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稍微有些不正常的女汉子,怎么这么快就练成了这样的刚猛脆烈的硬气功?
莫非……也练了什么请神上身的邪门功夫?
原来他以为曲非烟武功,实在胜过霍婧竹十倍,是以丝毫不担心,可是见到她施展了这一手,却不由得心中盘算,心说这般功夫,就连自己以如此精纯的道家内功,想要一鼓作气的折断门锁都十分困难,这霍婧竹,到底是学了什么功夫?
当即他心中不由得疑惑,开口问道:“婧竹,你这是……?”
霍婧竹打开大门,漠然的看他一眼,径直进入,也不理他,到了体育馆中,“哗啦”一下将地面上的苫布撤去,露出干干静静、软绵绵的垫子来。
齐若成等人走进馆内,看见高挑的大厅内十分宽阔,木质地板,器具齐全,装修的也十分上档次,虽然比不上私人的体育馆,但对于一个大学来说,却已经是极致了,墙壁正对着的高处,悬挂着校徽和五星红旗。
再偏头看向旁边的墙壁上,还挂着不少条幅,有“侠之大者”、有“勤学苦练”、“太极”等巨大的白底黑字,字字遒劲有力,此外还挂着不少照片,都是日常武术协会的活动照片,其中人人精神抖擞,朝气蓬勃,都穿着干净利落的练功服,显得格外赏心悦目。
当即齐若成不禁心道,现在练武,除了技击强身之外,更多的是一种礼仪,文化,甚至表演,是上层人物相互沟通的一个工具,齐御风虽然学了一身武功,可能已经天下无敌。
可他也不能凭借这身功夫,造反立国,难道这辈子,却要注定就当个武馆的师傅,离不开教拳这条道了?
齐若成对武功心向往之,但一想起齐御风作为学生还好,等到以后工作养家,那里还有时间常年累月的浸淫其中?如果想继续苦练,恐怕也只有武馆一条道路可选。
可是武馆这一行,为了商业运转,都是抛弃了许多杀伤性的技巧,只注重华丽的表演,御风要是从事这一行当,必然也是心中郁郁,不甚开心。
当即他心中不由得感慨:他虽然能打破虚空,带回各种奇妙武学,却也逃不过现实世界的尴尬,那么这一身武功,既不能无法无天,也不能逍遥快意,学了却还有什么用?
齐若成一边感慨,一边却看向中央地毯上,这时候,曲非烟和霍婧竹貌似在打量这馆内陈设,但隐隐地各自站在垫子的两边,已经摆下了阵势。
霍婧竹意气风发,气势十足,一双眸子凛然生光,飒爽英姿,双足不丁不八,一看就是窥得了上乘武功的门径;
而曲非烟却淡然处之,泰然自若,身形犹如一朵百合花在室内绽开。轻灵纯雅,灵动飘然。
旁边詹国影等了一会儿。“啪”一下将大灯打开,映照了室内通明。霍婧竹便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头对着曲非烟道:“小妹妹,咱们在这里,比划比划?”
曲非烟点了点头,眼波中光彩流露,沉声说了一声:“好。”
此时齐御风见两人动手之局势不可挡,也不禁心中生出一丝兴致,想看看这霍婧竹到底学了什么功夫,居然能生出那么大力气。将门锁掰断,而且还敢指名道姓的,挑战曲非烟。
他可是知道,这一路上,霍婧竹可是在自己身边有“间谍”的,既然她能知道曲非烟只一拳一脚,就能连续打败十几名壮汉,却还敢大模大样的挑战,必然是有真功夫才行。
此时霍婧竹见曲非烟郑重的点了点头。却莞尔一笑:“你岁数比我小,个子比我矮,我也不欺负你,就你先出招好了。”
曲非烟听到这话。却微颦眉头,睁大一双晶莹澄澈的美目,怔怔地望着她。
她心说:按照齐御风之前说过的。你无非也就是练熟了几套拳术而已,内功之道。只懂得皮毛,离打通任督二脉还有老远的距离。怎么却在我面前如此托大?
当即她心中微微有所不满,便拱一拱手,上前几步,踏上软垫,抬手一掌,如穿花拂柳般向前一伸,姿势美妙之极,手法清、奇、快、准,气度闲逸,对准了霍婧竹雪白的脖颈而去。
他这一招乃是从桃花岛绝学之中的“兰花拂穴手”中化来,唤作“阳关三叠”,指化为掌、掌化为指;掌来时如落英缤纷,拂指处若春兰葳蕤;可连环三击,乃是她曲家家传掌法中的精妙一招。
霍婧竹眼看曲非烟丰姿端丽,一招如流华纷飞,向自己袭来,也不敢怠慢,当即撤步提拳,右膝上冲,向前胯一步成右弓步,奋袂而起,右肘猛向前一击,想要抵住曲非烟一掌。
旁边齐御风、詹国影等人,心中俱揣着一丝好奇看霍婧竹出招,谁知她这起手式一出,却不由得使众人眼镜碎了一地。
“贯耳冲膝,这不擒敌拳吗?搞笑呢吧?”詹国影哭笑不得,心中不禁失望至极。
这擒敌拳倒也是朴实简洁,刚猛脆烈,其基本动作脱胎于八极拳,但招式实在太过粗陋,比之“闯关东”都远远不如,一般武警部队对付不会武功的人尚可,面对曲非烟这等高手,却又能有什么用?
谁知道曲非烟迎向这一肘,单掌突而收回,身形滴溜溜一转,如轻烟回旋缭绕,便复而绕到霍婧竹身后,右臂倏出,出指疾往她腰间戳去。
原来她见霍婧竹出招,便在身边鼓起一阵疾风,有似霹雳般的噼啪之声鼓荡其间,仿佛这一肘之中,蕴含着无尽的内劲,她心下好奇,却也并不在意,便伸指一触,谁知道就这一瞬之间,他便被霍婧竹护体的罡气所伤,觉得手指尖微微刺痛,当即连环变招,转而攻其身后。
这一下兔起鹘落,须臾之间便已然分开,旁人除了齐御风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