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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张张嘴,最后到底是说,“我也不说了吧。”
轮到丁书覃,丁书覃想到因吃多了油腻,疯狂呕吐的隔壁考生。再想想那酸臭味儿,他捂住嘴,感觉自己都要吐了。
“说多了都是泪,我也不说了。”
众人又看赵璟。
赵璟在考虑,到底是把他左边的考生说一说,还是把右边的考生说一说。但固原县的案首实在影响他的胃口,赵璟斟酌了一下后,就选择出卖桃李县那位仁兄。
“我给你们读一首诗——墙外蟋蟀叫,舍内鼾声鸣,未登青云路,先进枉死城。”
短暂沉默后,包厢内发出轰然大笑。
……
吃过饭,几人就散了。
到了各自的住处,衣裳一丢,鞋一脱,睡了个天翻地覆。
德安是被尿憋醒的,起来撒尿时,敏锐的捕捉到隔壁还有烛光。
他披上衣裳,睁着惺忪的睡眼,往赵璟房间去。
到了他房门外,他连门也不敲,推门就进去。
“你做什么,怎么现在还不睡……”看到赵璟头发是湿的,脸上还有润泽的水汽,德安无语。
都累成狗了,大家都不洗,凭什么就你洗?
再看赵璟此刻正坐在烛火旁,手持毛笔,在挥毫写着什么东西。
德安揉揉眼,看清楚他手边放着一卷四书。赶紧拱拱手,往后退,“打扰了,打扰了。”
如果需要像璟哥儿这样刻苦,才能考中案首,那这个案首他不当也罢。
德安离开后,赵璟移开了书本,露出下边的纸张来。
那明显是一封写了一半的书信,上书,“阿姐,见信如唔……”
这封信写了半页,诉不尽的缠绵悱恻,道不尽的思念情深,单是读起来,便让人面红耳赤。
不难想象,若是阿姐读起书信,面上会泛上何等红霞。
但同样,若这封书信不慎落入他人之手,对他们二人的名声,必定造成很大灾难。
赵璟到底是将书信写完,但他不准备将书信投寄出去,而是准备等回到清水县,亲自将书信交给阿姐。
若他能亲眼看到阿姐读信,那该是何等人生快事。
翌日一早,几人起身后到街上转了一圈,用了一顿早午饭,并到茶馆中喝了一壶茶,听了一炷香闲话,便起身往回走。
他们相信,府试他们必定都能通过。
但府试不是终点,要考中秀才,还有接下来的院试要全力以赴。
原本德安是几人中,最没有希望中秀才的那一个。
但因为考了第十和第十一的两位同科的骚操作,导致七、八、九、十、十一,全都没能参考。
再加上李存也没来,也就是说,按照清水县实际参考人数,德安现在排名第七。
此番清水县就录取七名秀才。
只要德安能稳住名名次,他是有非常非常大的可能,心想事成的。
拼一把,到时什么都有了。
不拼,只能一、两年后再战!
若是时运不济,指不定连县试都得重考!
这个后果是德安不能承受的,所以,就拼一把!不成也没事儿,最起码尽力了,往后余生想起这茬都不后悔!
因为这个想法,德安没有如其他考生一般,一出考场就先松散一天,第二天又呼朋唤友、高谈阔论试题,对知府大人的出题水平指指点点。
他钻到了房间中,刻苦读书,晚上三更屋里灯还不熄。
他这刻苦劲儿,让黄辰和楚勋由衷的感到了压力,两人也不敢松散了,也都重新钻进了书本中。
至于赵璟,他是最自律的一个。
就在考完府试隔天一早,所有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但赵璟依旧在老时间起身。先打了一趟拳,后又读了半本书。
等其余几人起身,他都学了快两个时辰了。
……
转眼就到了放榜的日子。
也是这一天,四人才齐齐走出小院,早早往贡院外的茶楼去。
他们到时已经晚了,茶楼一楼人满为患,连过道上都是人。
但是,不怕,王钧早就在二楼定了包厢,直接找过去就是。
王钧透过窗户看见了他们几个,疯狂招手,让他们快些上来。几人进了茶楼,在小二的带领下,进了包厢。
王霄不出意外也在,他虽没参考,但自认与其他几人交情不错,这等放榜的大事,自然不肯错过。
“不要紧张,你们必定都能过。”
王霄说,“府试录取人数,是最终秀才人数的三倍有余,也就是说,清水县此番能通过者,不少于二十之数。”
而他们这一行人中,学问最差的德安,在县试中还排名十三。
所以,真不用担心,他们几个稳的很。
德安却还是很担心,“听说阅卷的,全是从五百里外的州府中,请来的大儒、学官和教谕。万一他们口味刁钻,而我非常不幸,试卷恰好落在他们手中呢?”
可不要以为,府试就是知府大人阅卷。
不可能,毕竟工作量太大了!
一般来说,就是知府会从礼部推荐的人选中,选取合适的主副考官,来协助阅卷,另外可以从五百里外的州府中,延请府学中的学官、教谕来帮忙阅卷。当然,在各地都展开府试的情况下,其实两个州府的学官、教谕,互换着帮对方阅卷,是最常有的情况。
但既然阅卷人不确定,为什么还要特别注意,要投知府大人所好呢?
那是因为,知府大人有最终定名权。
也就是说,知府大人虽然不一定会亲自阅卷——也有的地方,知府是会跟着主副考官们,秉灯夜审试卷的。
但究竟审不审,一来看知府大人的精力,二来看当时州府中是否有突发情况。
若当时的整体情况是安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