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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不了,看见阿姐,总想……”
屋内温情脉脉,传来口水交缠的声音,许久后才平静下来。
“聘猫就算了,雇青楼女子过去坑人,是不是做的太过了?殷教谕这次要大出血,他罪不至此啊。”
“阿姐放心,这笔钱对殷教谕来说,不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了,不管是在家中宴客,或是在酒楼宴饮,兴致来了,便会请青楼女子陪客。每次几十上百两的花,也没见他心疼过。他财大气粗,想来不介意破点小财。”
“这是小财么,这明明是大财!”
杏花胡同中,殷熙臣崩溃的跳脚。
他心情烦躁,头疼欲裂。
任谁一大早醒来,碰到成群结队的青楼姑娘上门要债,也有些吃不消。
“那个龟孙替我请的姑娘?既然请人来,倒是把钱付了。结果全挂我账上,让人家大早起来要账,还闹得众人皆知,我不要脸面的么。”
花厅中另一人说,“都跟你说了,不要出去,酒宴可以延期,结果你非不听。看吧,我就说你近期有血光之灾,还会破财,应验了吧。”
说话的人一手盘着几片龟甲,一手端着茶盏,不紧不慢的喝着茶。
若是府学的学生在此,必定能一眼认出这人的身份。
他也是府学的教谕,在府学中教授《周易》。
人看起来神神叨叨,有事没事儿就扔几片龟甲,测一测吉凶,问一问运势。偏十测九不准,天长日久,根本没人把他的卜算当回事。
前天晚上,赵璟离开府学时,这两人就站在藏书楼上,看赵璟的热闹。
那时殷熙臣一脸得意,说姜还是老的辣,赵璟这小崽子想和他斗,还差的远。
教授周易的这位周篆教谕,就顺势扔了几片龟甲,结果龟甲上说啥?
说时日还长,鹿死谁手,为未可知。
潜意识已经很明白了,就是眼前的胜利只是暂时的,等赵璟缓过手,殷熙臣怕是只有挨打的份儿。
殷熙臣能轻易认输?
他是能逆天改命的人,若狠起来,他自己都怕。
他当即就说,“别算了,你那卦没一次准的。凭卦象挣不到几个钱,还每年都得贴几幅龟甲钱进去,不够抛费的。”
周篆恼羞成怒。
他的卦怎么不准了?
他的卦最准了。
于是,再次起卦,算出殷教谕最近两天不仅有血光之灾,还会破财。
周篆的意思是,这两天先呆在府学,安生点好。等安全度过此劫,再出去喝酒不迟。
殷熙臣能同意?
这可是他的三十大寿。
他酒席早就订好了,不去热闹一番怎么成?
他不仅自己出门,还强势的把周篆带了出来,就为了让周篆看一看,他那卦到底有多离谱。
结果,昨天下午才刚进门,就有成群结队的百姓抱着猫上门。说什么他张贴了聘猫告示,要聘猫消灭家里书斋中的鼠患。
书斋闹老鼠了?
这事儿殷教谕不知道,也没懒得理会。
客人登门,他带着客人直接去金玉酒楼庆生。
结果晚上酩酊大醉,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只知道今天一早,天塌了。
家里满院子的猫不说,还有不少青楼女子堵在院子外要账。
“有人算计我,这人有人设套算计我!呸,老子三十大寿,给老子准备了这样的寿礼,也是有心了。啊!”
殷教谕一声哀嚎,一把捂住了下颌。
他被突然冲上来的猫挠了一爪子,鲜血顺着下颌往下流。
这也就是猫窜过来时,他条件反射避了一下,抓痕不深,不然若被结结实实抓一下,能挠下他一块肉。
“喵~”一声,体型庞大的黑猫躲过下人的抓捕,嗖一下窜了出去。
它三两下爬到了树枝上,居高临下的喵喵下,好似在嘲讽殷教谕,就你这种四体不勤的两脚兽,还想逼喵给你打工,做梦!
黑猫三跳两跳,身影从树梢上落到了围墙上,又一个起跳,不见了身影。
殷熙臣捂着滴滴答答滴血的下颌,喊管家来,“去查!看到底是那个王八犊子算计老子!抓到他,老子把他皮扒下来,给老子当棉被盖。”
周篆唏嘘,“太血腥了,太血腥了!你先别急,你看看这个,不出意外,有今天这报应,纯属你咎由自取。”
“你个老道,别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等等,你手里拿的什么,拿过来我看看。”
周篆顺势将手中的“聘猫”告示递出去。
他眸中先是星星点点的浅笑,随即忍不住放声大笑。
“是谁算计你?可不是你的好学生。殷熙臣啊殷熙臣,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哈哈哈哈……”
殷熙臣拿着聘猫告示,一看上边熟悉的字体,脑袋仿若被锤子重重的锤了两下。
这字体遒劲雅致,有挥洒自如、驾重就轻之感,再是飘逸端方不过。
能将飘逸和端方融合到极致的,遍观整个府学,也就赵璟一人。
也只有赵璟,被他狠狠得罪算计了几次,才会想着报复。
“竟是他!竟然是赵璟!这小崽子,这是欺师灭祖!”
“别乱往人家头上扣帽子,还不是你刁难人在先?你当他是泥捏的,以为他不敢与你计较,只能生生咽下那几口气。却谁料,这小子肚子长牙,随手就能给你两下。”
关键是戏耍了殷熙臣,殷熙臣还不至于太生气。
为何?
毕竟无论哪件事传出去,都非常“雅”。
聘猫是雅,邀青楼女子赴宴是雅,虽然结尾潦草了些,看起来虎头蛇尾,但赵璟做这事儿,既达到了警告和报复的目的,又不至于真的把殷教谕得罪死——也就最后黑猫这一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