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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发落才是。”
程普现在的语气已经比初来之时知善了许多。此事毕竟是自己这方理亏在先,程普向周瑜求情倒也不是护短,或许这几个士兵回到右军营中的时候一样会被程普砍了脑袋,但在右军处斩和在这儿处斩那完全是两回事,程普可不想在周瑜这儿折了面子,真要是让周瑜在大街上把他程普的人给杀了,程普也自觉得没脸见人了。
周瑜道:“主公三令五申地张贴告示安民,可这几个兵卒却是如此胆大妄为,公然地将主公的命令,在皖城之中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彰显主公的令出必行,所以还请程老将军见谅。”
程普把脸一沉,在他看来自己已经是低声下气地向周瑜求情了,没想到他的面子周瑜却一点也不给,如何不令程普生气。“如此说来,周将军定是要斩这几个人了。”
周瑜不卑不亢地道:“军法森严,岂可因人而废?今日在下不是不给程老将军面子,而是军法规章,断不可以轻废!”
“你——”程普脸色涨地如同酱猪肝色,正欲发怒,就听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之声,不禁略感诧异,笑声未落,一位英姿勃勃地青年信步进来,不是旁人,正是小霸王孙策。
乔府这边周瑜和孙策刚起了冲突,便有兵士飞报给了孙策,孙策自然不敢等闲视之,周瑜和程普那可是他的左右手,一个是他的发小亲如兄弟,一个是父亲的老部下江东老臣,都是自己倚重的人,平时两人之间有些小的摩擦孙策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但今天两人在乔府对峙起来,看来非得要孙策来调停才行。
在孙策的面前,程普也不好发作了,扫了周瑜一眼,向孙策施礼道:“参见主公。”
周瑜也是躬身施礼地道:“见过主公。”
孙策微微点头,道:“程公、公瑾,你们缘何都来这里呀?”
程普看了周瑜一眼,没有吭声,周瑜只得将发生在乔府的事向孙策详细地禀报了一下。所有的当事人都在场,周瑜自然是说的很客观,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话在里面,程普一直阴沉着脸,不过他倒也没有反驳周瑜。
孙策神色如常,耐心地听周瑜讲完整件事的始末,这才开口道:“某入城之时,的确颁布法令,严禁士卒滋扰百姓,令出必行,执法必严,公瑾将这几名滋事的士卒拿下也是合乎军法的。不过既然程公来了,而这几人又是程公的部下,我看如何处置这几人就交给程公吧。”
程普当即拱手道:“多谢主公!”
既然孙策已经做出了裁决,周瑜也就不好再坚持什么了,拱手称诺。
程普回头打量着那几名犯事的丹阳兵,目光凛然,沉声道:“尔等滋扰百姓,违反军规,罪不容赦,来人,将这几人推出去斩首示众,同时号令诸军,胆敢以身试法者,定斩不饶!”
那几名丹阳兵吓得脸色发白,连声求饶,但程普铁面无私,不为所动,程普的亲兵立刻将这几人押了下去,不多时,几颗血淋淋的人头便端了上来。
程普向孙策拱手道:“末将治军不严,才有军士犯法乱纪,末将之过也,请主公责罚。”
孙策呵呵一笑,道:“程公严于律己铁面无私,何过之有?”孙策好言抚慰一番,程普躬身告退。
周瑜一直在旁边冷眼打瞧,程普退下之后,周瑜轻轻地一叹,道:“还是主公高明,瑜服矣。”
孙策微笑道:“德谋与公瑾素来不睦,此事不过是德谋想和公瑾争个心气罢了,算不得什么。”其实孙策早就明白,这几个犯事的士卒在程普眼里,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程普压根儿就没有在乎过他们的生死。让程普不痛快的,是这几个人犯事在周瑜的手中,真要是让周瑜把这几人斩了,那就是在打他程普的脸,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所以程普才不顾一切地和周瑜争执,甚至到不惜翻脸的地步。孙策一来,将处置权交给了程普,等了将了程普一军,众目睽睽之下,程普如何能徇情枉法,自然是按军规处置了。何况主公已将处置权交给了程普,对于程普而言,面子已经是挣回来了,这几个士卒的死活,反倒是无足轻重了。
这其中的玄机,周瑜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不过他并没有和程普一较高下的意思,只不过是按军法正常处理而已,既然此事皆大欢喜地收场,周瑜也就释怀了,他笑了笑,没有再开口。
周瑜的心思孙策是了解的,孙策呵呵一笑道:“公瑾啊,德谋这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有些倚老卖老,不过他是先父的重臣,有些时候我也得礼让三分,所以有些事,公瑾你还得担待一二才是。”
周瑜坦然地道:“程公是前辈,征战疆场多年,屡立战功,我也是万分景仰。何况主公基业方创,正是我等精诚团结共图大事之时,岂可因个人喜好而误事,昔日蔺相如折节廉颇,方有赵强之日,我想程公也是识大体之人,不会把这些小的过节放在心上。”
孙策哈哈大笑道:“公瑾真乃大度也!”旋即与周瑜并肩而出。
行至府门口的时候,周瑜不禁停了一下,略略地瞥了一眼尚在堂前的小乔。小乔一脸惊魂未甫的模样,一双美丽哀伤的大眼睛还挂着泪珠。
孙策看在眼里,会心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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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痴痴地坐在铜镜前,一动不动,她的心碎了。
乔家合府上下,全都沉浸在喜庆和欢愉之中。江东提亲的媒人刚走,孙策要聘的是大乔,而周瑜要聘的是小乔。江东的人马刚刚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