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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莲看见他身后被拉拽得东倒西歪的凌羽,想起刚才两人正撕得难分难解,生怕好姐妹吃亏,冲着两人已经远去的背影大喊:“喂,你要把人带去哪儿?”喊完,猛摇胡笑手臂:“女神,你怎么不说话啊!凌凌被他带走了!”
作为本次密室计划的发起人和总负责人,胡笑面色稳如老狗,潇洒地拍手通知众人:“完事,收工。”
“啊?”傅莲怀疑自己看漏了剧情,缠着胡笑给她讲解。
两人叽叽喳喳,往面包车的方向走。
蓝佳悦落在最后。她时不时回头,视线仍追随凌羽。
没看错,那棵早已枯死的桃树上,长出了一朵小小的花苞。
门一开,奶团子循着味儿扑过来,一口咬住她的鞋带。凌羽满心酸软,心想果然还是动物更加长情,一年不见,还能记得她的味道。正要弯腰抱起闺女狠亲一通时,被程应欢一把拽起。狠心大爸见不得这种母女团聚的温馨场面,揪着布兰克的后颈把它拎起来,丢进旁边的空房间,锁住门。
“你……”听见布兰克在门后委屈的呜呜声,凌羽怒目瞪他,以表抗议。
程应欢视若无睹:“以后有的是时间。先说正事。”
穿过宽敞得能开百人大会的客厅,进入那条狭窄昏暗的走廊时,凌羽有了明晰的预感。果然,眼睛一闭一睁,她已经来到那间杂物室。
方方正正的箱柜、重复无用的装饰摆件、五颜六色的礼品盒……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她仿佛闯进老照片,看到的是定格在过去的某个时光。
“线既然是在这里断掉,那就在这里重新接起来。”程应欢气息凝重,仿佛要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开展一项伟大的修复工程。那目光犹如实体,沉甸甸压在凌羽肩上,让她呼吸艰难。
破镜重圆,总是喜闻乐见的。人无法拒绝圆满,哪怕它庸俗不堪。可是,碎过的东西终究不再完美,所谓的恢复如初,不过是粉饰太平、自欺欺人。
凌羽揉了揉几乎被他掐得失去知觉的手腕:“饿死了,先吃饭吧。”
程应欢一眼看穿她拖延的企图:“不行,聊完再吃。”
“你不累吗?”凌羽就近找了个旧箱子坐下,掀起眼皮,没精打采地望过去,“老实说,我很累。和你待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很累。”
程应欢脸上闪过被刺痛的神情,但他很快调整好:“我尽量说快些……”
凌羽摇头:“你还是没有明白。那会儿,我不给你机会解释,不是因为在气头上、耍性子,而是根本就没想听。——人只有心怀希望时,才会要求解释,期待对方给出一个完美的理由,好让自己顺理成章地原谅他。我不是。”
程应欢神情沉郁:“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想听了?”
凌羽仰头叹气:“可能……认命了吧。神婆说得对,你就是我的十八层地狱。”
她嘴边笑着,明明是想自嘲,但视线落在他身上,竟不自觉温软起来。
程应欢被这温柔一眼打得晕头转向,一时不知身在何方。难怪古人总说“温柔乡,英雄冢”,千古不变的大道理啊。——等等,她刚才说什么?十八层无量地狱?那不是生前恶贯满盈之人受罚的地方吗?是要油煎火烤、死死活活的。
程应欢慢慢品出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抱臂一哼:“事先说好,我不是那种宽容无私的大圣人,不会因为你爱我爱得痛苦,就撒手放人的。”
“自大狂。”凌羽许久没有听到如此不要脸的豪言,噗地笑出来。
这一笑,仿佛点中某个穴位,全身为之一松。凌羽跷起二郎腿,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好啦,别废话了,快点说。我倒要听听,你能怎么圆!”
程应欢右手捏拳,一下一下地敲着左手掌心:“让我想想,该怎么说呢?简单点,一句就可以。但如果不把前因后果讲清楚,你一定以为我在编瞎话。——啊,对了,从中秋节开始讲起吧。”
“去年中秋节?”凌羽眉头挤得老高,怀疑程应欢在挖坑。
那不是她睡了费琮还被发现的时候吗?跟他和陆欣有什么关系?
“对,就是你和那个谁……叫啥来着?咳,反正那件事之后,我大受打击。”程应欢捂着胸口做出痛心状,“我回到剧组,想好好工作,但心里难受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我不停地想,究竟哪里不对呢?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凌羽嘴巴一张,绵绵不绝的吐槽立马就要蹦出来。
程应欢抬手打断她:“别急别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他终于找到一处能坐的,重心下移,声音也沉重起来。
“凌羽,我过去是什么样,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同时和多个女人交往,这种事干过不少。后来不干了,也不是因为良心发现,纯粹是嫌麻烦而已。我从来没有觉得这是一件很严重、值得花心思去避免的事,直到——我亲自体验了一回。难过、生气,这些都是次要的。最狠的是,它会让你陷入无穷无尽的自我怀疑中。呵,你敢相信吗?我那几天在酒店都快反思出精神病了!一会儿盯着镜子,想自己是不是太憔悴,被你嫌弃了;一会儿翻着日程,哀叹这要命的时间表,难怪被劈腿……这种自我怀疑跟容貌地位财富无关,它无差别扫射一切,被打中的人要很久才能恢复。”
凌羽张着嘴巴,无意义地“啊”了一声。
“我并不是在抱怨。”程应欢说,“回看那一段,我知道那是我们必经的。但那段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