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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还,那么南朝的之前制定的海贸计划就等于泡汤,南朝众多参与这次合作的要员,就等于被人戏耍了一样,而这个戏耍他们的人自然就是藤原雅序了。
想不到服部承政,岛津义潮,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在本来就不好的南北朝关系上再加把火。一旦把南朝激怒,没准楠木正仪还真的发兵讨伐,这样两边又再生灵涂炭了。
两人苦思良久,才慢慢把这十几天的经历,一一告知广拙道长和陆皋鸣。
广拙道长和陆皋鸣听后,也一时沉默。毕竟此事牵涉到的人事太多了,此地京都怎么说都是服部承政和藤林高贺的大本营,人家兵马钱粮舆论什么都不缺,反而自己这边很多补给还是靠人家的。
正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两边真的火拼起来,破坏和北朝的海贸是一定的了,而且失败的很大机会是自己的这一方。
正待四人沉默,忽然听见外面的纹清咳嗽了几声,四人当即知道有人来,广拙道长连忙让陈禺和藤原躲好。然后开门,见来人是王富贵,知道王富贵和陈禺交情很深,心下一松,马上把王富贵迎入屋中为他斟茶,并双双坐好。
王富贵一坐下就小声问:“是不是陈禺和藤原特使回来了?”
广拙道长点点头,陈禺和藤原雅序见是王富贵也走了出来。
王富贵一见陈禺就问过去的情况,陈禺又把过去十几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富贵听完也呆住了,整件事情的原因竟然是藤原特使和服部承政闹翻了,而且杀了服部承政手下这么多高手,又知道服部承政和倭寇勾结,看来服部承政和藤原雅序是再无和解的理由。于是抬头望向广拙道长和陆皋鸣,“两位,你们觉得……”
两人都摇摇头,表示没有什么好主意。
王富贵忽然问:“道长,你还记不记得,当时那个酒井右卫门是怎样说新宫港的事情的?”
广拙道长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说:“当日是午后,在将军府中,有足利义满,细川赖之,还有岛津义潮,香川成政,服部承政,酒井右卫门说自己在婆罗洲购得船五艘北归,因为当时迷路,原本到萨摩的船队,误到了四国对开海域。跟着遇到明军,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是相安无事,谁知明军忽然对其发动进攻,导致一船沉没,四船被赶到新宫港。四艘船上的水手被明军和南朝部队联合杀尽,酒井右卫门在船上,是整件事情的见证人。他在混战中坠海,方才逃得生天。”
王富贵问:“酒井右卫门说,四艘船上的水手被杀尽,所以……现在就算陈公子举出在南朝还关押着倭寇,人家也可以说那些倭寇和这四艘船无关咯?”
广拙道长说:“正是!而且作为细川赖之,也不会拆穿这个谎言。毕竟谎言不是他自己说的,他不需要对此负任何责任。他完全可以表示判断不了真假,剩下来的就是选一个说法。他接受酒井右卫门的说法,北朝有借口多四条大船,他接受陈禺的说法,那四条船就是南朝的了,你是他你怎么选?哪怕将来真相大白,那也是酒井右卫门行骗之故”。
陆皋鸣补充道:“就算不考虑那四条船,如果承认了陈禺的说法,等于在明朝人客面前承认北朝有大名和倭寇勾结,那么要细川赖之接下来应该咋办?公然处罚岛津义潮?还是派兵九州?显然选择相信酒井右卫门的说法,成本更低吧。”
五人无语,大家都知道,谁说的话是真,谁说的话是假,此刻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现在细川赖之才是真正的掌舵人。相对于真假,他只要听听双方陈述,就必然心如明镜。但要如何表态,关键还是谁能为他当前争取到最大利益。
大家无语了好久,广拙道长才问,“藤原雅序特使,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藤原雅序听完刚才众人的分析,也感觉这个死局确实难解,有点失落地说:“在足利将军年底大宴之前,我是一定要回去和足利将军复命的。”
广拙道长,陆皋鸣,和王富贵心想,这个终究是避不开的。估计到时藤原雅序一进见足利义满。那边服部承政,岛津义潮,香川成政等人就立即收到消息了,那时候他们三个必定出来泼脏水,细川赖之和其他大名也会出来看热闹。足利义满年幼,最终还是要问细川赖之选择哪一边。陈禺虽然思维不错,但扶桑语实在太差,面对那三人的轮番指责,藤原雅序这边基本没有辩赢的可能。
王富贵问:“刚才我听陈公子说,他和藤原特使从新宫港回来,走熊野本宫大社,高野山,金峰山寺,东大寺,有数日时间,就算不考虑中间休整,也足有四天时间!如果改走水路,从新宫港出发,次日到石山,再从石山赶来京都是不是两天就能回来?”
陈禺回答:“按道理上说,确实是这样,我们审问过劫狱的敌人也是走这条路的。”
王富贵问:“所以你们现在不知道,藤原清正是否和毛骥谈妥合作的信息,对不?”
陈禺回答:“确实!”
王富贵,忽然站了起身,在室内踱步了两圈,忽然对着陆皋鸣说,“我有一个想法,但可能只有陆兄您,或者是你兄弟林堂盛才能做到……”
陆皋鸣稍作一沉思,“你是说,我也从石山走水路去新宫港找毛骥要援兵?”
王富贵说,“正是!我们要确认毛骥是否得到这条水路。”
广拙道长说:“王老板,我想不通,就算毛骥过来,又有什么帮助?”
王富贵诡异一笑,说:“如果像毛骥这样的人过来,曾经的中原武林盟主,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