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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夫子的金科玉律,顿时如醍醐灌顶,深觉大丈夫若不能走仕途,就白来人间一趟。
于是,回家后闭门苦读,笔更不辍。
“读书可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那么简单的事儿,他那来那么多钱?”
“都跟你说了,你莫心急,听我仔细给你道来。没钱?没钱能难得到殷熙臣么?”
殷熙臣长相俊美,一双桃花眼自带风流之气。而他擅弄口舌,能将死人说成活的,更能哄的青楼的红姐儿,将挣来的银子都给他。
“骗一个青楼女子的卖身钱,太无耻了吧。”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是别人的事儿,你别操心。”
要说这件事,还有后续。
殷熙臣承诺那女子,说是有朝一日考中进士,便会八抬大轿来娶她。
结果可想而知。
殷熙臣侥幸中了探花,入翰林院任职,上司知道他没有婚配,极力为他保媒,促成一段良缘。
他那夫人倒也精明,着人回原籍打探他的往事,不出意外,青楼女子暴漏出来。
在那夫人的要求下,殷熙臣写了一封书信回去。
信上说,“你半点朱唇万人尝,怎配我这探花郎?”
“竟是如此,真真过河拆桥,丧尽良心!”
“都说了让你别急,你继续听我说。”
殷熙臣的夫人盯着,他不敢作假,只能任由下人将书信送出去。
但扭头,殷熙臣又写了一封书信,赶紧让人送去青楼。
那信接替上一封书信,写了后半段,“又何妨?来生不做探花郎,定不再将你相忘。上命难违,来世与你归故乡。莫恨我这负心郎,如若来世再相见,半点朱唇尽我尝。”
有了这书信,青楼女子如何会恨?
只道是两人没缘分,日日抱着书信盼来生。
德安拍案叫绝,“这个人,这情商,这手段,我拍马难及。”
“什么是情商?”
“这个不重要。还有么,你还没说殷教谕是如何来的兴怀府学。”
“这个啊,我听的这些都是别人传来的,也不知道对不对。”
“不管对不对,你先说与我听。”
“那我说了,我只告诉你们两个,你们可别再往外传。”
“这句话你和多少人说过?”
“不重要,这都不重要。”
殷熙臣娶了媳妇,日子步入正轨。可他一个乡下小子,油滑的过分,容貌又过去轻佻,有人喜欢,自然有人厌恶。
就有一同僚,总是言语之间羞辱他,说他貌同好女,还说他吃女人软饭,羞煞了地下的祖宗。
天长日久,殷熙臣能忍?
忍不了!
殷熙臣出了个损招。
他趁那上官奉命去西南监考,一离开就是多半年时间,勾引了人家夫人。
要说殷熙臣在对付女人上,那是真有几分能耐的。
他去了夫人常去的寺庙,表明对夫人的痴心,甚至愿进上倾家荡产置办的东珠,作为夫人鞋上点缀。
一个久旷压抑的贵妇人,那能受得了这个?
三番五次下来,成功被殷熙臣入了裙帷。
待那上官监考完回来,殷熙臣拿出一张借据。
上边写明,其夫人与某年某月某日,从他这里买走两颗东珠,欠款一千金。
这借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可殷熙臣没点名两人通女干的事实,只是索要银钱罢了,上司的夫人便默许了。
他那上司许是看出了猫腻,但绿帽子已经戴在头上,那就只能沉默的带着。总不能将事情传扬开去,闹得自己成了满城皆知的乌龟王八。且为了安抚殷熙臣,这一千金还不能还价,只能照价给。
殷熙臣顺利做完这件事,回头又偷偷见夫人。情真意切的与她说,“我痛恨他娶了你,却不知珍惜你。而我晚来一步,错失良缘!悲耶,怨耶,唯愿夫人余生欢喜,我死亦瞑目。”
这些话一出,夫人心中才刚萌芽的怨念与懊悔,便又一一散去。
至此,夫人满心都是殷熙臣,至此只认“殷郎”,不知结发夫婿是何人。
那夫人出身高贵,上司想休妻都难,只能将人约束在后院。又哭求岳家,将殷熙臣贬谪外放。
这才是殷熙臣一介探花郎,却沦落到兴怀府书院做教谕的原因。
听完王钧说的这些,德安只能发出“卧槽”“卧槽”的声音。
王钧掏掏耳朵,很满意他的反应,但是满耳朵卧槽也真伤害他的心情,他拍拍德安,“换个词形容。”
“我形容不出来!此时只恨平生读书太少!我要是能精准形容出我的敬仰、佩服、避之不及的心情,我也做探花郎了。”
德安想到什么,突然大惊,“璟哥儿,你听到了,殷教谕他是个狠人。你今天打了他,你说他会不会……”
殷教谕不杀人,专伤人。他伤人专门捅人肺管子,让人痛到极致还发不出声音。
就问要是和这种人结了死仇,被整的几率,以及被整的家破人亡的几率,各有几分?
对比德安的焦虑与惶惶不安,赵璟的面色就太平静了。
他英俊的面容上没有一丝忧虑,平静的好似打人的不是他,而打了殷熙臣就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儿一般。
阳光耀眼,难得的还有几分热度,但赵璟的脸是冷的,身上的气息是寒的,好似再暖的阳光,也休想将他融化。
他看向德安,漆黑的眸子,宛若不见底的深渊。
“他多的是手段,我也有。也许,你该先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德安不知道是吸了口凉气,还是被吓着了,突然打起嗝来。
他这个一受惊就打嗝的毛病,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得空了他得寻个大夫好生治治,要不然,太碍事了。
德安步步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