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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朋友,可当真是痛快,耐庵兄,一会儿咱们可要多喝几杯。”
那边也有人道:“教训几个腌臜泼皮,殊不足道,百八兄弟,你再将你们盘蛇寨的故事,给我讲上一讲。”
杜百八道:“如今元廷无道,官逼民反,咱们杀人放火,行抢元廷的钱财勉强度日,都是我辈应尽之时,那又有什么讲头,咱们王爷一口神剑,压服了大元国师、那才是大侠客所为。”
两人亲亲热热。一同步入堂中,齐御风却目瞪口呆。问道:“老杜,你刚才叫他什么?”
杜百八奇怪道:“耐庵兄啊。这位施耐庵兄,乃是方才我在街头所见,嘿嘿,这脾气甚和我的口味……”
啊……噗……
齐御风猛然一口气喘不匀,吐了出去。
“你就是施耐庵,不是叫施彦端?”他转头朝着这位虎背熊腰的大汉看去。
施彦端微微笑道:“在下原名施彦端,名子安,安即能忍自安,有忍耐的意思。所以又起别字,唤作‘耐庵‘。”
齐御风听到这话,当即一拍大腿道:“唉,你不早说,来来,大碗酒大碗肉伺候,今后这位施先生,便是永昌的大当家!”
他原以为施耐庵应该是长的跟吴用一般,弱不经风。谁想却如同鲁智深一样,胖大体宽,文武双全,今番碰到了这等知名的古人。当即便客气了许多。
当即他招来田再镖等人,又将施耐庵介绍一番,众人觥筹交错。见齐御风找来个威风凛凛的大汉做总管,也觉得甚合口味。总觉得比那文绉绉,满嘴忠义道德歪理的人能强上数倍。
一席过半。齐御风问道:“先生先前在张士诚那里做客,怎么却又离开了?”
施耐庵摇头道:“张公此人虽然对自己人颇为仁厚,在苏州人望颇高,但他定都苏州之后,却也独断专行,亲信佞臣,疏远忠良,其弟张士信性荒淫,务酒色、大造宫殿,广征美女,每日“朝坐白玉堂,夜宿黄金屋”,东吴朝中政务全由黄敬夫、蔡彦文和叶德新这三人全权处置,这三人作诗文,接对子倒也拿手,只不过治国之才,那是一点没有,只知道舞文弄墨,空谈国事。就连国内战乱之时,也免不了每日大排宴席,饮美酒,食佳肴,如此三吴之国,灭亡之日可期,却又有什么留恋。”
齐御风点点头道:“今番朱元璋已经定下灭周檄文,你看得打多久?”
施耐庵叹一口气道:“张氏骄横,暴殄奢侈,此天亡之时也,其所任骄将如李伯升、吕珍之徒,皆龌龊不足数,惟拥兵将为富贵之娱耳。居中用事者,迂阔书生,不知大计。我看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