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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诡秘一笑,从衫袋中取出那封信件,交给陈禺,说:“我虽然没有能力确认黎驻的答复是真是假,但我依然想去试试,听听是什么结果,陈公子愿意帮我吗?”
陈禺立即明白他这是打蛇随棍上,正因为这时候是黎驻质疑信函,而陈禺出去带回信函。正好是顺着黎驻的思维进行的事情,所以黎驻的戒心也是最低。反过来说,如果是一开始岛津义潮叫黎驻去商议事情,黎驻必定存在戒心,然后岛津义潮拿出信件,黎驻更是戒备上再加戒备。在黎驻高度戒备,且思维预设了应对的情况,问出来的结果,真实性难免大打折扣。
岛津义潮自己想不想看黎驻看完这封信的的反应,当然想,非常想,但他不想看黎驻在戒备下给出的答案。所以他能等,等到最适合的时机,让最适合的人去问黎驻这个问题。
陈禺又再一次见识到,岛津义潮的隐忍和谋略。更奇妙的是,在此刻,无论你和他是敌是友,为他完成他最想让你完成的事情,也完全符合你自己当前的需求。
陈禺用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打开信纸确认了确实是今天读到的那封信,然后再折好,放回信封内,才回复道:“好!我会把他说的话告诉你。”
岛津义潮,学着中原武林的礼节,对陈禺一拱手,微笑点头。
陈禺也随即一回礼,然后转身走回房间。
……
陈禺进入房间后,见黎驻已经重新坐下,正在饮茶沉思。
藤原雅序则坐在窗前,等着自己。
两人见陈禺进来,立即望向陈禺。
陈禺把手中的信件交给藤原雅序,藤原雅序从信封中抽出信纸,打开来看了一下,说:“确实是今天早上的那一封信。”
说完,把信纸和信封一并交给黎驻。
黎驻看着信件中的内容,似乎略有些激动,手指带有小许的颤抖,良久才把心情平复下来,说:“这确实是仇天溟的字。”
陈禺和藤原雅序曾听过窦玉楼转述仇天溟给余雕起名的是经过,猜想仇天溟就算不是学富五车,至少也是一个出口成章的有学识之人。这样的人,能写出这样的字,这就不稀奇了。而且人家有这么好的书法,写信也自然不需要旁人代笔了。
现在既然黎驻说这确实是仇天溟的字,也就说明他也认可了仇天溟提出说和的这一事件。
陈禺立即顺着黎驻的话说道,“既然仇天溟也愿意说和,我们是不是应该更加坦诚一点呢?”
黎驻明白陈禺的意思,但他不知道陈禺在窦玉楼处知道了多少,所以他也不敢说太多,只是顺着陈禺的话头说:“这个自然,陈公子,大家能化敌为友自然最好。”
陈禺说:“好的!大家就化敌为友。”
说完两人相互击掌,然后相视一笑。
陈禺又问,“如果方伯誉他们到来直江津之后,你打不打算和他们见面?”
黎驻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良久才说,“见一下面是要的,他们千里而来。但我真的不想他们牵扯入这件事中。”
陈禺和藤原雅序对望一眼,心想,黎驻的这句话确实不错。
藤原雅序忽然问:“我听陈公子说,你曾经和陈公子说,如果未来要进行海贸的话,和你们结盟更好,我能否了解一下这件事情?”
黎驻点点头,说:“对的!我确实想和你们说这件事。相信窦玉楼也曾跟你们说过我们是做什么的?”
陈禺和藤原雅序点点头,藤原雅序随即问道:“所以黎兄的意思是,以后我们的船在你们的海域中,你们能给我们提供保护?”
黎驻道:“这个是自然的。还有一层,不知两位可曾想到?”
藤原雅序问:“还有一层什么?”
黎驻想了想说,“其实具体原因是什么我自己都不清楚……那是在三年前我和大哥方伯誉去拜会青田先生的时候,青田先生说,可能未来十年左右朱元璋都不会考虑推行海贸。”
陈禺和藤原雅序一凛,这件事确实方伯誉向自己十分郑重地提过,虽然之后陈禺拆解这件事情,说,如果实在不行,可以把商品陆路运出,运出后再进行海贸,也算是一种解决方法,但为什么刘基会如此确定朱元璋要反对海贸,这点确实想不通。
黎驻见二人表情,问道,“你们想不通为什么青田先生这样说是不是?其实我和方大哥也想不通,青田先生的原话说的是,朱元璋未来会有至少十年以上的海禁。而青田先生所说朱元璋要实行的海禁自然包括了你们说得海贸。”
陈禺长叹一声,说:“青田先生认为朱元璋要海禁,自然有他的道理。而且青田先生通天彻地,就算三国孔明也不过如此,有机会我会到应天向他请教这个问题。”
黎驻点点头说:“但如果明朝错过了这次海贸,很可能其他地区,其他民族就会从这次海贸中,获取得更多。你知道我说的更多是什么意思吗?”
陈禺说:“你是说,其他地方能够得到很多在他们地域中原本没有的东西吗?”
黎驻说:“这些自然是的,但不止这样。”
陈禺和藤原雅序望向黎驻。
黎驻自信地看着两人问:“现在你知道倭寇海盗,在海上横行,但我问你,倭寇海盗是这二三十年才有的吗?”
陈禺和藤原雅序都摇摇头。
黎驻说,“对了!倭寇海盗古来有之,未来也会有,只不过随着地区的发展,倭寇的形式,海盗的形式也发生变化。陈公子,你想想,当年汉朝的国力比匈奴如何?但他们从高祖到武帝又花了多少年才能平定匈奴?如果明朝,也固步自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