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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了个狠了。
晕死过去的货郎,又一次被砸醒了。
这一次,他瞳孔涣散,手脚打着摆子,只清醒了一瞬间,便又被砸晕。
傻子砸着货郎,就好似在玩一个好玩的游戏,陈婉月艰难的舔着嘴唇,拉住了傻子,指引他说,“别只砸那个,也砸这个,她流的血太少了,不够洗手的,你来砸两下。”
傻子咧嘴笑着,嘴角流下涎水来。
他在陈婉月的期盼与鼓舞中,狠狠一板凳,砸在了史太太头上。
史太太尖叫着清醒,看到眼前儿子的面孔,狰狞的犹如地狱勾魂的使者。
她也看到了他手中的板凳,忍不住惊叫着要阻拦,但是,话还没说出口,胳膊还没举起来,板凳又砸了下来。
如是再三,一下又一下,只是眨眼的功夫,就砸了三四下。
傻子哈哈笑着,觉得这个游戏好玩极了。
陈婉月也觉得好玩极了,痛快的放声大笑。
“砸的好,砸的好啊。”
她的声音吸引了傻子的注意,傻子似乎才看到她一般,拿着凳子朝向她。
陈婉月笑不出来了。
她缓缓站起身,步步后退,脸上露出僵硬讨好的笑。
“官儿,我是你媳妇啊。你不能打我,我要给你生娃娃的。”
史官儿是傻子的名字,他不懂什么生不生娃娃,他只是觉得方才的游戏好玩,便也举着板凳,狠狠的砸向陈婉月。
陈婉月尖叫出声,鲜血泼了满头满脸。
她看到手上的鲜红,嗓子肿发出夜枭般的叫喊,“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
傻子蹙眉看着她,陈婉月怕极了,她心惊胆战的看着傻子又要举起的胳膊,赶紧去扯自己的衣裳。
“官儿,把凳子放下,我们去骑马,你不是最喜欢骑马了么?”
史官儿喜欢骑马,他脑袋里晃过她白花花的身子,登时更加兴奋。
但举起的手不听他的使唤,他又狠狠的砸了她一下。
陈婉月倒在地上,满头满脸的血,衣裳也扯开了,露出白花花的内里,史官儿兴奋的扑上去,如同一只饿狼,狠狠的摧残自己嘴边的食物。
这边的事情看似漫长,其实,只是很短一瞬间的功夫罢了。
等史老头喊了左邻右舍来帮忙,众人推开房门,就只间屋内一片血腥。
鲜血流了满地,整个房屋地面像是一条血河。
于此同时,有猩红着双眸的恶兽,在施虐着行凶。
“啊!死人了!”
“报官!,快报关啊!”
“货郎的脑袋都被砸烂了,史家老太婆的脑浆都迸出来了,是史官儿干的,史官儿杀人了!”
人群哄一下就散了。
史老头稳住不停打颤的双腿,努力发出洪亮的声音。
“不是史官儿,是陈婉月和梁稷山这两个贱人。他们要谋财害命,我儿是替母报仇啊。”
“不,不对,我儿没杀人,我和啥事儿都没做,他就是和她媳妇睡个了觉。”
没人相信他的胡言乱语,毕竟大家都长着眼,都能看见屋内的境况。
所有人都满头满脸的血,只有史官儿,只有他完好无损,他不是凶手是什么。
大晚上的,附近百姓家的灯火都亮了起来。
有人连夜去衙门报案,于是,正在睡眠中的陈松,以及一帮同僚,都搓把脸出了门。
等赶到凶案现场,陈松才认出来,这是史家。
等进了布满鲜血的房间,就连陈松等差役,都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现场的惨烈程度,真真叫见着落泪,闻着伤心。
但即便如此严重,所有人竟然都没死。
没死也没好到那里去。
货郎吊着一口气,史太太被诊断已经没有活着的可能性,现在不过是熬日子。
至于陈婉月,她的伤势在三人中是最轻的,但她流产了。
许是受惊,许是受了大刺激,许是史官儿的动作过于凶猛,如同未开化的猛兽一般,只知道冲刺又冲刺。
她那身体经不住如此多的折磨,那还未坐稳胎的小儿,终究流了去。
“太可惜了,听说以后再不能怀孕了。”
“那孩子究竟是谁的还说不准,指不定是陈婉月与货郎的女干生子。”
“惨绝人寰啊。”
“货郎和史老太婆两人活不久,陈婉月得偿命吧?”
“也不一定,没听人说么,她口口声声说人是史官儿砸的。史官儿又是个傻子,你问他什么,他都嘿嘿嘿,这案子没法断啊。”
案子没法断,但史老头再公堂上,咬着牙说,就是陈婉月和货郎杀的史太太。
说他逃出去寻人救命时,他们俩正拿着凳子砸史太太,这事儿再错不了了。
陈婉月却坚称,史太太头上的伤,是货郎砸的。她帮着求情,货郎闹了,连她一起打,是史官儿恰好醒来,帮了她的忙制服了史官儿。
但是史官儿凶性上来,不仅打了她,还让她流了孩子。
黑黑白白,一时间弄不清楚,好似就要稀里糊涂的过去。
但就在这时,有几个宵小被揪到了衙门。
这些宵小都是些流氓混混,平日里吃的喝的全靠偷。可这两日,他们手里多了好些东西,暗地里做贼一般四处兜售。
如此反差,免不得让人起疑。
有人告到官府,差役们就此查明,那晚史家几人互相殴打的真相。
说起来,那几个宵小原本是冲着货郎和史家的财产去的。
谁让史老头想占吴老财家的院子,在自家和吴老财家相邻的墙上打了一个洞。
因为发现了茅坑中藏尸骨的缘由,吴老财家的院子,现在重新成了案发地,任何人不得擅动,但史老头占人便宜的心思没歇,所以就没将墙上的洞堵上,指望着这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