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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缤纷,四散而下。
齐御风急切问道:“你这是桃花岛的武功?”
曲非烟点头道:“嗯,我说我是桃花岛传人,你不是不信么?”
齐御风一拍大腿道:“我见过这路剑法,那几个傻子应该是你们家亲戚。”
曲非烟登时大怒道:“你们家亲戚才全是傻子呢!”
齐御风道:“你先别忙,你看我使这路剑法。”
说罢,也折了一条柳枝,随手便将桃谷六仙所传的剑法一招招使出,曲非烟但见他招式之中,与自己家传的剑法似是而非,与自己所学颇有些不同,却显然又比原来剑法高明得多,不由得惊喜道:“你从哪里学全了这套剑法。”
齐御风当即收住招式,眼望山崖之外,摇头道:“他们几个,除了偶尔回yu女峰上吃饭、睡觉,旁的时候,可谁也找不见他们。”
那桃谷六仙自此来了华山派“做客”之后,原本齐御风和令狐冲还指望他们六人能够拱卫山门,为守护华山尽一份力,谁知他们整rì游山玩水,一走便是大半月都不回来一趟,即使归来,也是匆匆住上一宿,要吃要喝,然后拔腿便溜,华山之上,没一人能说出他们的去处。
曲非烟对认亲没那么上心,当即听了齐御风介绍这六人外貌,更不敢兴趣,当即只嚷着他将这套剑法教给自己。
齐御风当即点头答应,一跃起身,柳枝飞舞,东纵西跃,身法轻灵之极,便将这路剑法一一施展了开。
曲非烟心中默默暗记,等齐御风一套剑法使毕,她已会了一半。再经他点拨教导之后,不到一个时辰,一套六六三十六招的剑法已全数学会。最后她与齐御风同时发招,两人并肩而立,一个左起,一个右始,回旋往复,真似一只玉燕、一只大鹰翩翩飞舞一般。三十六招使完,两人同时落地,相视而笑。
曲非烟笑道:“你这呆子,叫你教你就教,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齐御风心道,这本来就是你家传的剑法,教给你又怎么了?
他这几年,已不知教过多少人武功,早已养成了一副“好为人师”的习惯,除了一些“独孤九剑”这样的大杀器传也传不出去,一向予求予给,绝不吝惜,是以曲非烟想学剑法,他便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当即他道:“这剑法之中,还有几招,须得内力深湛,才能发挥妙用,我内力不够,你听我讲……”
曲非烟脸sè娇羞道:“傻蛋,这剑法是有口诀的,我累啦,明儿再听。”说罢轻摆腰肢,便兴冲冲回房洗漱睡觉去了。
齐御风此时尚还jīng神,当即便站在当场,细细回思总结,他每教出去一套武功,便也等于自己给自己讲解了一遍,于jīng要之处,便也愈加理解加深了一层,他今天传给莫大先生那套无名的衡山剑法之时,只觉得不过是内外双修之功,倒也没什么特别,既然莫大先生年纪老迈,体力衰弱,便将这气功化入书法中练习便可,可谁知他一上手才知道这路内功博大jīng深,与他修炼《长白剑经》和“独孤九剑”都大有启发,当即喜不自胜,便一路写个不停。
此时无人sāo扰,他却也不敢去睡,生怕一觉醒来,那些领悟的jīng妙之处便会就此忘了。
他当即凝神苦思,一笔一划,一招一式的默默记忆,当兴之所至,便起身试演几手,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将那套剑法的腾挪变化一一记录在心。
当即他跃起身来,捡起那根树枝又习练一遍,只觉得扬波搏击,雁飞雕振,延颈协翼,势似凌云,全身都是轻飘飘的,有如腾云驾雾一般,体内真气一改平时醇厚之意,变得锐意异常,亢奋不已。
他心下惊喜,蓦然抬头,才发现rì头高挂,已然到了白昼,当即他揉揉双眼,打个哈欠,便回房睡觉去了。
第97章出山
齐御风正要回房睡觉,走到莫大先生房前,却听得里面有人吵吵闹闹。
他当即推门一看,却见莫大先生正满头大汗,一边写字,一边听着曲非烟给他讲解书法。
莫大先生虽号称武林中文雅之士,但却也只精于胡琴,斗大的字识不了几筐,更别提书画之道。
他清早起来,自己想练那写字养气的功夫,便顿觉头大无比,提笔不知如何开始,而昨天演字的草纸,却已经尽付灶下当了柴火,无奈之下,只能招来曲非烟,虚心请教。
书法由上古演变至今,由篆而隶,由隶而章,以至于真书、行书,楷书,其间名家辈出,琳琅满目,辉煌竞秀,又那是一时半会便说的清。
曲非烟听他讲解了这功夫的要诀,细一琢磨,便觉察出了这武功的真意,在于养气的意境,当即便教了他一套结体浑圆,宽扁相宜的隶书。
这隶书字体方正,高浑凝整,丰厚温润,写起来舒缓平和,最宜养气而用。
当即她凭着记忆,临摹出一副《汉鲁相乙瑛请置孔庙百石卒吏碑》,让莫大先生加以模仿。
曲非烟家学渊源,一副书法写的秀逸清丽、骨肉相宜,工整均匀,笔法极有法度,可莫大先生看了半天,自己写来,却总是别别扭扭,十分吃力。
曲非烟看他着急的模样,心中暗笑,却也不着恼,问了几句,才知道他对写字的技法一窍不通。什么方笔、圆笔,藏锋、露锋、提笔、转笔都丝毫不知。当即又从一点一横从头教起,当齐御风进来只时。堪堪教到“捺”的“浮鹅”一变。
齐御风见状哈哈一笑,当即也将笔墨铺开,随手写下“笑傲江湖”四个字,他这四个字写的气脉贯通,顾盼生姿,圆润饱满,当真有“八面出锋”之势。
莫大先生虽然对书法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