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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阴乃长沙最后的屏障,其位置远重于罗县。如果黄忠接受军令肯撤军湘阴,那就足以证明他并无二心,倘若拒不撤兵,其必存反心!”
黄龄心中打着如意的算盘,既然刘泽已经决意要撤兵了,黄忠退兵湘阴之后,刘泽肯定不会再向前进了,只要黄忠与刘军脱离接触,到时刘泽退兵,这功劳无论如何也算不到黄忠的头上。守罗县和守湘阴,对于长沙而言,并无本质上的区别,只要能将刘泽阻止在长沙城下,就没有什么问题。
韩玄也点点头。同意了黄龄的建议,毕竟此事干系重大,倘若一时不慎,那可是满盘皆输的结局,知人知面不知心,防着点黄忠也对。于是韩玄给罗县的黄忠下令,令他从罗县退兵,驻守湘阴。
六百里的加急文书只用了一日就将军令送抵了罗县。
自从上次偷袭未能得手之后,黄忠知刘泽也加强的防备,故而他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驻守在汩罗江南岸。严防死守。但让黄忠奇怪的是,刘泽的大军一直就驻扎在汩罗江的北岸,却迟迟不来进攻,刘泽的军队可是黄忠的好几倍。却一直是免战高悬。让黄忠不禁是心生疑窦。可他也不敢冒然进军,只能是加强防备,以静制动。一连多日。两军就一直隔江对峙,毫无动静。
黄忠接到了韩玄的手令,不禁是大惑不解,罗县在湘阴以北,有汩罗之险,比湘阴更有地利优势,更何况湘阴乃是长沙的最后一道屏障,从军事角度出发,只有罗县守不住了,才有可能退守湘阴,而湘阴一旦有失,敌军便可以长驱长沙城下,退守湘阴乃是不得以的办法。现在自己率军在罗县与刘军形成对峙,并没有处于劣势,更没有败象,韩玄却要自己主动放弃罗县,这简直就是大悖军事常理,黄忠觉得完全是不可理喻。思来想去,黄忠觉得这退兵的主意肯定不是韩玄想出来的,一定是郡丞黄龄进的谗言。
以黄忠的性格,不可能是唯命是从的人,他一向耿直,喜欢据理力争,对于韩玄的军令,他并没有无条件地服从,而是立即写信回复了韩玄,向他陈清厉害,说明守罗县的重要性,请求韩玄撤消军令,在罗县未失之前,绝不可以轻易地退兵。
黄忠的回信最先落到了黄龄的手中,黄龄兴奋异常,这个黄忠,果然是个犟驴脾气,公然敢抗命不遵,这可是一个将黄忠扳倒的最好机会,黄龄如何肯放过。
“韩太守,果然不出所料,黄忠公然抗命,不肯退兵湘阴,投敌之心昭然若揭,太守得快点想办法收拾掉黄忠,否则必生大乱!”黄龄急忙去见韩玄,提议对付黄忠。
韩玄看过黄忠的回信,依然是将信将疑,道:“汉升所复,也不是全无道理,说汉升通敌,也只是些流言蜚语,未必就有真凭实据,此事还得再斟酌一二,切不可鲁莽行事。”
黄龄真得是有些急眼了,都到了这步田地了,韩玄依然对黄忠心存幻想,看来想要扳倒黄忠,倒也是件不容易的事,不过黄龄可不想轻易地认输,费了这么大劲若是还搞不倒黄忠,只怕将来黄忠挟功骑在他的头上,他就更没好日子过了。黄龄眼珠直转,道:“韩太守,这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啊,现在外面流言都传遍了,黄忠早晚是要投敌的,防微杜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等到黄忠投敌之日,太守将会追悔莫及。”
韩玄再三沉吟,心里面也是纠结万分,咬了咬牙,痛下决心地道:“那依黄郡丞之见,又该当如何处理?”
黄龄献计道:“黄忠既然不奉军令,必定是心存二心,韩太守切不可操之过急,否则更易早逼降了黄忠。黄忠手下将校,皆是长沙本郡人氏,韩太守可暗使其家人鼓动他们的子弟逃离罗县返回长沙,分化瓦解黄忠兵力,到时候黄忠成为孤家寡人一个,韩太守想要再对付他,不是易如反掌吗?”黄龄的此计非常的阴险,利用黄忠手下兵将是长沙人的特点,用他们的家人作为要挟,让这些兵将叛离罗县,如此一来,黄忠手下的兵越来越少,就算他有心防备,也是无可奈何,一个光杆司令,就是再勇猛无敌,收拾掉他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韩玄想了想,最终还是同意了黄龄的建议,便将此事交由黄龄全权处理。
黄龄窃喜不已,立即在长沙城中按籍查找罗县驻军家属的名册,对这些家属采用威胁恫吓利诱的手段,逼迫他们给驻守罗县的士兵写信或传递口讯,要这些士兵短时间逃离罗县,只要他们离开罗县,不但不以叛逃罪论处,反而会有奖赏,若是拒绝离开罗县,死心踏地地跟着黄忠,将会诛连他们的亲属。
这些军士家属皆是些胆小怕事的老百姓,畏惧黄龄权势,更怕黄龄会诛连他们九族,只得按照黄龄的意思写信传讯给罗县的子弟。
第560章回兵长沙
接连数日,罗县军营多有兵士逃亡,初时黄忠也没有感到奇怪,大战来临之前,总有些士兵临战畏缩,这原本就是很正常的事,黄忠也是例行公事地处理了。如果确实逃掉的,便会行文给长沙太守府,将临阵脱逃的士兵名单报上去,阵前逃亡可是要诛连三族的。至于那些被捉回去的逃兵,一律军法处置,喀嚓喀嚓当众砍掉了脑袋。
原本以为可以杀一儆百,处置掉一些逃兵,就可以对留在军营的士兵起到极大的威慑作用,逃兵的数量就会大幅地减少。可黄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逃兵越来越多,屡禁不止,逃亡情况大有愈演愈烈之势,这让黄忠倍感蹊跷,觉得这里面定有名堂。
于是黄忠亲自审问了几个被捉回来的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