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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旁边,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捏起小腿,捏完左边,捏右边。两边捏完后,陈禺再接回马缰绳。继续一路牵着马,一路听自己讲述南朝的事情。
两人不时互相调侃两句,一个时辰的山路也不觉得难行。依稀能看见,前面开始陆续有些足轻走动,猜想应该是到了地界,两边的足轻在检查来往的行人是否有可疑之处。藤原雅序也摸出北朝的外交文书,及自己的印鉴。
果然不多时就有四人一队的足轻来叫住二人盘查,两人见这是北朝的士兵,也配合的交出文件,四人见藤原雅序是自家高级武士,陈禺看着就是她的随从,自然放行。并告知二人前路转弯后就是南朝的关卡,今日盘查的南朝将官比较好说话,过关应该不难。
藤原雅序拿出钱袋赏了四个足轻,和陈禺继续前进。
两人都知道,现在南北对峙,关口是谁把守很关键。虽然大家都知道两边的守军都知道,人们要做生意,要生活,肯定要两边走。但总有一些守将就是喜欢没事来事,寻你开心,勒索钱财都是常有的,行人最不想遇到的还是遇到一些认死理的,既不是刁难你,又不是勒索你,就是觉得你像奸细,不能让你过关,你是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所以两边总有一些人买通自己这边的守军,每天打听一下,对面的守将是谁,好不好说话,好说话才出发,否则去了也过不了关,一来一回大半天的时间就没了。
藤原雅序拿着外交文书和自己的特使印鉴,本来也不怕对面刁难,只是无论何时,大家都喜欢和好说话的打交道。
果然山路一转,两人就看见南朝的岗哨。检查了藤原雅序的文书和印鉴,也问了一些基本的盘查问题,藤原雅序也按照事实逐一回答。基本也如之前那四个足轻所言,今日南朝的守关口的将士没有什么刁难,该问的问完就放人。
倒是有两个士兵不知死活,看陈禺年轻,又不太懂扶桑文,竟然想找陈禺乐子。带头的军官和藤原雅序连忙喝止!带头的军官觉得自己这边的人失礼了。藤原雅序倒是一身冷汗,你们真要把陈禺惹毛了,你们这里几十个人对于他来说,砍了就是砍了,跟喝口茶,摘朵花没多大区别。
藤原雅序有这种想法,倒不是他认为陈禺有多残忍,而是当时武士对名誉非常看重。虽然在镰仓幕府时期,有明令禁止私斗,但在如今,这些政令也名存实亡。各地间武士,剑客会通过各种自立名目的打斗,都有常态化的趋向。所以如果有人看见一个武士被人当众挑衅,往往第一反应,就是可能这里有人马上要血溅五步了。
两人过了关口后,就进入了木芽峠的地界,山路渐陡,藤原雅序也下了马,背上背囊,陈禺背回长方竹篓,两人牵着马,一前一后,在山路上走。冬天的风从峡谷里灌进来,带着的阵阵寒意。
陈禺教向藤原雅序吐纳,调度体内阴阳二气在任督二脉中流转,通过真气流转来控制自身,虽然迎着凛凛寒风,但依然感到全身暖融融。藤原雅序此时才相信,如果有必要,陈禺连平时吃饭走路都在调度着内息真气,别人一天练功三四个时辰都筋疲力尽,陈禺根本就没有什么练功不练功,只要他想随时都是在练功,而且他还不存在练功久了会疲惫一说。
陈禺倒是没有她想那么多,只是在不停关心问她累不累,要不要歇歇,东西都让自己拿吧,她只拿佩剑和牵着自己的马就行,诸如此类的话。
藤原雅序心中虽然满满的甜蜜,但听多了也觉得腻,关键是她没有陈禺那种不用专门去控制真气也能让真气自己随经脉流转修炼的能力,每次回答,就等于被打断运功。
她也知道陈禺是想照顾好自己,但又不会表达所以才来来去去说这说那!走了两步忽然往前面一指,说:“我忽然想到,昨天东大寺的和尚,既然如此喜欢唐诗,不知金峰山寺的和尚好不好这口。在这段木芽峠的山路上,你看看有哪些地方能够作些文章的,想好告诉我!我们参详参详,如果到时候写下来送给人家,人家开心,招呼我们自然也会好很多,你说是吗?”
陈禺一听,觉得非常有道理,一路上除了警戒危险外,到处挖空肚肠来想文章,因此话果然少了很多。
藤原雅序一路上不时回头偷瞄在警戒和想文章的陈禺,不禁暗暗偷笑。她现在只管好好带路,不断运转真气,享受着感觉冷热通融的奇妙感觉。
陈禺虽然也分神去想文章,但警觉性还是十分强的。在这段山路出现的忍者更多,都是离远窥伺一下就离开了,当中很多人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窥伺已经被陈禺发现了。
不过山路却是不好走,从下午走到红日西沉,两人还在山路上,身上带的水袋也喝得七七八八了,马可以喝山涧泉水,但人不能随便喝没烧熟的地表水。所以两人都省着剩下的水,陈禺经常举起水袋假装喝了,然后挂回到马鞍处,有心让藤原雅序多喝点。
随着道路的推进,见到的人越来越多,有些是上山采药回去的,有些却是走向关口那边的,陈禺实在想不通都这个时刻了,这些人还进山作甚?在山上过夜吗?也有些不知好歹的,见藤原雅序貌美出言调戏,但藤原雅序一拿出特使印鉴,这些人就吓马上下跪,求饶了。实在冥顽不灵的,也经不了陈禺两三下,好在藤原雅序心情大好,所以基本都放过这些惹事的人了。
但两人总觉得不对,为何这边的民风会如此大的变化,其实南北对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