却顾不上这些。
因为赵璟和德安得赶紧用饭,稍后准时去县衙赴宴。
赵璟离开前,又一次让陈婉清帮他正衣冠。
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陈婉清,还会随着她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