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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睡意就没了。
那个被打断的武林人士也不生气,对二人笑了一下,一拱手,然后继续解释。
陈禺对他顿生好感,更认真听他解释。
旁边明珠楼的中马上有人告知陈禺,这个正在发言的是南少林的一个旁支韦陀门的弟子林经天,一手韦陀伏魔柱,一手韦陀刀,是门派两门绝技。
林经天说的是自己曾经计算过几个落单的倭寇,他提出的观点是,在他的经验中,群战,尤其是百人以上的倭寇,基本上对上两至三倍的武林人士,也经常获胜,千人以上的倭寇基本上没有赢的记录。但倭寇通常武器比较单一,太刀和打刀占据七成以上,自己曾经算计落单的倭寇,反而试过一杀二,一杀三,甚至有过一杀五的记录。所以他的观点是,能不能制定让倭寇分散的方案再逐个击破。
未等他完全说完,马上就有人出来质疑他。“什么一杀三,一杀五?林英雄,你可知杀一个倭寇要花多大代价?”,质疑他的人一个身长七尺的英俊青年,一身黄绸华衣,面如冠玉,右手反握一把青钢长剑,左手捏着剑诀指着林经天说。
台下立即有人窃窃私语说,“他是黄山派的后起之秀碧玉神针李神丰。”
广宏道长微微一皱眉,问:“李神针,你质疑林公子说的话,请问有什么凭证?会不会你和林公子遇到的不是同一批倭寇呢?”
其他人也觉得他质疑得很没理由,对于广宏道长的提问,纷纷表示赞同。
李神丰对广宏道长一拱手,又对众武林人士一拱手,说:“据我所知,倭寇中也分三六九等,有擅长排兵布阵的,有擅长专研武功的。如果我们只是去计算一些虾兵蟹将,忽略敌人中的首脑,我们杀多少虾兵蟹将,人家也有办法补充兵源,也是徒劳。”
林经天回答,说:“李神针,就算我们要击杀敌人的首脑,我们也可以照样计算他们的士兵,根据各自武功强弱,给自己和攻击目标定位,这并不相冲突啊?”
陈禺心想这位林公子说的确实没错啊!找自己能打得过的打,避开自己打不过的。
李神丰说,“我并无恶意,我只是经常见到有人把倭寇说得不堪一击,来证明自己武功高强。完全违背事实,这样自吹自擂,对大家都没好处。”
林经天虽然被李神丰这样诋毁,但也不怒,“李公子,是否曾经遇到过极棘手的高手,所以对倭寇又这样的印象。林某人自知武功不佳,但今日在场英雄林立,你可以把你的仇人告知大家。大家共同想办法啊!”
李神丰“哼”了一声,“不用了,敌人已经被我手刃,但那一战,我是九死一生,只剩一人。如今想起来,当时的惨烈还历历在目。”说着竟然低下头来,神色黯然。
众人暗想,想来李神针也是经历过血战,有过痛苦的经历,但他力战至最后一人,击杀对手,也值得大家尊敬。林经天心想,原来他不是因为和我过不去,只是积累了太多压抑,才在我这里爆发出来。于是上前想去安慰一下李神丰,“神针兄,我知道你不是针对我,是倭寇给我们太多人带来了痛苦的回忆了……”众人听林经天所说也无不黯然。
忽然,有人问:“请问李神针大侠,你击杀的是哪个倭寇,你是否记得他们有什么特征?”
众人望去,见原来提问的是藤原雅序。
正好这时陈禺见师兄回来了,连忙把位置让给师兄,却被刘玥铭一手摁住他肩膀。小声的说,“师弟啊!我武功不如你,但我也知道男人有时候不能不讲点场面,不能老婆坐着自己站着。正好师兄坐久了要舒展舒展……”
他一说完,隔壁明珠楼的陆皋鸣,还有一众弟子瞪大眼睛看着他,又看看陈禺和完颜嫣。
刘玥铭见影响到隔壁,马上道歉说:“对不起,见笑了!见笑了!”
陆皋鸣,摇摇头接道:“不敢!不敢!后生可畏!以后请两位高贤多多指教!”说完后好像觉得哪里不对,连忙灌了自己一杯茶,一众弟子瞪大眼看着陆皋鸣。陆皋鸣连忙说,“看大会,看大会!”对着场中一指。
说回场中,李神丰见藤原雅序问自己立即向藤原雅序处走了几步,只见他一身笔直,浅黄袍在海风中吹的猎猎作响。然后一拱手,对着藤原雅序说:“我击杀的三个倭寇是,北条公望,猿飞正,和松本上照。”
陈禺一听到第一个名,立即望向藤原雅序,刘玥铭稍加思索,也发现不对。
藤原雅序声音微微发颤:“你再说一次,你杀的是这三个人?”
众人一见藤原雅序这个反应,知道当中肯定有故事了,无不起提起精神望向藤原雅序和李神丰。
李神丰稍作迟疑,好像他想不到藤原雅序会这样问他,正气凛然地点点头,“正是这三人!”
藤原雅序长叹一口气,说:“公子真是一代人杰,今日让我大开眼界!”
李神丰听见藤原雅序赞他,立即拱手说:“多谢特使赏识,这本是我辈应该做的!”
藤原雅序忽然如电的目光望向陈禺,然后又把目光放回李神丰身上,“据我所知,这三人中任何一人武功之强,都非比寻常。李公子能否在这里给我们说一下,他们用得是什么武功,你是怎样击败他们的呢?”
藤原雅序和陈禺之间本来就隔着完颜嫣,这时完颜嫣没有任何睡意。刚才刘玥铭教训陈禺的话让她听见,面红得不敢抬头。这时见藤原雅序望向陈禺,又望向李神丰,立即觉得不对,转头问陈禺,“啊禺,她要吵架望你干什么?”
完颜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