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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神色却既不是无奈下的服软,也不是想通了之后的兴奋,都觉得奇怪,齐齐望向陈禺。
陈禺对着四人拱手叹道,“我可不可以向船主讨一杯美酒?”
四人更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有点懵。
陈禺见四人有点迟疑,又一鞠躬,道,“对不起,船主,你也知道我刚才游过来的时候消耗很大,现在确实非常口渴,又经不住大家的酒香,我只求一杯,却不多求,可以吗?”
三个美女同时望向黑袍人,黑袍人摆了摆手,示意陈禺坐回原来的地方,然后搂着白衣美女,在她耳边细声说了几句。白衣美女点点头,然后到舱室一边,拿出一只金光闪闪的酒壶,对着一只金光闪闪的酒杯,斟满了琥珀色的美酒,然后再把酒壶放到一个凹槽位中。把那只装满美酒的黄金酒杯交到陈禺手中,盈盈一笑,说了一声:“请!”然后转身回到黑袍人那边。
白衣美女坐好后,黑袍人对着陈禺一举杯,其他三个美女也对陈禺举杯,带头说话的还是那个和服美女,“相见总是缘分,先敬缘分。”
陈禺也举杯跟着说,“先敬缘分!”然后小抿了一口酒,再对黑袍人举起酒杯说,“谢过!谢过船主赐酒,说完又喝了一口。”
黑袍人见状也不住点头,然后望了望身边的黄衣女子。
黄衣美女会意,马上问陈禺:“赵公子不怕这些酒不干净?”
陈禺说,“一来,我确实口渴,二来,我的情况,相信四位都知道了,只怕要拿捏我也不需要浪费什么灵药了。”
黄衣美女对陈禺的回答,十分受用,欣赏的看着陈禺,等陈禺说完后继续问:“赵公子不但聪颖,而且豁达,听公子的谈吐,也像是博览群书的学者,为什么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件事如此纠结?”
陈禺长叹一声,从黄衣美女的身上移到其他三人身上,最后回到黄衣美女身上,说:“其实像你们三位美女,哪个不是貌若天仙?”说着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叫我选,我真的很难选。”
话音刚落,三个美女都笑了起来,黑袍人也对着陈禺不住摇头,好像是在说,“小子,我看错你了,原来你色胆那么大,还那么贪心。”
黄衣美女好笑的看着陈禺问,“所以赵公子的想法是我们三个你都要!”
她刚说完,发现陈禺那张好不容易才没有那么红的脸,忽然又涨红了,似乎是在默认。
但陈禺听到,“我们三个你都要”……的时候,陈禺想到的竟然是赵湘凌,完颜嫣,和藤原雅序。不过念头也是一闪而过,陈禺继续说:“一个男人看见一个美女,想和她好,这是人性。但这个男人不一定适合这个女子,这个女子也未必适合这个男人,这点往往在最初的时候,两人都不一定认知”……
陈禺说到这里停下来,看向三个美女,三个美女对陈禺的话不知可否,只是静下来听他继续说下去。陈禺见状,知道可能还有周旋的余地,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继续说,“正因为,两人不一定认知对方是否适合自己,所以就为未来埋藏了不少不幸的种子。因此从古到今,始乱终弃,抛妻弃子,甚至家破人亡……所以嘛……”
陈禺正想继续说下去,黄衣美女就接着话题下去,“所以,赵公子怕未来会为自己带来不幸,也怕给对方带来不幸?”
陈禺立即点头,只见坐在中间的黑袍人,也对陈禺竖起了一只大拇指。然后在白衣美女耳边细声说了几句话,在拍拍白衣美女的背。
白衣美女一手持这酒杯,走到陈禺面前,把手中酒杯一碰陈禺手中的金杯,两个金器相碰发出了短促的“叮”一声,这时因为杯中有酒,所以影响了金杯碰撞后的震动,如果是空杯对碰后,声音更加悦耳。
碰杯完后,白衣美女对陈禺说:“赵公子,若不是之前和你有这么长时间的交流,只听见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我还真以为你是个情场老手。”
陈禺尴尬一笑道:“姑娘言重了”。说着抿了一口杯中美酒。
谁料还未等陈禺金杯离开唇边,白衣美女的下一句,差点没让陈禺把刚喝到嘴里的酒全喷出来。
只听见白衣美女语调平静的说,“其实若真的是负心汉,也未必不是好事。我们可以马上把他杀了,然后又可以换新的了。”
陈禺听着,她说的就好像是一件家常便饭的事情一样,也不知道她以前已经杀过负心人没有,杀过多少个了。陈禺感觉在今天,自己的三观是碎了一地。人家一上来,就削掉自己最大倚仗武功,然后又是情绪,又是胸襟,最后还对自己的三观都进行了高强度的攻击。
为了不让已经喝到嘴里的酒喷出来失礼,陈禺只能把酒强行咽下去,没有上乘内功对全身肌肉的掌控,陈禺的强咽立马把自己呛到,不住的咳嗽。
白衣美女饶有玩味的问,“赵公子是怕我会杀你?”
陈禺还在咳嗽,只能象征性的点点头。
白衣美女说:“不用担心,如果真的是那样,说明我对你动了情,我动了情,自然就杀不了你了。”
陈禺这时候刚算是喘匀了气,正待张嘴说话……
白衣美女又不急不缓地补充到,“不过我的姐妹和船主,一定会代替我出手杀你。所以你尽管放心,我不会对你动情。”
陈禺听了心想,你这不是在玩我吗?
此时黄衣美女笑骂道:“人家赵公子也没有说选你啊,他说的是选我们三个,是吗赵公子?”
陈禺摇摇头,说:“我说的只是在你们三个人中选一个很难,但没有说要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