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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多丢脸。
“你不是在王家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回来了?”
德安越过两人往里走,“想你们了,回来陪你们住两天。对了阿姐,爹这两天回来过没有?”
“没有,爹忙得很。”
“还有吃的么,我有些饿,想吃东西。”
“没有了,锅都洗干净了。你想吃什么,不行我出去给你买?”
“别出去买了,不够费事的。给我煮两个鸡蛋算了,反正一会儿就该用午膳了。”
陈婉清没有煮鸡蛋,而是取出面粉、鸡蛋,又切了一点葱花,搅拌成面糊,快速摊了几张鸡蛋饼。
德安爱吃这样的鸡蛋饼,卷上小咸菜吃,他一口气能吃十张。
陈婉清做鸡蛋饼的时候,赵璟审视的看着陈德安,打探问,“在王家住的怎么样?”
“挺好的。王家豪富,吃的用的都讲究,还专门给我们安排了伺候的下人。可惜,咱们穷惯了,适应不了。我就说,我还是回来陪你们住吧。”
“这两天都做什么了?”
“什么都没做。考完回去就躺下歇息了,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起来后在王家仔细转了一圈,晚上喝酒……”
提到喝酒,德安顿了顿,缓了缓才继续说,“喝了个烂醉如泥,一个个的睡到翌日下午才起。”
鸡蛋饼鲜香可口,配着小咸菜吃,德安吃的无比美味。
这几天在王家,王家拿出了待贵客的架势,没有一点委屈他们。
他们吃的是山珍海味,盖得的绸缎锦被,喝的是明前龙井,就连洗漱用的香胰子,都卖到一两银子一块儿。
兴许这就是王家的日常,也兴许这些都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总之受之有愧,他们都不太自在。
不自在也没用,总不好现在回来打搅阿姐与璟哥儿,所以便继续受着。
可现在出了那等事儿,他实在住不下去了。
赵璟和陈婉清闻言,眉头微微蹙起。
“要不然,我们还是搬去客栈……”
“不妥。”
德安和赵璟一块儿说,“已经欠了人情,便索性欠到底。”好在距离放榜也没几日了,大家再坚持几天就算了。
至于这份人情该怎么还,给黄辰和楚勋补足银钱,他们肯定不会收,索性多送些熏香给他们,聊表谢意。
王家那边同样如此,他们到底照应了众人一场,又对赵璟释放善意,不好慢待。
德安狼吞虎咽吃完了鸡蛋饼,完了一抹嘴,喝了一碗热水,早饭就这么解决了。
三人起身往灶房外去时,陈婉清与他们说,“也不知道固原县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成县令必定已经和盛知府说了。”
德安疑惑,“你怎么知道?”
“快放榜了,为防崔俊荣上榜,成县令必定会提前将此事告知盛知府。”
若不然,事情闹出来,就不仅仅是崔巍吃挂落,连盛知府都落不到好。
届时,书生们会怀疑,是盛知府收了崔巍的好处,与崔县令同流合污。
虽然很大可能,是崔俊荣上不了榜,但也要以防万一。
“你说的有道理。那个啥,阿姐,你和璟哥儿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我回屋补个觉去。”
“现在补觉?”
“就现在补觉。这几天我休息不好,现在困的很。中午用饭也别喊我了,我直接吃晚饭就行。”
德安三两步窜进屋子里,房门一关,人就没影了。
陈婉清与赵璟面面相觑。
“你觉不觉得,德安有事情瞒着我们?”
“原来阿姐也有这个想法,巧了,我也有。”
“那你猜,他在王家遇到什么事儿了?”
赵璟摇头,“这个我真猜不到,阿姐知道么?”
“我也不知道。算了,不瞎捉摸了,等德安醒了,直接问他就是。他想说就说,他不想说,咱们就不管了。”
“可以。”
下午时,夫妻俩没出门,他们呆在房间中,一人做针线,一人继续拿着书本翻看。
晚饭时,两人同时打问德安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儿,德安面上露出惊慌失措、被人看透的表情,却死鸭子嘴硬坚决不肯承认。
赵璟和陈婉清更好奇了。
他们原本不准备追问的,但又担心德安隐瞒的事情攸关重大,便又问了两遍。
德安面上的表情更忐忑了,但他咬紧了嘴唇,大声且坚决的说,“真的没事儿。”
声称没事儿的德安,在陈婉清出来打洗脚水时,偷偷的拦住了他阿姐。
他红着脸,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阿姐,我喝醉酒,撞到了人。”
陈婉清吓了一跳,以为他把人撞死或撞伤了。但想想德安也不是那么没担当的人,陈婉清就问,“你撞人哪里了,把人撞伤了么?你自己怎么样,身上有没有不舒服?”
德安支支吾吾,许久后才一咬牙说,“我没事儿,我壮的能打死一头牛。就是对方,我撞到她时,都喝懵头了,脚下也站不稳,她拉了我一把,我顺势就倒在她身上了。”
“然后呢?”
“我,我吓了一跳,起来时往下一撑,结果,结果……”
“结果怎样,你倒是说啊。”
“结果我一把摸到她胸,胸前了!”
周围一寂,安静的落针可闻。
陈婉清颤着声音问,“你撞到的人,是个男子,还是位姑娘。”
“姑,姑娘。”
陈婉清扶着脑袋,“你是在王家喝的酒,撞得的也该是王家的人。是府里的丫鬟,还是……”
“是那府里的姑娘。”德安脸颊爆红,干脆一鼓作气把话说完,“不出意外,该是那府里的三姑娘。她带着一个丫鬟偷跑出去,回来时不敢走大道,特意饶了小路回院子。我喝多了酒,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