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两!这…这如何使得?”
“少废话!”班头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茶碗乱跳,“抗税不交?信不信老子封了你这破茶馆!抓你去衙门吃板子!”他身后的税吏也纷纷叫嚣,凶神恶煞。
苏婉儿脸色一白,紧咬着下唇,握着琉璃盏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三两银子,几乎是茶馆一个月的盈余!可面对这些如狼似虎的胥吏…
就在班头得意洋洋伸手要去抓柜台钱匣的刹那——
“且慢!”
李逸一步上前,挡在苏婉儿身前。他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冰冷地扫过班头几人。
“你算什么东西?敢挡官差办差?”班头被他的气势慑得一滞,随即恼羞成怒。
李逸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令人心底发寒的冷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本官奉锦衣卫北镇抚司密令,暗查江南税赋积弊。尔等区区县衙皂隶,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加征三倍茶税,勒索商民!好大的狗胆!”
“锦…锦衣卫?!”班头脸上的横肉瞬间僵住,酒糟鼻上的汗珠肉眼可见地冒了出来,三角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身后的税吏更是齐刷刷后退一步,脸色煞白!
“胡…胡说!你有何凭证?!”班头强作镇定,声音却抖得厉害。
“凭证?”李逸冷笑更甚,袖中手指微动,一枚藏在袖袋里的细长钢针无声滑落指尖。他猛地抬手指向班头,厉喝一声:“天网恢恢!尔等恶行,天亦震怒!还不跪下认罪!”
话音未落,李逸指尖微弹,那枚钢针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寒芒,精准无比地射中班头右腿膝盖外侧的“阳陵泉”穴!
“哎哟!”班头只觉得右膝一麻一痛,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狠狠击中,整条腿瞬间失去知觉,完全不受控制,“噗通”一声,竟直挺挺地跪倒在李逸面前!姿态狼狈至极!
“天谴!真是天谴啊!”周婶惊得叫出声来。
“头儿!”几个税吏魂飞魄散,想去扶又不敢。
班头跪在冰冷的地上,剧痛和巨大的恐惧让他浑身筛糠般抖起来,看着李逸如同看着索命的阎罗,哪里还敢有半分怀疑!锦衣卫!只有传说中神出鬼没、手段通天的锦衣卫,才有这等鬼神莫测之能!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该死!”班头磕头如捣蒜,额头瞬间红肿,“税…税不加了!不加了!小的这就滚!这就滚!”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右腿却依旧酸麻无力,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几个税吏更是屁滚尿流地搀扶着他,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出了茶馆。
茶馆内死寂一片,只剩下班头仓惶远去的哀嚎。
周婶拍着胸口,后怕不已:“我的老天爷…李先生…您真是…”
李逸却已转过身,脸上那令人胆寒的冷厉瞬间消失,只剩下温和的笑意,看向依旧捧着琉璃盏、怔怔望着他的苏婉儿。“娘子受惊了。”
苏婉儿如梦初醒,看着眼前这个谜一般的男子,先是以匪夷所思的秘术制出冰镇仙茗,又轻描淡写间以鬼神手段喝退如狼似虎的税吏…他究竟是谁?南洋归客?还是…真如他所言?她心中翻江倒海,握着琉璃盏的手,指尖微微发凉。
……
是夜,月华如水,静静流淌在清韵茶馆的小天井里。白日里的喧嚣散去,只余虫鸣唧唧。
李逸坐在石桌旁,望着天心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思绪万千。六百年前的明月,与六百年后,似乎并无不同。可人世间,已是沧海桑田。
“李郎君好雅兴。”苏婉儿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罗裙,怀中抱着一张半旧的紫檀木琵琶,如同月宫仙子,款款走来。
“苏娘子。”李逸起身相迎。
苏婉儿在石桌对面坐下,将琵琶置于膝上,纤指随意拨弄了两下琴弦,发出清越的叮咚声。她抬眸望向李逸,月光在她清丽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郎君见识广博,婉儿有一问,不知当讲否?”
“娘子请讲。”
“郎君自南洋漂泊归来,看遍万里波涛,异域风光,”苏婉儿指尖轻轻划过琴弦,发出一个低回的音符,目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惘和探寻,望向那轮亘古不变的明月,“不知在郎君心中,这万里江山…何处可称家园?”
何处是家?李逸心中一痛。他的家,在六百年后那个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世界。可眼前,只有这冰冷陌生的洪武王朝。
他望着那轮明月,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与苍茫涌上心头。几乎是脱口而出,后世那首刻入骨髓的词句,带着千年的悲欢离合,冲口而出: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清朗的男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流淌,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在苏婉儿的心弦上。当她听到“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时,指尖猛地一颤!
铮——!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琵琶上最细的那根弦,竟应声而断!
苏婉儿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那词句中的悲怆与旷达瞬间击穿!她怔怔地望着断弦,清亮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无声地滴落在冰冷的石桌上,也滴落在她怀中的琵琶上。
“此曲…此曲…”她声音哽咽,带着破碎的颤抖,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深埋心底的痛楚,“当祭…沦亡父母…”
李逸心头剧震!看着眼前这平日清冷自持、此刻却脆弱得如同琉璃般的女子,看着她无声滑落的泪水,一股强烈的怜惜与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