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实在是太过严寒,而且这一场大胜也来之不易,许安定量给每人特批了一小碗酒水。
不过这有一件有些意思,鲜卑王庭之中的酒水很多都是在朔方郡从黄巾军的手中交易而来的,但是现在又回到了黄巾军的手中。
这一日西部鲜卑王庭之中响起的歌谣不再是鲜卑人所唱的歌谣。
而是黄巾军之中,盛传的东门行。
十月二十一日,许安已经将大部分的事务都安置妥当。
投降的两万多鲜卑男丁被挑选出了一部分有家眷的人,一万多人被编成了三营。
他们的家眷被黄巾军控制,也降低了他们逃亡的概率。
给予他们的武器和战马,也是比较残次的一批,三营鲜卑军,分别由吕布、徐晃、张辽三人节制,作为前驱。
随后吕布领了许安的将领,带着骁骑营,往北方一带,按照堪舆图上的地点,跟着向导去拔除西部鲜卑的部族。
又让徐晃带着武骧营、张辽并州营一人向西,一人向东向着两面扫荡而去。
投降者压回王庭,反抗者皆杀!
许安没有亲自领兵外出,而是留在了王庭之中。
这一次黄巾军带来了不少的盐巴,他们要在西部鲜卑补充军粮。
大量的牛羊被宰杀,一条条肉干被抹上了食盐,腌制了起来,挂在了木架之上。
趁着在大军扫荡的时候,制作干粮,还有九日的时间已经足够了,鲜卑部落的奴隶也有不少人前来帮忙,人力和时间都完全充足。
不得不说西部鲜卑真的富裕,说是牛羊成群,战马如云也不为夸张。
风雨又开始慢慢的变大了起来,西部鲜卑王庭之外的血肉模糊的战场,早已经是被积雪所覆盖。
王庭之外的四座“京观”也因此被覆盖上了一层。
许安展开了手中鹰卫前不久从南方传来的消息。
南方的部族听到王庭覆灭的消息,第一反应不是报仇雪恨,而是逃跑。
不过还有一些部族,却是没有逃跑,而是派来的使者,递交了降书。
现在那些使者就跪伏在许安的身前,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畏惧,写满了恭顺,他们看到了立在王庭周围的四座“京观”,也看到了贺楼祁的首级
“你们通告南方诸部,我只给他们九日的时间。”
“如果在九日之内没有递交降书,我许安保证,其部族必定鸡犬不留,一人不剩。”
许安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转身走入了王帐之中。
他派人去东西北三面扫荡,唯独是留下南方诸部,正是因为南方诸部根本就没有地方可逃。
要么臣服,要么便是死。
卡文暂缓一下
王庭之外,一众残存的鲜卑贵族皆是面色如土。
“嘭!”
一面玄黑色的旌旗被一名黄巾军的骑军一把掼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跪伏在地的一众鲜卑贵族被那响动所吸引,偷偷抬眼看向前方,但是当他们的目光刚一接触到地面之上的旌旗之时,面色不由的又惨白了几分,这一下更是不敢再抬头,将头埋的更深。
那是贺楼祁的旌旗,那是西部鲜卑大人的象征,如今却是已经被斩断,成为了黄巾军的战利品。
马蹄声响,徐晃一手握缰,一手提着一个面目狰狞,沾满了血污的首级,向着许安缓缓走来。
“得明公护佑,敌酋贺楼祁已经授首。”
徐晃翻身下马,将贺楼祁的首级放于地上,恭敬的行礼道。
徐晃的声音不大,但是那些跪伏在地的鲜卑贵族皆是听得清清楚楚,徐晃的话让他们的心中更为惊惧。
贺楼祁是西部鲜卑的大人,他这一死,无异于是一场地震,对于西部鲜卑来说无疑是惊天动地的事情。
“此战公明当为首功!”
许安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徐晃从太行山便一直在他的麾下为将。
转眼之间,已经有快六年的时间了,从中平元年(184年)到初平元年(190年)。
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
徐晃如今已经不再是那个没有见过世面,在赤石岭之前连上万人的大战都没有见过的无名小卒了。
他曾经独自镇守河东郡,也曾领军与一众黄巾军的军将北击匈奴,袭取两郡,冀州大战两次独领一军,战功颇丰。
如今的徐晃在朔方郡的大城经过了沉淀,再度历练了一番之后,变化更大。
如今的徐晃的是有了名将之风,新成立的武骧营在徐晃的手上不过经历了月余的时间,便已经是有了一些脱胎换骨的感觉。
吕布统领的骁骑营带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勇武,带给人的是锐不可当的感觉。
徐晃统领的武骧营虽然在军卒组成与骁骑营差不多,但是徐晃的武骧营给人的感觉却是和犹如利刃一般的骁骑营截然不同。
比起利刃,武骧营更像是一柄铁锤,一柄巨大而又极为有力的铁锤。
势大力沉,其徐如林,徐晃用兵的习惯不知道为何和皇甫嵩的用兵之法有不少的共同之处。
步步为营,几乎毫无破绽,徐晃往往能够在敌军做出反应之时,立即便做出针对的反应,反制对手,甚至制敌于未动之时。
这么说或许有些难懂,但是如果将骁骑营和武骧营比作拳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