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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青烟了。陈松,你要是不对我好,你就等着挨收拾吧。”
听见了两人对话的许时龄:“……”
槽多无口。
算了,懒得说了。
也这么大年纪了,小妹要的究竟是什么,她心里有数。
他这个兄长管的太多,凭白招人烦。
酒楼送了席面过来,一家人就往花厅用膳去了。
下人在摆膳,许时龄则将几个外甥、外甥女,甚至是外甥女婿都看了看。
看着看着就欣慰的笑了,“好,都好,有你们娘几分风采,都是咱们家的好孩子。”
又鼓励德安,“此番没考上,也不要紧,你延和表兄今年都二十二了,才下场参加乡试。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考中进士是迟早的事儿。”
德安压力山大,却只能诚惶诚恐的说,“小舅,我尽力,尽力啊。”
“只尽力不行,得拼尽全力。咱们家可没有孬种,你要是不考个进士回来,以后在家里头都抬不起来。”
德安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
我是陈家人,非要在许家抬头做什么?真要是许家瞧不上他,大不了,大不了他不仰仗许家,只仰仗他娘。
许时龄又看赵璟,眸中是全然的欣喜。
“再是想不到,咱们之间还有这样的缘分。你的文章我看过,写的再好没有。加把劲,争取来年会试再拿个会元回来。”
赵璟拱手,“我尽力。但大魏人才济济,真若是在春闱中折戟,您也别失望。”
许时龄听他话说的如此谨慎,险些都要信了。
但他看过赵璟的文章,不是有青云志之人,写不出那样的豪情壮志。
他就笑着点了点赵璟,想说你小子竟然也是个滑头。但这话到底没说,只暗示他,“考中会元,小舅给你准备一份厚礼。”
随后看陈婉清。
陈婉清与许素英有五六分像,与他母亲有三四分像。
许时龄看着她的长相,甚是感慨,“你长得比你几个表姐妹,更像你外祖母。你外祖母见了你,必定非常欢喜。”
又想起许延霖在书信上写,婉清婚事艰难,险些被人打死陪葬,许时龄又气又心疼。
好在外甥女最终得配良人,不然,他真是要回头找那几家人的麻烦。
“孩子,你受苦了,但不怕,以后有小舅在,谁敢欺负你,你告诉小舅,看小舅不打劈了他。”
许时龄来得急,给孩子们准备的见面礼还在后边的马车上,都没来得急拿出来。
但看到这个外甥女,他是真喜欢,就忙不迭的将腰间的玉佩摘下来递过去。
“这是信物,你拿着,以后在京城看见匾额上印有玉佩图样的店铺,你只管进去。那都是小舅的产业,里边的东西你看上了,只管放心拿。”
陈婉清不收,许时龄立马说,“不收就是看不起你小舅。”
许素英则道,“傻丫头,你小舅给你的,你有啥客套的,赶紧收起来啊。以后有事儿没事儿,就往你小舅的铺子里转几圈,薅羊毛也能把自己薅成富婆。”
又问许时龄,“这样的玉佩只有一枚么?你看,你可是有三个外甥,只给清儿,是不是太厚此薄彼了?”
许时龄懒得搭理妹妹,只说她,“铁公鸡到了你这里,都得被你扒一层皮。就这一个,多的没有。小子家要这个做什么?长了手长了脚,想要什么自己争去。”
“您这话我不爱听,耀安,你喜欢听么?”
耀安苦哈哈,“这里我最小,有我说话的地儿么?不过,小舅,这个家我最穷,我吃口肉都得讨我娘欢心了才有的吃。小舅你可怜可怜我,也别给我什么信物了,你带我出去吃几顿好的就行。”
许时龄一颗心立马就软了,“行,别说一顿,十顿都行。你嘴甜一些,咱们回京后找你外祖母,她老人家最阔绰,手上还有个大酒楼。你哄的你外祖母开心,让她把酒楼送给你,以后你想吃什么,就让里边的大厨给你做。”
“还可以这样?”
“绝对可以这样,不信你试试。”
许时龄委实是个能说会道的人,有他在,气氛就绝不会冷场。
加上许素英也兴奋,桌子上欢声笑语,热闹的不像话。
这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才散场。
期间因为天冷,屋里的菜凉得快,还将菜肴送下去加热了一回。
吃饱喝足,几人又坐在花厅喝茶消食。
他们扯起闲篇。
许时龄说这些年家里都去那些地方找过人,可惜每次都无功而返。
许素英说,她被从河里捞起来时,当时天都黑了,码头上的力夫大多回了家。
剩下的那几个,还都与陈松关系要好,等闲不会把闲话往外传。
当时老太太找到码头,问陈松要钱。
那时候陈林刚成亲,家里想置办一辆牛车,方便来往镇上做生意。
陈家老两口手中有钱,偏不舍得使,只可着上边那哥俩要。
陈松和陈柏不敢回家,老太太在路口没等到他们,就直接找到了码头。
老太太看到陈松救起个女人,也没想着把人送走,她想在许素英身上捞一笔。
即便捞不到,这是个大闺女,卖了总能换一笔钱。
万万没想到,最后陈松和许素英成了亲,老太太竹篮打水一场空,啥啥都没捞到。
老太太不甘心,就往外边传了许多闲话。
但那只是闲话,老百姓听两句就是了,谁还真往心里去?
且都二十年了,这事儿真记得的人,不知道有几个。
许时龄听着妹妹说的这些过往,眸中都是唏嘘之色,“我们万万没想到,你会被水冲到哪里。”
清水县的清水河,距离京城的岁河,太远太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