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思寻他的麻烦了,他就可以免受责难,逃出生天。
这些考量,龚袁修自然不会告诉随从。
他只是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轻笑的看着知府衙门的方向,“盛明传啊盛明传,这一次我要让你阴沟里翻船。”
……
赶在鹿鸣宴前两天,许时龄终于重新回到兴怀府。
他赶到府城当天,一进城门,连马都没有下,就要疾驰往陈家去。
许延霖在城门口接到了他小叔,殷勤的邀请他小叔到马车上坐。
许时龄只说,“老子比你年长不假,可身子骨不一定比你逊色。你这些年怕是把老祖宗传下来的本事都丢了,你小叔不同,我至今每天还要拉三百下弓。”
许延霖点头。
看出来了。
要不然小叔的身子骨不能这么健壮,看起来如同武将一般。
行吧,既然小叔不需要,他就自己坐。
许时龄却又用马鞭指着他,“你也给我上马,没有你给我指路,我去哪里寻你姑母。”
许延霖:“……”就真的,碰见这些不着调的长辈,他只有吃瘪的份儿。
许延霖接过小厮手上的缰绳,一个跨越上了马背,指着一个方向说,“走到十字路口左拐,再右拐,有一个兰花胡同,距离这边很近,总共也不过一盏茶功夫。咱们骑马的话,半盏茶都用不到。”
“废话那么多,直接带路就行。”
许延霖:“……”
很快到了兰花胡同口,一路上都表现的很急切的许时龄,这时候又不急了。
他勒停马,眸光深邃的看着胡同里第二户人家,“你姑母就住在那里?”
“千真万确。”
“确定和你祖母有六七分像?”
“侄儿什么时候对您撒过谎?您过去见了就知道。”
这胡同其实不算窄,过车虽然不方便,但小轿和马肯定是能过去的。
如今胡同中也没别人,骑着马进去就行。
但许时龄还是下了马,许延霖见状,自然也赶紧下马。
两人将缰绳丢给后边的小厮,徒步走进去。
越走越慢,越走越慢,就在距离陈家还有十多米距离时,许时龄站住不走了。
许延霖没有催促他。
他知道小叔近乡情怯。
他第一次来这里,不也是在胡同口躲了小半个时辰,碰到姑母出来送人,才一咬牙黏上去的么?
他和姑母都没怎么相处过,姑母失踪时,他才两三岁,都不到记事的时候。即便如此,他尚且迈不开步,就更别提从小与姑母关系最好的小叔了。
许延霖提议,“要不您在这里待着,我先进去?”
许时龄一脚踹到侄子腿上,“多大的人了,皮的你!”
话落音,许时龄整整衣衫,轻咳一声,迈步往前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努力挤出一个笑,“我这个模样,不会吓到你姑母吧?”
许延霖似模似样的端详了一番。
别看许家现在都是文人,但早先他们家可时以武勋起家。家里的老太爷据说生的五大三粗,后来接连娶进来几位主母,这身形才有所改善。
放眼许家看去,如今许家大多数男丁,都是颀长挺拔文瘦的身材,但小叔就有点返祖。
他生的五大三粗,看起来非常英武。整个人不像个文官,反倒像个武将。
回想大朝会时,当时小叔回京述职,站在文官队伍中,身量比其余人高出一个头有余,用一个不恰当的词形容,真的有点鹤立鸡群。
这样的小叔,露出努力堆出来的笑脸,看起来一点也不和颜悦色,反倒凶神恶煞。像是民间传说中,专门诱骗小孩儿的恶煞。
许延霖好心提醒他,“小叔,不如把你脸上的笑收一收……”
许时龄正要发作,就听见不远处那扇门中,传出陌生又熟悉的女人声音。
“你说你休沐在家有什么好?要吃这个,要吃那个,老娘生的是个贪吃鬼还是个讨债鬼?我和你爹平常也没亏待你,你大姐大哥小时候也不像你这么贪吃,你说你这点到底像谁?”
大门中走出来一高一矮两个人。
矮小的是个男童,身量其实不算矮,都到了妇人胸口处。他带着一脸讨好的笑,看着身边的妇人。
妇人穿着藕荷色的夹袄,绿色的马面裙,头上只戴了一个簪子,却丝毫不影响其美艳逼人的容貌。
“要吃好的就算了,还非得下馆子。你以为你娘我开钱庄的啊,能顿顿供着你这么吃。”
“娘,娘快别说了,我延霖表哥过来了。”
“他来了你娘就得请你们两个,又得多一笔花费,想想就头大……”
许延霖轻笑,“我请姑母,姑母的银子留着自己花。”
“谁用你的,你才有几个……”
话没说完,看见许延霖旁边站着一个眼眶通红,眸光晶莹,年约不惑的中年男子。
许素英心一跳,愣了一会儿,眼眶无端发热,忍不住捂住了胸口。
她明明不认识这个人,可看见了却觉得亲切。更让人不解的是,看见他这副模样,她心疼的厉害,心里也酸楚的厉害。
这真的只是这具身体的残存意识在作祟,还是她记忆深处的某些东西在涌动?
许素英不知不觉间,已经泪流满面。
许时龄快步上前,将她抱住,蒲扇大的巴掌在她背上拍了一下又一下。
“小妹,这些年,你都到哪里去了?你怎么这么狠的心!我们就差把整个大魏翻过来了!我们找了你二十年,娘哭了二十年,眼睛都快哭瞎了!你好狠的心啊,你怎么舍得这么多年不回来看我们!你就是送风信回来,让我们知道你还活着,也是好的啊。”
那大巴掌一下下拍在许素英背上,许素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