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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转头看向幽泉三老,然后又再回过头来对陈禺说,“能压住他们七个,这里全靠三位前辈,和他们的四个弟子。”
随即他又长叹了一口气,看来陈公子猜到的,比我认为陈公子能猜到的多得多。
陈禺道,“所以第一个问题,我想……前辈也不需要回答了,画卷本来就是弘圣会这一组织更高的高层带来的,前辈可能只知道其内容,而不知道这些内容的含意。对于三斩四缺他们来说,他们要护的是那些画卷。以前他们是把画卷交给江村十三,然后自己在镇上等着,江村十三就能把事办好。谁知道这次被我撞破,江村一家不但丢失了重要物件,而且还被三斩四缺默许下的浪人屠杀了。”
保禄沉默不语,已经没有了最初稳赢的表情。
陈禺长叹一口气,说:“前辈有聪辩之才,也背靠强大的弘圣会。但这里的博弈完全不是前辈这一个地区的首领可以左右的。今日前辈纵使能承诺我一切,但是上一级的人如果不允许,今天的约定就会全部被都等于白谈了。”
保禄冷冷道,“所以陈公子是必然要和弘圣会开战吗?”
陈禺说,“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有弘圣会这个组织,我连他们有谁和谁都不知道,谈何开战?反而是你们弘圣会知道我情况很多,为什么弘圣会会觉得我要和他们开战的倾向,这才是值得深思的地方?难道弘圣会本身就反对海贸?”
保禄这次真的是被陈禺驳得无言以对,望着陈禺很久,才问,“你是如何知道,我不是弘圣会的首领?”
陈禺说,“如果你真的是弘圣会的首领,你就已经知道有一件关键的证物在我身上,但你从头到尾都未曾提过,说明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物的存在。”说着用手凌空比划了那枚“携星揽月”金牌的形状。
果然保禄看着陈禺的凌空比划表现出了莫名其妙的神色。虽然这神色虽然在他面上一闪而过,但他也明白,陈禺已经捕捉到自己的这一神色变化。
保禄无力地在椅子上往后一挨,可能他也没想到自己距离完胜对手的就仅仅有只剩下两个问题的距离。
陈禺对保禄说,“前辈,其实我们之间没有敌对,也就没有输赢,只不过这趟浑水,动不动就能让一个称霸一方的家族瞬间灭门,你我都还是不要再趟的好。”
说完就起身要走。
沙赫上前想拦,立即被保禄喝住!保禄问陈禺,“陈公子这就离去?不多留一会?”
陈禺笑道:“不了,我来了大半天没有看见三斩,有点担心!”
保禄有点不解,问,“为什么?”
这时候,鹤老人就搭话了,“保禄兄,你有所不知,组织约陈公子来,也把三斩派了出去。”
保禄一脸惊疑,问:“派到哪里去了?”
鹤老人摇头道:“保禄兄,你觉得还能派到哪里去了?”
保禄幡然醒悟,问:“是派去袭击藤原特使?”
幽泉三老尴尬地点点头……
保禄大惊,带着责备道,“既然如此,你们为何这么淡定?”
幽泉三老说,“你看吧我们的四个弟子不也跟着去了?有他们在三斩不敢做的太过分。”
保禄惊呼,“云,霓,虹,霞四个都去了?”
蜉蝣却说:“只怕是三斩过高判断了自己,可能三斩和我们的四个弟子……都被陈公子的人捉了,如果真的被我不幸言中,还请陈公子高抬贵手。”
鹤老人对蜉蝣老人说,“要不三弟把陈公子送回去,顺便把我们的人带回来?”
保禄大怒,道,“组织不是说这件事全部由我负责,怎么又会调动三斩去捉人,这么岂不是让我失信于人。”
蜉蝣老人反而笑道,“组织这样做事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三斩四缺本来就不是我们的人,难听点说,他们听保禄兄,纯粹是给您面子……”
保禄一听马上冷静下来说,“不是给我面子,是给三位面子把!”
蜉蝣老人说,“我们几个就都一样啦!”
说着蜉蝣老人,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喝光了木杯里面的酒。然后走到门口,
陈禺临走前回头向众人行了一礼,对保禄说:“此事已了,日后如果有机会我会再来拜会前辈。”
说完又向龟老人、鹤老人、和沙赫行礼辞行。
龟老人和鹤老人面带微笑,似乎觉得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只有沙赫,一脸疑问,看看保禄,也看看龟老人,见到两人一个无奈,一个轻松,两人都向他点头,才不情愿的让开路,让陈禺和蜉蝣老人离去。
……
陈禺和蜉蝣老人出了石屋,立即回到大宅,仆人已经把两人的马匹牵来,两人牵着马,出了山谷,回到大路后,立即上马奔回城镇。
入城镇后,见到宿坊处,人山人海,有不少足轻在围着。
陈禺一眼认出,一个熟人骑着马,正在带头的那个足轻大将身边,此人正是今川元上的剑术师范相马,陈禺心道,此人到了,难不成今川元上和上杉礼信也到了?
正要上前问话,相马恰好,驾着马转身一眼望见过来的陈禺,立即叫住足轻,自己骑马上前和陈禺打招呼。
陈禺也正想找他,两人立即一拍走到一起。
相马抢先开口问道:“陈公子,最近可好?你和藤原特使住在这里吗?”
陈禺见他用的是扶桑语,也用扶桑语回答道,“是的,我们就住这里。请问到底发生什么事”。
一旁的足轻大将,见陈禺承认了就是住这里,想立即上来拿人,谁知被相马一手拦住,那个足轻大将还想说什么。
相马立即呵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