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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微服出巡。这也幸好我们没有出言不逊……”
王钧和王霄一脸怅然,“我们在府城生活多年,还没见过盛大人一面。”
“怎会如此?”
“黄兄别看我们在清水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到了兴怀府,我们就是那田间地头随处可见的蚂蚱,谁会将我们看到眼里?”
两人由衷羡慕的看着赵璟,“赵贤弟有急智,知府大人此番必定将你记在心里了。”
德安不服,“我也出了主意,大人凭什么记不住我?”
王钧哈哈笑,“记你做什么?记你吊儿郎当,记你坐没坐样,站没站样?”
“好你个王钧,原来你私心里是这么看我的,看打!”
几人热热闹闹的胡闹了一通,并留在王家用了一顿午膳,稍事休息后,才告辞往外走。
王钧与王霄亲自送几人出门,还特别与他们约定,“稍后若你们想在府城逛一逛,便使人过来说一声。我们兄弟俩没别的本事,但自幼在兴怀府长大,带你们在兴怀府游一游还是不成问题的。”
又问,“可要将文章拿过来,与我父亲看一看?”
王新成在府学做学官,虽是正八品,但干的是正经的差事。他要协助府学的教谕处理教学、考核等具体事宜,在府学也是一号人物。
又因为府学中的学生,都是“生员”,也就是所谓“秀才”,王新成本人更是有同进士的功名,所以要他指点几个考府试的少年,那真是抬抬手那么简单的事儿。
黄辰和楚勋有些心痒,但他们看赵璟没出声,便也按捺下激动的心情,暂时心领了两兄弟的好意,等以后若真遇上疑难解不开,再登门求教。
离开王家后,黄辰问赵璟,“赵贤弟,方才王家两位贤弟对我们伸出橄榄枝,为何不顺势接下来?”
这个问题不仅黄辰疑惑,就连楚勋和德安也疑惑。
几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赵璟。
赵璟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立即回复他们,只随意地丢下一句“自己想。”
然后迈着悠然的步子,往胡同口去了。
其余三人见状都很无语,但赵璟不想说,他们还能摁着他的头,硬逼他说出口不成?
只能凑在一起商量,“能是因为什么?”
“我想想,我好好想想。”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咱们三个的脑子加一块儿要是还没璟哥儿的好使,这秀才不考也罢。”
“秀才?”
“对,秀才。”
“秀才”两字一出,三人都安静下来。
他们此番是来考秀才的,而前几天已经有明确公文下发,今年清水县的秀才名额,比往年仅多一个,也就是八个。
八个名额,但他们一道往府城来的,此番要考秀才的,就有六个人。
这是王霄伤了胳膊,缺席了今年的考试,不然,他们几个之间就有一番龙争虎斗。
可即便没有王霄,还有王钧。王钧在县试中排名第四,按说该是稳了的。
可谁也不知,王学官有没有得罪过知府大人,此番会不会被知府大人穿小鞋;知府大人又会不会因为昨天发生在茶楼的事情,牵连到茶楼的主人王夫人,继而对王钧心有恶感。
虽然观盛大人的为人,该是不会为此事计较,但万一呢?
说这些是想说,不管会不会有别的意外发生,他们作为王钧的竞争者,这一事实却不会改变。
在他们之间存在着明确竞争的情况下,他们方便让王学官指点么?
他指点了,他们真就能信么?
不是他们心理阴暗,而是这条路走的太艰难,都走到了这里,总要保持一点警惕心。
得出这个结论,几人心里都不好受。
因为不仅王钧与他们是竞争者,他们彼此之间,又岂能说不是竞争者?
但竞争者也可以惺惺相惜,不必提防戒备。
几人终是相视一笑,不再说其他,快步追上了赵璟。
此时已到了胡同口,几人脚步过快,猝不及防就与从前边拐过来的姑娘撞了个正着。
“哎哟。”
“哎呦。”
两声惨叫声先后响起。
那姑娘疼得眼眶里冒出了泪花,德安则鼻头一酸,赶紧闭上眼,以免在这么多人面前落泪。
两人都疼坏了,也气坏了。
“谁啊,这么不长眼。”
“我还要说是谁不长眼,走这么快,赶着投胎呢。”
“你!你!这胡同中就我家这一户人家,我走的快点怎么了?反倒是你们,大白天的猫在我家胡同口,你说,你们是不是想去我家偷东西。”
说话的姑娘用力甩着胳膊上的手,也不理会丫鬟一个劲的叫“小姐”。
她都要疼死了,翠儿不帮着她出气,将人臭骂一顿就算了,怎么还语气焦急的让她“少说两句。”
她三姑娘自来也不是怕事儿的人,况且此番她有错,但错也不全在她。凭什么就得她少说两句,凭什么那对面的臭男人就不能先道歉!
若是陈婉清在现场,必定能一眼认出来,这位穿金戴银,小脸团团,还带着肉嘟嘟的婴儿肥的姑娘,可不正是早先在沁香坊买了大批合香丸,又买了许多梦灵丹的三姑娘?
也是后来接触的多了,陈婉清才知道,这位三姑娘名王珍,由这一个“珍”字,可见父母对其的疼宠。
从小没吃过苦,唯一吃得苦,就是凉拌苦瓜的苦的王珍姑娘,她被撞疼了脑袋,一睁眼,眼前全是小星星。
她肯罢休才怪!
她才要张嘴理论,却见面前几位少年郎,虽然不是人人都穿着学子长衫,但他们衣着整洁,身上书卷气浓郁,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偷鸡摸狗的下流之辈。
脑海里猛地想起,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