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功，象百损道人这样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想来是自己一直太过不把天下能人放在眼里了。

不过虽然他确实没办法打过百损道人，他尽全力要脱身还是可以的。但一转眼望见一旁的独孤流芳，慕容海月，和韩盛三人。心道，你们三个趁我未出现败象快点走吧！这个百损我今晚是真的打不过了。

而独孤流芳，慕容海月，和韩盛这三人，哪里看得懂两人的剑法。只见得两个人影在一大团光影中，不断变幻身形，浑不似实体。

……

慕容正德问陈禺，“如果当时把张君宝换成你，你能破百损道人的剑法吗？”

陈禺摇摇头道，“如果不懂《伏羲六十四卦》，不懂其中卦象变换的原理。任张君宝再厉害，都不可能光从招式中推敲出个中规律。这个对于张君宝来说是个死局。”

陈禺说完又长叹一声道，“想不到最后帮百损道人的，既不是那些精妙的诡计布局，而是他长久积累下来的过人学识，和不再执着顺其自然又肯主动推陈出新的心态。如果他的胸襟不是太过狭窄，可能他一早就能突破这个境界。”

……

正当张君宝想不出破解之法，被苦苦困住之际，忽然感觉百损道人的剑势一缓，与此同时，听见若有若无的琴声。

独孤流芳，慕容海月，和韩盛三人面上也同时露出了惊奇的脸色，似乎他们三个也听见那琴声，只是琴声飘飘渺渺，若有若无，他们三人也拿不定主意，到底是不是这琴声真的存在。

只不过，独孤流芳、慕容海月、和韩盛除了惊奇之外，竟然还带有几分兴奋。因为他们之前也遇到过一次这样的情况，那次他们见到了宛若天神一样的高手，连郭大小姐和武修文他们都称她为“程师叔”的绝世高手。

上一次“程师叔”出现之前，也是这样。

稳操胜券的百损道人感觉到又来了一个绝世高手，一时拿不准是友是敌，一下收住进攻，跳出圈子。望着正殿顶上，真气丰盈地问道，“何方高人驾临，请现身，百损有礼了。”

张君宝一时不用承受他的猛攻，当即喘了一口大气，退后几步，保留了安全距离，也望向正殿顶上。

独孤流芳，慕容海月，和韩盛这是才看见，正殿顶上多了两个人，一个人青袍盘膝端坐，膝盖上架着一张古琴，正是那个“程师叔”。看样子，刚才弹琴的正是她。在她身边还有一个人，粗看装束有点像道姑，但细看后又不像。她和程师叔一样，身相婀娜，只是她们都是面容奇丑。

三人心中一凛，程师叔和她身面的那个怪人，显然是在百损道人那句“请现身”后，才出现的，而到他们一起望上去的时候只是转瞬，但人家端坐在上面，好像一早就坐在上面了一样，完全看不出是刚才才到正殿上的。

看着她们身后是无尽星海，两人一人端坐，一人斜站，宛若仙人。

百损道人见到又有高手，宗师气息，澎湃而起，对程师叔，一拱手道，“既然高人驾临为何不愿以真面目示人？”

张君宝，独孤流芳，慕容海月，和韩盛四人一听，先是一惊，心道，难不成她戴着人皮面具，但为何自己看不出？

四人再望上去时……

却听见程师叔说，“相由心生，看他人之相，真有那么重要？”

百损道人答道，“人相，我相，若然真是万般一品，又何须遮遮掩掩。我观阁下，阁下观我，难道不是都在观自己？”

这话百损道人自己说出后，都有点不信，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话，以自己的对自己的认知，自己现在不是应该用言语套话，摸敌人的底，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光明磊落，正气堂皇。

……

当然他不明白并不稀奇，他虽然过往为人阴鹜，但他所学的确实，是正道通理，只不过他自己不以正道修身，只修其中之术，以为得以其术，用于自身。但他自身行为却又与光明磊落背道而驰，因此，身心承载不了正道，进而止于一隅。今晚他面临生死大战，放下执着，在旁门手段计算全部落空后，重新拥抱大道，一时间正气回归，认知到自己大半生的可笑，此刻自己心如晓风霁月，脱胎换骨一般，所以他身上宗师气质重新展现。

百损道人自己不明白个中道理，并不是悟性不够，只是如前人所言的一样：“不识庐山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

程师叔和旁边的那个女子对望一眼，从肢体动作中看，两人似乎也想不到百损道人会这样回答。

程师叔搬开膝上古琴，缓缓站起，凝重地向百损道人，行了一个礼，道：“恭贺道长，武功又再更上一层楼。”

说完，和旁边的女子一起缓缓揉搓起面颊。

张君宝，独孤流芳，慕容海月，和韩盛四人心道，果然她们两人是戴了人皮面具，怎地自己之前完全看不出？

随着两人把人皮面具摘下，下面庭院中的除百损道人外的四人都忍不住小声惊呼起来。

但见正殿顶上站着两个绝色佳人。

这两个绝色佳人，已经看不出她们的真实年纪，加之她们斜后方的一轮海月，当真如月中仙娥。四人均想所谓的人间绝色，倾国倾城，就莫过于此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公也忍不住要为此而留下自己的痕迹，证明自己也看见过如此绝代佳人。此时正好一抹凉风吹过。

殿上两人，清雅的裙摆，柔弱的青丝，随风轻轻带起。

庭院中的五人，受冬夜的凉风一抹而过，大家莫名其妙地在心中说了一句，看来真的不是在梦中，自己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