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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卫也不见了。”
藤原雅序听得一头雾水,但陈禺却发现隐隐不对了,陈禺继续问:“发生这件事之后……对于岛津义潮的出海有什么影响呢?”
裕止说:“那些人他们后来弄去哪里了,我就不知道了,但他们却就此阔绰了,每次出海带回来的东西都多了。”说着站起身,走到仓库那边,来到一张竖琴前,轻轻地拨弄了一下琴弦,竖琴发出悦耳的响声,待响声停止后,裕止才接着说,“这张琴就是那一次带回来的,我骗岛津义潮说把这琴卖了,其实买琴的也是我的人。”
陈禺和藤原雅序也走到这张竖琴边上仔细观摩,但除了看出这琴的选料上乘,工艺精湛外,就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裕止忽然问陈禺和藤原雅序:“两位认为呢?”
陈禺望向藤原雅序,藤原雅序沉思了好一会说,“不论是唐土还是扶桑,都有自己成熟的乐器演奏分类,竖琴这种舶来品,会弹奏的人并不多……更不可能是倭寇自己弹奏的,所以要么是倭寇抢掠的,岛津义潮他们抢倭寇,要么就是岛津义潮他们干了倭寇干的事情。”
陈禺见藤原雅序讲完,立即问裕止,“不对!岛津义潮如此重视那些俘虏,为了避免这些俘虏的行踪被发现,不惜把关押他们的人都换了,能让你把这张琴卖了?”
裕止点点头,说:“陈公子问得好,这件事也是出奇的凑巧。当初我在宝库中,发现这张琴的时候,立即就发现它与众不同,就想把它据为己有,于是就和一个合作过的老板做了钢材所说的那一出戏。谁知那位老板竟然招人伪造了一张一模一样的竖琴,几日后,岛津义潮意识到要追回竖琴的时候,找到了哪位老板,可怜啊……”
藤原雅序和陈禺自然知道,那个经常帮裕止销赃的老板也定然是被岛津义潮灭口了,岛津义潮拿回假琴,以为追回失物,其实已经被调包了?两人不禁继续问:“那么后来那些抢回来的东西呢?”
裕止说:“类似乐器之类的基本都被销毁了,宝石则全部卖掉了,金饰也全部熔铸成金条。”
“所以……”
“所以他们的作为就是要把那次行动的痕迹抹除……”
陈禺望着那张竖琴,说:“这张竖琴虽然可能是关键的证据,但我还是劝你把腿毁了吧!如果让岛津义潮发现,他定然不会放过你。”
裕止一笑:“陈公子果然以人为重,明知道这是关键的证据,但为了我的安全,也要我把它毁掉。不过如果岛津义潮真的找到这里来,就算他不看见这张竖琴,我猜他也不会放过我了。”
藤原雅序正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手又被陈禺握住,心中忍不住对自己一笑,唉!自己也不是心胸狭窄的人,但每次见到裕止和陈禺说话,自己的醋意就压不住,现在想来自己也觉得自己好笑。
陈禺知道裕止其实也很喜欢这张琴,所以才会找人帮自己买回来,那位老板仿造了一张,也是想拿去卖掉赚点钱,谁知岛津义潮先行一步,将它杀害。
陈禺转头问想藤原雅序,“你还从这张琴中看出什么来?”
藤原雅序回答,“这张竖琴,就是那群俘虏的。岛津义潮怕这群俘虏的身份外泄,所以要毁掉它。但是我们确实看不出这张琴的主人的信息。”
陈禺伸手摸住竖琴的琴弦,忽然说:“我或许已经猜到这张琴的主人是谁。但在此之前,我还要等一下。另外,我还想再确认一下,是不是自从那一次之后,每次岛津义潮回来,带回的财宝都会更好且更丰盛?”
陈禺说自己可能猜到了这张琴的主人是谁,把藤原雅序和裕止两个人都震了一下,裕止连忙低头沉思陈禺问她的问题。裕止说:“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虽然岛津义潮并非每次出海都是去劫掠,但他去劫掠的那次,收获都不小!”
陈禺继续问,“那么据理所知,在那次事件之后,岛津义潮到底有没有遭遇过失败?”
裕止一怔,犹豫地问:“你是说最近这次他仓促回来?”
陈禺说:“除了最近的这次之外……”
裕止先是摇摇头,回答:“没有了!”忽然又好像记起什么似的,“好像,也是在一年前,不对!应该是将近一年前,不到一年前,好像岛津义潮和服部承政吵了一架,说服部承政多此一举,让自己平白少了五艘大船。”
裕止说话到此,陈禺已经把大致的因果的串联起来了,他当然知道,不到一年前岛津义潮损失的五艘船到底是什么回事。因为其中三艘,就是自己和师兄刘玥铭,师弟石良,在海上伏击的三艘船,另外两艘,应该是去偷袭琉球,被赶回会的刘玥铭和石良收了。
虽然从中很多细节还不清楚,但大脉络终于出来了。将近一年前,服部承政派出岛津义潮收来的倭寇,让自己的弟子北条公望也在船上,出海偷袭琉球。但不知北条公望用了什么办法把消息泄露出去,几经辗转,到了墨公子和李神丰手上,墨公子把消息转卖给刘玥铭,于是有了后来刘玥铭带着自己和师弟石良一起去伏击三艘倭寇船的一幕。当时可能墨公子的消息本身已经不全,所以刘玥铭并不知道北条公望是帮助自己的人,在混战中,自己反而斩伤北条公望。想来松本正照,应该是岛津家聘请的剑豪,猿飞正可能是和服部承政勾结的忍者。
从岛津义潮骂服部承政多此一举来看,当时提出攻打琉球的应该是服部承政,这一举动让岛津义潮一下子没了五艘船,还一下子失去了三个准剑豪级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