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反着光的瓷片,一脚踢出去,白三娘哀嚎一声,与碎瓷一起砸在了地上。
“毒妇!时隔多年,你还死性不改!”
丢下这句话,许时龄没再理会白三娘,他又往前两步,走到了严承跟前。
“装傻是吧?会水是吧?这些年装痴情装上瘾了是吧?狗东西,今天不把你的脑袋打倒肚子里,老子跟你……”
“别别别!”许素英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小哥你千万别跟他姓,他家什么门第,咱家什么门第,跟他姓给他长脸了。他们诚意伯府配么!”
严承痴痴的看着她,“素英,素英……”
许素英一抬腿,狠狠一脚踹过去。
指着他的鼻子骂,“狗东西,老娘的名字是你能喊的?屎壳郎不知道自己臭,王八不知道自己丑,早些年瞎了眼和你定了亲,给你底气了是不是?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在老娘跟前还装上大尾巴狼了,你去死吧你。”
劈头盖脸一顿锤,然后又上脚狠狠踹几下,心里总算舒坦了。
这是替许素英给的,也是替她自己给的。
她就是许素英,只是磕到头失忆了……对,还得算算她失忆的仇,想起来就不痛快,非得再给他几下才解气。
陈松不知何时到了许素英身后,趁人不备,也给严承来了几下狠的。
严承察觉到,抬头看他,陈松露出冷笑的模样,当着他的面,一手抱住许素英的腰,一手搭在她肩膀上。
“好了,你歇一歇,腰不疼了?”
“陈松你松开老娘,看老娘不给他脑袋打开花。”
“这件事有小哥代劳,你就歇一歇,站一边看热闹就行。”
说着话的功夫,差役们都进来了。
进来了也不敢拦,一群人就杵在哪儿当树桩子。
其中有年纪大的差役,这些人早年可是参与过寻找许素英的。
找来找去,把周边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没找到。
许家人那个不甘心,那个痛苦欲绝,简直别提了。
谁能想到,这位丢失了二十年的许姑娘,有朝一日还能再杀回来。
这真是个有能耐的主,多少年破不了的案子,她回来就给破了。
都没进京城,就将害自己的真凶给找出来了,而且还这么多目击证人,这就是之后那位白三娘再想装痴弄傻,也是没用的。
瞧见了么,这就是本事!
老差役低声和众人说着,徐家和严家的恩怨,说的心潮澎湃,看许素英的目光,都是钦佩。
那些年轻的差役,都是近些年才进入县衙的,知道的有限。但刚才在门外那么久,他们也把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了一遍,对于两家的恩怨,也算是有了初步了解。
了解了后,再听老差役的讲解,更觉得解气。
恩怨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看看,如今时候就到了。
许时龄暴打严承,白三娘回过神,想跳窗逃跑,差役们及时发现,毫不留情的用绳子将她捆住。
这时候,严承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了,许素英见状,拉住许时龄就往外走。
“就这样吧,过往恩怨一刀两断,以后他走他的阳光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见了面也只当不认识。”
许时龄嘴上说,“便宜他了!”
心里却想着,这次进宫,得在陛下面前好好哭述一番。
最好能让陛下直接将严承的官免了。
连未婚妻,他都能做到见死不救,还装相了这么多年,如此虚伪造作之人,留在官场,都是朝廷的耻辱。
时间不早了,差役们压着白三娘离开。
这时候,别院的下人们才敢出门。
他们看着走远的差役,一个拉一个,兴奋的嘀咕开了。
“许家的姑奶奶真的还活着?”
“没听见么,活着呢!亲自来讨公道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咱们伯爷和三娘子做了孽,人许素英一扮鬼,他们就全招了。哎呦喂,三娘子不是好人我知道,谁料到,伯爷也那么提不起来。”
“你没看出伯爷虚伪,我早就看出来了。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三娘子不清白,他竟然还和三娘子搅合在一起,还生了一儿一女,那你觉得,他能是什么好东西?”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一夜未歇。
等天一亮,京城的大门一开,县衙的差役将白三娘转移到京兆府衙门,许素英活着回来,且扮鬼把害自己的真凶给揪出来的事情,就爆炸一样在整个京城传播开了。
谁能想到呢?
谁能想到呢!
追了二十年的故事,竟然在今天又有了后续,且是好人势不可挡的杀回来,坏人遭到应有报应的结局,真是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
“许素英”的名字,再次在大街小巷响了起来,与之一同响起的,还有许三姑娘早先年的英伟事迹。
整个京城,只要你走出去,随处都能听见许家、严家以及白三娘的二三事儿,简直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做了大事儿的许素英,现在在做什么?
睡觉!
昨天三更才回来,回来后被陈松灌了两碗姜汤,泡了个热水澡,又吃了一粒防止风寒烧热的药丸子。
她在烘的热乎乎的屋子里睡得喷香,甚至因为屋里还放着一个银霜炭的火盆,她觉得热的厉害,睡着睡着,就将被子踢飞了。
众人都知道她累坏了,就没敢吵醒她。
可委实不能放任她继续睡了,因为,贵客要登门了!
陈婉清去她娘屋子里,喊她娘起床。
许时龄、陈松、德安、赵璟、耀安,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跑到了驿站门口。
修建的还算宏伟体面的驿馆前,快速驶来了两辆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