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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些谗言,他们家的生意必定难做。
阎王好过,小鬼难缠!
孟太太心中一股悲哀,她将儿子的手摁下去,“咱们是讲理的人家,不兴打人。”
跟着孟太太出来的,是她的二儿子孟锦淳。
孟锦淳文不成武不就,却脑子灵光。
在孟锦堂走科举,以后注定会有所成时,孟太太有意让孟锦淳来接管家业。
届时兄弟俩互相配合,不愁家业不兴。
可孟锦淳以往都活在长兄的光环下,好不容易长兄彻底分家离开了,他心中高兴,豪情万丈,只想一展拳脚,让他爹娘也看看他的能耐。
可惜,他爹说他不稳重,只让他跑腿,他爹又是个妻管严,凡事只听他娘的,孟锦淳只能从孟太太这里下手,意图让他娘吹吹枕边风,让他爹早点放权。
孟锦淳也认出了赵璟。
他和孟太太不同,他是男人,常在外边应酬交际,日常见得人就多。
早在赵璟揭穿了郑秀才的阴谋,让郑秀才臭名传遍整个清水县时,就有狐朋狗友在他跟前撺掇,让他给赵璟点颜色瞧瞧。
毕竟赵璟娶了陈婉清,陈家与孟家的恩怨又众人皆知。若放任赵璟得势,对他们家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可他就是蠢成猪,也不会在那个关头动手。
但凡他动手,他就有被抓的可能,一旦他被抓,家业都会落到三弟手中。
况且,恶是他娘做的,他自认自己清清白白,才不会故意和赵璟结仇。
为表示孟陈两家的恩怨早已过去,他甚至在县试放榜的当天,邀上许多好友去茶楼喝茶。
当赵璟中了案首的消息传出时,他真心实意的说了一句,“年少有为,真乃俊才。”
只是当时人太多,他根本没认出来那个是赵璟。
他急于在她娘跟前表现,当听她娘说,看中了老大夫手中的人参,想要买下来,但旁人好似也看上了时,他冲动之下就说了狠话。
就连他的巴掌,也是义愤之下举起来的,可巴掌都举起来了,他终于看见了被赵璟挡在身后的陈婉清。
认出了陈婉清,就不难猜出能称呼她为“夫人”的年轻男子是谁。
孟锦淳一时间心乱如麻。
他千般防备,万般避讳,结果还是得罪了人家么?
孟锦淳怨怒的看着他娘,无声的说出几个字,“娘,您故意害我。”
孟太太手一紧,当做没看见儿子的表情。
她不紧不慢的问老大夫,“这根人参我看上了,您出价吧。”
老大夫捋着胡须,看看两方人马,“孟夫人,人参是这位……”
“这不是还没出手么?我知道做生意讲究先来后到,可我当真需要一支人参下药,劳烦您割爱。”
老大夫又说,“这不是……”
“您医者仁心,肯定不舍得我被病痛折磨。劳烦您将手里的人参卖与我吧。五十年的人参,最少五十两,这样,我给您七十两,您看可以么?”
“这……”
陈婉清从赵璟身侧站出来,突然开口,“我出一百两。”
“一百两”三个字出来,整个药堂都静了静。
不管是病人还是大夫,全都停下手中动作,紧紧的盯着这边。
孟太太一笑,孟家做绸缎生意,不敢用豪富来形容,但家中绝对不缺银钱。
一百两银子而已,内宅中每个月给丫鬟们发出去的月例银子,都不止这个数。
但这个数,对于一个一对穷夫妻来说,就不是如此了。
孟太太一笑,“我出一百二十两。”
“一百五十两。”
“一百八十两。”
“二百两……”
几个呼吸的功夫,一支只值五十二两的人参,就被叫到了这个价格,身价在瞬间翻了几翻。
二百两,这是多少平民百姓,一辈子也攒不出来的银子。
但赵璟是小三元,说不定他会有衙门赏下的银钱,陈婉清也做生意,手里指不定也有几个子。
在孟太太看来,陈婉清那生意虽然做的好,但挣的肯定有限——主要是孟家现在没有读书人了,孟太太又严禁族人支持陈婉清的生意,所以,她虽然知道陈婉清的生意好做,但“好做”的程度在她那里,不知道打了几个折扣。
但只要好做,就肯定挣钱,这对夫妻手里,怕不是真有几百两银子。
有一瞬间,孟太太想,干脆就退一步,坑陈婉清一把。
但丢了这支人参,就好似丢了面子,这让一直对陈婉清心存怨恨的孟太太,如何忍得下去。
孟太太一笑,把这支人参的价格往上猛地一抬,“二百五十两。”
她还欲再说些激将的话,诱陈婉清与她打擂台,好狠狠的坑陈婉清一把,但陈婉清看出了她的心思,那肯上当。
她哂然一笑,做了个拱手相让的动作,“既然您非这支人参不可,那这支人参是您的了。”
孟太太一看见陈婉清的笑,心中就忍不住咯噔一声。倒不是花费这么多银子,只买一支人参心疼,而是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预感来的直接又猛烈,孟太太正想深思,陈婉清却挑眉看着她,“您不付账么?您是没这么多银子么?还是说,您单纯只是和我争着玩,本没有打算买这支人参?”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就连原本在街上的百姓,看到这边有热闹可瞧,也接二连三窜进来。
他们对着几人指指点点,更有认出几人的,在小声与众人讲解这几人间的“缘分”。
众目睽睽之下,孟太太如何做的出赖账的事儿。
她抬着下巴看着儿子,“还不结账。”
孟锦淳不想掏这笔银子。
五十两的东西,非得多添二百两去买,就为出个闷气?
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