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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广人稀,咱们只有七八人,随便找一处荒山,尽可躲得一时,河南王手上并无能谋善断之人,定然料想不到。”
齐御风见阿盖指挥若定,果断坚毅,心中不禁感佩。众人当即收拢了几匹马匹,径直向北而行,行出五六十里,天色渐黑,众人才寻了一处山谷打尖休息。
齐御风出来本来带得粮食,干粮酒肉,一应俱全,便分给众人吃喝。
众人休整之后,齐御风看着面前几人,坦然问道:“在下先行袒明,我并非武当派门下,不过却也与明教、武当大有渊源。阿盖郡主,你既然身为元朝帝皇之后,怎么却辅助我们汉人?”
阿盖本来坐在火堆边,若有所思,听到这话,妙目睁开,轻笑道:“汝阳王家中有一女子,天下闻名,料齐少侠也定然知晓。”
齐御风听曹三多讲解了天下大事,此时也不是两眼一抹黑,便点了点头道:“不错,那是明教教主张无忌的妻子,名唤赵敏。”
阿盖点了点头,看着远方,淡淡道:“出嫁从夫,既然她做的,怎么我就做不到?”
齐御风一时语塞,他看着眼前女子,妩媚俏丽,国色天香,却又不失英姿飒爽,一时皱皱眉头,又道:“可是他嫁得乃是天下反元的大头领,段公虽死于奸人谗言,可是他似乎却并非抗元之士。”
阿盖径自从怀中掏出铁焰令,侧首问道:“如果他不反元,这枚铁焰令,又是从那里来的?”
齐御风听到这话,不禁吃了一惊,不由得破口道:“难道,段公也是明教中人?”
一边段思邪插话道:“齐兄弟所料不错,实不相瞒。我主公的师傅,乃是明教五散人之一。道号龙阳子。”
“龙阳子?”齐御风嘀咕了一声,在脑海中将明教五散人的名字捋了一遍。“没听说过啊……”
“呵呵,龙阳子道长字启敬,俗家的名字,却叫做冷谦。”
“啊……是他。”齐御风知道这位冷谦,绰号“冷面先生”,又叫“冷面怪”,乃是五散人之中武功最强的一个,他生平不声不响,不喜多言。但做事深思熟虑,井井有条,张无忌对他也是极为倚重。
“这么说,你们是早谋划着起义了?”齐御风继续问道。
“不错,如今天下大乱,我中国男儿,安肯苟活?段家存亡事小,而志不可缺。明玉珍仁心义质,宏图雅节。他雄踞四川,减赋礼贤,文教彬郁,我主甚为折服。本来我主准备与之里应外合。将西南之地尽复中土,但他部将万胜……唉,若非此子。吾等大事早成矣。”段思邪叹息一声,一拍大腿。
“万胜又是怎么回事?”齐御风对明玉珍这人。也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据说他宽厚仁义。对明教忠贞不二,于是把姓都改成“明”字,至于他的部将,那就一个不知了。
“万胜此子,进袭云南之际,不顾信约,烧杀抢掠,无所不作,对我云南百姓,动辄割耳、断指、抽筋、剥皮,宫阉,不过岁余,所占之处,尽成赤地,我主也是无奈大理兵丁稀少,才与梁王联手,将他驱逐了出去。”段思邪说道此时,咬牙切齿,不住扼腕叹息。
“那万胜是被他人收买,故意挑拨大夏与大理的关系,明玉珍恐怕也不知此事……可是若非如此,我便与诸位视若仇寇,也见不着段郎了。”阿盖喟叹一声,缓缓说道。
齐御风怔了一怔,缓缓说道:“这么说,段公也有意起兵,只是不料出了变故,才与梁王假意携手,娶了郡主殿下,其后更借助了梁王的兵马,想要取而代之?”
“不错。”段思邪点点头道。
“可是如此一来,不知公主为何只助夫君,不助父亲?”齐御风看见这几人坦然的坐在一起,丝毫没有隔阂,不禁越看越觉得惊奇,他目光炯炯,瞪视着阿盖,心中满是不信。
阿盖叹息一声,指着前方黄土中一处尸骸,说道:“我虽是蒙人,但如此蒙古大军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如此恣意凌辱屠杀,遍地尸骨,大元朝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齐御风听到这话,暗中点了点头,却依然道:“可是段公已死,你本贵为金枝玉叶,生于帝王之家……”
未及他话说万,阿盖轻轻一摆手,指着那躺在火堆旁睡下的孩童和少女道:“这是段郎的一双儿女,蔷奴和段宝。”
齐御风这一下不由得惊奇,心说你年纪顶多不过比我大上三四岁,这孩子都这么大了?
阿盖见他眼睛瞪得溜圆,知道他心中所想,不由得嫣然一笑,解释道:“这是段郎正妻高夫人所生,你且看来……”
齐御风心道:”原来这一对还是老夫少妻,人家原有妻子的,这段倒是没在话剧里面看到过……”
只见她打开一个包裹,抓住一块布,抖落开来,齐御风定睛一看,却见那布却是一面旗子,上面绣制着四个大字:“誓报父仇。”
那四位护卫见到这面旗子,登时喘息不定,热血如沸,目中充满了血红之意。
阿盖看着齐御风,目光澄澈,坚定的说道:“我临行时,高夫人派人对我说‘这二子父仇未复,夫君壮志未酬,我孤守大理,不能出兵,只盼你将二子养成,借兵复仇,汝亦提兵来会,此旗为符,慎莫我违。’你说我该辜负她的信任吗?”
她转述高夫人之言,字字铿锵,神态激昂,齐御风看她神色,不似作伪,虽不明白这女人之间的誓言,但此情此景,却不由得他不信。
当即他挺身而起,拱手赔礼道:“御风孟浪,不该疑心郡主,只不过你们出去借兵,怎么却先去西方?”
阿盖缓缓收了旗子,戚然摇了摇头,叹息道:“大理国小兵弱。哪有强援相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