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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好了!是…是驱动主轴的‘棘轮止逆齿’!被人…被人强行塞进了一块形状契合的生铁楔子!轮子一转,力道太大,直接把齿轮给…给崩断了!”
“止逆齿?”李逸眼神瞬间冰冷如刀。这种核心小部件,图纸只有核心工匠知晓!内鬼!而且是极其熟悉机械构造的内鬼!
“查!封锁现场!所有工匠,一个不许离开!”他怒喝道。岸上气氛瞬间紧张,锦衣卫迅速封锁通道,工匠们面面相觑,惊恐不安。
混乱中,谁也没注意到,一个穿着粗布补丁衣裳、包着头巾、脸上还故意抹了几道锅灰的“农妇”,悄然离开了人群。她脚步轻快,熟门熟路地走向汴水下游几里外一个临时聚集的、给河工提供劣酒和吃食的小棚户区。
棚户区里弥漫着劣质烧刀子和汗臭混合的味道。几个敞着怀的汉子正围着火堆,就着咸菜喝酒吹牛。其中一个,正是刚才在赵德昌身边、又悄悄溜走的獐头鼠目汉子,此刻正唾沫横飞:
“…嘿!你们是没看见!那大轮子‘咔嚓’一声就停了!姓李的脸都绿了!赵老爷这招高啊!塞个楔子进那劳什子‘鸡翅齿’(棘轮止逆齿),神不知鬼不觉!那玩意儿藏在最里面,崩了他们也查不出毛病在哪!让他们得意!哈哈哈!”
“王三哥厉害!赵老爷赏钱少不了吧?”旁边人奉承道。
“那自然!”王三得意地灌了口酒,“赵老爷说了,等这事儿过去,城里‘顺水记’的账房先生就是我的!嘿嘿!”
“哟,几位大哥,聊啥好事呢?这么热闹?”一个清脆带着点怯生生的女声插了进来。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形窈窕、脸上沾灰也难掩清秀的小妇人提着个酒壶,怯生生地站在棚口,正是乔装改扮的苏婉儿。
“去去去!小娘们儿瞎打听啥!”有人不耐烦。
王三却眯着醉眼,在婉儿身上溜了一圈,嘿嘿一笑:“小娘子面生啊?来,陪哥几个喝一杯,就告诉你天大的好事!”
婉儿故作羞涩犹豫,还是怯生生地挨着边坐下,给几人斟酒。她刻意放柔了嗓音,带着乡下女子的好奇:“俺…俺刚在河滩上看见那大水车停了,好多官爷围着,怪吓人的…大哥们知道咋回事?”
王三几杯劣酒下肚,又被婉儿有意无意捧了几句,早已飘飘然,压低声音炫耀道:“嘿!告诉你,那是赵老爷的手段!往那车肚子里塞个铁疙瘩,神仙来了也修不好!断了他们的念想,这水啊,还得看赵老爷的!”
“铁疙瘩?塞哪呀?那大车肚子俺看着都晕…”婉儿眨着“懵懂”的大眼睛。
“说了你也不懂!就一个叫‘鸡翅齿’的小玩意儿,藏在最底下的大轴边上,要拆开才能看见!”王三打了个酒嗝,彻底放松了警惕。
婉儿又灌了他们几杯,套出了更具体的细节和动手工匠的名字,这才借口家里孩子哭闹,提着空酒壶“慌慌张张”地离开了棚户区。夜风一吹,她眼中的怯懦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锐利。
深夜,筒车工地一片死寂,只有汴水奔流不息。巨大的轮影在月光下如同沉默的巨兽。
一道纤细的身影如同灵猫,避开巡逻的卫兵,悄无声息地潜到那架瘫痪的主筒车下。正是苏婉儿。她脱掉沾满泥泞的布鞋,露出一双莹白如玉的纤足,毫不犹豫地踩进冰冷刺骨的河水中,摸索着靠近巨大的轮轴底部。复杂的齿轮组浸泡在河水中,油腻冰冷。她屏住呼吸,凭着王三酒后的描述和自身对图纸的记忆,用脚尖和脚趾在那些巨大的金属构件缝隙间小心地探触、摸索。
“嘶…”黑暗中,她突然倒吸一口冷气。一块断裂齿轮迸飞时留下的、极其锋利的铁片边缘,在她柔嫩的脚心划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钻心的疼痛让她身体一颤,温热的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脚下的河水。她咬紧牙关,强忍剧痛,终于在一个极其隐蔽的轴套结合处,用脚尖清晰地探触到了人为塞入的硬物轮廓!
她迅速缩回脚,撕下内裙一角草草裹住伤口,忍着刺骨的寒意和脚心的剧痛,悄然离开了现场。
国公府临时行辕内,灯火通明。李逸看着婉儿递过来的、沾着血迹和油污的布条草图,以及她那只被冰冷河水泡得发白、脚心裹着渗血布条的纤足,脸色铁青,心疼得无以复加。
“婉儿!你…”他一把将妻子按坐在椅子上,不由分说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那简陋的包扎。伤口不深,但皮肉翻卷,看着就疼。他取来温水和青霉素药粉,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仔细为她清洗上药,重新包扎。
“疼吗?”他抬头,眼中满是自责和疼惜。
“疼。”婉儿老实地点点头,却狡黠地一笑,顺势将那只裹好的伤脚踩在他膝盖上,阻止他起身,“不过,疼得值。夫君,你看,这塞进去的铁楔子形状,是不是正好卡死了棘轮齿的转动?王三那蠢货,倒是帮我们找到了‘病灶’。”
她指着自己画的草图,眼神明亮:“他们不是想装神弄鬼,让筒车‘天罚’般崩坏吗?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李逸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眼睛也亮了起来:“你是说…重启之时?”
“对!”婉儿笑意更深,带着一丝促狭,“明日修复后重启,我们就在上游,给这黄河水…加点‘料’!”
次日清晨,修复好的主筒车旁再次聚满了人。赵德昌等人也早早到了,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幸灾乐祸。
“开闸!”李逸沉声下令,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赵德昌。
闸门再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