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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谢家。
“所有与科举有关的书籍,全在二楼。祖先有意收集,那类书籍就非常多。别说是三五个月了,就是三年五载,怕是都难看过来一遍。”
谢东家引着众人进了谢家的藏书楼。
这是一栋三层小楼,门窗俱全,廊檐下挂着铜铃,屋顶上雕刻着云纹与瑞兽。
从看门的老伯,再到洒扫的丫鬟与小厮,人人衣着整齐,手指干净。
再看不远处的空地上,还有人在专门晒书,有人在专门处理褶皱和虫蛀,就可见谢家对藏书楼是何等看重了。
藏书楼外边看着不大,但内里的空间却很不小。
走进一楼,入目就是汗牛充栋的书籍,高高低低的摆放在直达屋顶的书架上,一眼让人震惊。
谢东家看见几人面上的惊色,面上露出几分自得。
他略矜持的说,“这都是祖先之功,到我这辈儿,收集的书籍不过百余册。”
“那百余册书籍,都与科举有关?”德安问道。
谢东家颔首,“确实如此。往这边来,一楼的书籍闲来倒也可以读一读,但我觉得,你们现在更想看到二楼的书籍。”
二楼的地方不比一楼小,装饰的也更风雅。墙壁上有文人书画笔墨,靠墙有水缸,水缸里有荷花。
如今不是荷花绽放的季节,大大的水缸里只有墨绿的荷叶层层铺展开,偶尔可听到“叮咚”“咕噜”“唰唰”的声音,往荷叶下一看,却是有游鱼在嬉戏。
因今天天气晴朗,二楼的窗户全都打开来通风散气。
徐徐清风吹动的书案上摊开的书页哗哗作响,一时间颇有情趣。
谢东家说,“二楼地方大,书籍多。这一列全都是秀才公留下的笔墨,靠东是举人老爷留下的书籍,至于边缘那孤零零的两个架子,上边都是进士老爷留下的东西。”
“单你们家祖上那位进士老爷,留不下这么多书籍吧?”德安讶异出声,“难道说,你们投资的那些读书人中,也有大出息的?”
谢东家一哂,“你这话说的,瞎猫还能碰到死耗子,我们广撒网,总也能捞到几条大鱼。”
德安哈哈一笑,“谢东家,我要是把你这句话传出去……”
“你会传么?”
德安摇头晃脑,“我倒也不至于如此长舌。”
将几人留在这里,谢东家就准备下去了。
临走前说了一句,“中午在家中用膳,我已经吩咐内子安排下去了。”
陈婉清几人推辞不过,只能应下。
此时,他们倒是感念早有准备,登门时带了厚礼。
不然,看了人家的藏书,再吃人家的饭,就欠下大人情了。
赵璟与德安有志一同去看举人老爷留下的书籍,陈婉清则闲来无事,到一楼去。
“到时间我上来找你们,你们两个安心看书。”
赵璟抬起头,看向陈婉清,“阿姐别乱跑,若有事儿大声喊我们。”
陈婉清一笑,“行,我都记住了。”
一楼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陈婉清过去后,又打了一遍招呼。
这是谢东家的嫡亲六叔,因自幼失聪,又喜欢书籍,谢东家的祖父便安排幼子在此处看管藏书楼。也是个消遣,省的他每日无事,自怨自艾。
谢六叔耳朵听不见,脾性却很好。
他冲陈婉清微颔首,又伸手出去,示意她可自便。
陈婉清得了示意,这才走到书架后,耐心寻起自己喜欢的书籍来。
她最先看到的是一本地理山河志。
她喜欢游记,也喜欢各地风俗,对于地理山河志自然也喜欢。
这一看就看进去了,直到腿发麻,她才往外边看了看日头,竟是差一点就到午时了。
陈婉清刚准备放回书籍,就听到外边传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谢东家出现在门口,与陈婉清四目相对。
他招呼说,“陈掌柜可是饿了,不如一道去用膳?”
陈婉清笑应,“要劳烦嫂夫人了。谢东家且稍等,我去楼上喊夫君与弟弟。”
正在下楼梯的德安没听到姐姐话里的玄机,他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该用饭了么,时间过的真快。”
赵璟则慢吞吞从楼上下来。
仔细看,能看出他神思不属,呼吸也有些不太稳。
谁都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谢东家带着德安率先往外走。
赵璟却借着衣袖的遮掩,牢牢攥住了陈婉清的手指。
“阿姐刚才喊我什么?”
陈婉清顾左右而言他,“喊你璟哥儿啊,我能喊你什么。”
“阿姐撒谎,你刚刚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我说了什么?”
“阿姐心里有数,阿姐再喊一声。”
陈婉清心内发窘,面上发烫。
刚才那一瞬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似是要维护璟哥儿的颜面,或是警告其余男性她已婚,那句“夫君”不经思考,脱口而出。
方才她便强制按捺,才能忍住羞窘。若璟哥儿不问且罢了,他一问,她那些窘迫如潮水翻涌,再次席卷而来。
赵璟依旧在缠磨她,“阿姐真的不喊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姐装聋作哑,我也不好强逼阿姐,只能等以后了。”
以后是什么时候?
八成是今晚。
一想到璟哥儿脱了衣裳,上了榻,就全然像是换了一个人,陈婉清心内有些发怯。
他以往就很能折腾,今天有了借口,怕是会更放肆。
一想到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头皮就有些发麻。
可让她现在就喊,她也当真喊不出来,毕竟光天化日……
最后陈婉清也没有喊出那声“夫君”,但她心里揣了事儿,以至于谢夫人领着女儿和儿媳来招待她时,她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