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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来人,将他推出去斩首!”
众亲兵上前就要擒拿使者,孟优急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大王请息怒!”
孟获这才作罢,道:“好,今天若不我二弟求情,今日定然要你的狗头!滚吧,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他想打南中的主意,是他瞎了狗眼!这份礼单本大王就没收了,权当做你们的进献之资,擅闯本地的罪名本大王就不追究了,限你们在三日之后,退出大池,滚回交州,否则定然让你们有来无回!”孟获手里拈着那份礼单,死死地攥着,一下也不放松,眼中透出贪婪的目光。
靖军使者完全是一脸无奈,就是秀才遇着兵,有理也说不通,孟获一付无赖的嘴脸,东西照收,事情不办,真是脸皮厚到了极致,可孟获就是这片土地上至高无上的王,想要说理,可真没说理的地。
他还想再说什么,孟获已经是很不耐烦,喝令蛮兵一通乱棒,将那使者打将出去,撵出了滇池城。
孟优忧忧冲冲地道:“大王,刘泽兵雄势大,万万不可轻易得罪。”
孟获呵呵一笑道:“放心吧,二弟,在南中这片土地上,任谁他也兴不起风浪来,我倒要看看,那个什么靖王刘泽是如何打过来的?他是靖王,我可是蛮王,同样是王,我又何须矮他一截。”
孟忧不禁是哭笑不得,孟获的王位能跟人家比吗?人家可是经过了朝庭的册封,拥有着几个州的势力范围,上千万的人口,孟获再强,不过他的王位可不是朝庭册封的,自己扯虎皮做大旗,自以为威风凛凛,实则是外强中干。孟获的实力,孟忧可是清楚的很。
金结三环、董荼那、阿会喃上前道:“请大王放心,我等愿率本部人马,将刘泽逐出南中,用来教训刘泽的狂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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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泽接到使者的回禀之后,微微地一笑,孟获的举动,倒是一点也没有出乎刘泽的意料,不过,孟获的贪婪也是出乎刘泽的意料,贪婪是一种缺点,一种致命的缺点,刘泽用一车的珠宝金银换回这样一个结果,刘泽反倒没有觉得吃亏,反而觉得获益非浅,看来想快速地解决南中借道的问题,正好可以从此处下手。
刚挥退使者,中军便来禀报道:“启禀主公,蛮将金结三环、董荼那、阿会喃率兵离了滇池,此刻正望大池杀来。”
刘泽一听这个消息,大喜,要知道他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如果这些蛮兵都跑到山洞里,倒是让刘泽真正地头疼,刘泽要的就是在南中速战速决,根本就没有做长期作战的打算,时间拖得越久,越对刘泽不利,一旦刘璋得到确切消息,调整了防御部署,刘泽出其不意地计划就要流产,那可真是雪上加霜才是。
“传令全军,准备迎敌!”刘泽首先唤过陈到来,如此这般地吩付他一番,陈到欣然领命而去。刘泽又唤过赵云等诸将来,如此如此交待了一番,赵云等诸将领命各自而去。
靖军进入南中之后的第一仗,很快就打响了。
第614章初战告捷
蛮兵兵分三路,金环三结居中,董荼那居左,阿会喃居右,向靖军驻扎的大池营地杀来。
陈到奉刘泽之令,领兵三千,上前迎敌。陈到立于山坡之上,但见前方尘土飞扬,蛮兵漫山遍野而来,全无半点章法,显然这些领兵的将领根本就不曾通晓什么阵法队列,这些蛮兵也是服饰怪异,身上兽皮裹身,有的赤膊赤足,有的脚穿草鞋,手中的兵器更是五花八门,呜哩哇啦地一通怪叫,声势看起来倒也浩浩荡荡。
陈到暗暗好笑,这里果然是蛮夷未化之地,就凭这些乌合之众,也能打仗?陈到列队齐整,一马当先地冲下山坡,迎着蛮兵而去。
当前一员蛮将,身披黑铠,骑一匹黑马,头顶之上,却是遍插高高的羽毛,面目狰狞,手中使得一口大刀,拦住陈到喝问道:“你乃何人,竟敢擅闯孟王领地,不知死活!”
陈到呵呵一笑道:“你又是何人?”
那蛮将颇为自得地道:“我乃孟王座下第一勇将,五溪洞洞主金环三结元帅是也,小子,你今日撞到本洞主,可是自寻死路。”
陈到嘴一撇,不屑一顾地道:“愚蛮野夷,也敢称王称帅?某瞧你不过是某个山洞中爬出来的一条金环小蛇,神气什么,爷须臾把你秒成渣!”
金环三结勃然大怒,怒吼一声:“小子,你找死!”抡起大刀就照着陈到脑袋上砍了上来,来势极凶,如平地间刮起一股黑风。
陈到举枪一架,挡住了金环三结这一刀,直觉得手臂略略发麻,暗道:这蛮子倒有一把好力气。当下也不敢大意。用心与金环三结缠斗。打了十余回合,陈到拨马便走。
金环三结以为陈到不敌,哈哈大笑,立即催动蛮兵,追杀过来。蛮兵们个个好象打了鸡血似的,欢呼雀跃。嗷嗷怪叫,一窝蜂地扑了上来。陈到也不恋战,边打边撤,一路上丢盔弃甲,把军仗辎重抛洒了一路。蛮兵们如同拾了宝贝似的,一路是边捡边追,兴奋不已。
眼看着陈到率兵逃到了一处山谷之中,金环三结大为兴奋地道:“儿郎们,汉蛮子已是无路可逃。赶快上前擒拿,本帅重重有赏!”金环三结对此处的地形颇为熟悉,眼见陈到荒不择路地逃进一处山谷,而偏巧这座山谷是一座死谷,只有进去的路没有出来的路,金环三结不禁是大喜过望,催兵向前,只待瓮中捉鳖。
谷内的地形呈喇叭状。越往里走越狭隘,越往里走越坎坷。走到最后,几乎就都是悬崖峭壁了,根本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