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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旁边一个冻得小脸通红、穿着芦絮袄的小女孩假惺惺地说:“小丫头,冷吧?瞧瞧爷这件貂儿,这才叫暖和!想要吗?叫你爹娘拿银子来买啊!十两银子一斤皮棉!童叟无欺!哈哈哈!”
小女孩吓得躲到母亲身后。那妇人紧紧搂着孩子,敢怒不敢言。
就在这时——
“杨员外!”
一个清冷平静,却蕴含着风暴的声音响起。
人群如同潮水般分开。苏婉儿一身素净的棉布衣裙,外罩一件厚实的深青色芦絮棉氅,缓步走来。风雪吹动她鬓角的发丝,却吹不散她脸上的冰寒。李逸带着周平等锦衣卫,沉默地跟在她身后,眼神冷冽如刀。
杨万金看到婉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随即换上假笑,敷衍地拱了拱手:“哟!诰命夫人!小民有礼了!夫人这身…呵呵,真是勤俭持家,与民同苦啊!”
婉儿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落在杨万金那件华贵耀眼的紫貂裘上。她一步步走到杨万金面前,离他不足三尺。
杨万金被她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夫…夫人这是何意?”
婉儿依旧沉默。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忽然伸出双手,快如闪电般抓住了杨万金貂裘的前襟!
“你…你干什么?!” 杨万金大惊失色,想要挣扎!
“嗤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裂帛脆响,刺破了营地的死寂!
婉儿双手发力,竟当众将那件价值连城、象征着财富与特权的紫貂裘,从杨万金肥胖的身躯上硬生生撕裂、剥了下来!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悍然!
肥硕的杨万金猝不及防,只穿着单薄的锦缎中衣,瞬间暴露在零下十几度的凛冽寒风中!刺骨的冰冷如同无数钢针扎进他肥厚的皮肉,冻得他杀猪般嚎叫起来:“嗷——!冷!冷死我了!反了!反了!苏婉儿!你敢…”
他的嚎叫戛然而止!
因为婉儿看也没看他一眼。她双手捧着那件还带着杨万金体温和浓烈熏香味的紫貂裘,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大步走到旁边一个冻得瑟瑟发抖、穿着单薄破袄的流民老妪面前。
在杨万金惊骇欲绝、老妪茫然无措、以及所有流民和商人呆滞的注视下——
苏婉儿双手抓住那华贵的紫貂裘,再次发力!
“嗤啦!嗤啦!嗤啦——!”
几声更加刺耳的裂帛声接连响起!
她竟如同撕扯破布一般,将那件象征富贵与压迫的紫貂裘,当众撕成了数片!雪白的貂绒在寒风中纷纷扬扬!
然后,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在杨万金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嗬嗬作响的喘息声中,苏婉儿将手中最大的一块、还带着完整皮毛的紫貂残片,仔细地、郑重其事地披在了那流民老妪单薄颤抖的肩头!
“婆婆,天冷,” 婉儿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暖力量,“这个,暖和。”
老妪呆住了,布满冻疮和老茧的手颤抖着抚上肩头那从未想象过的、柔软而温暖的貂皮,浑浊的老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杨万金终于从极致的震惊和寒冷中回过神来,看着自己那件被撕碎、被披在肮脏流民身上的貂裘,一股邪火直冲顶门!他指着婉儿,气急败坏,语无伦次地嘶吼:“苏婉儿!你…你竟敢毁我宝裘!你…你辱我太甚!我要告御状!我要…”
“告御状?” 婉儿猛地转身,那双清冷的眸子如同两把淬了寒冰的利剑,直刺杨万金!她随手抓起地上被撕碎的、沾着雪泥的貂裘残片,几步走到被冻得嘴唇发紫、浑身筛糠的杨万金面前。
没有多余的言语。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在杨万金惊恐放大的瞳孔倒影中——
苏婉儿扬起手,将那一把肮脏、破碎的貂裘碎片,狠狠地、劈头盖脸地砸在了杨万金那张油腻肥胖的脸上!
“滚!”
伴随着这声如同惊雷般的怒斥,婉儿飞起一脚,狠狠踹在杨万金那肥硕的肚腩上!
“哎哟!”
杨万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如同一个巨大的肉球,在光滑的雪地上滴溜溜滚出老远,最后“噗通”一声,四仰八叉地栽进了路旁一个积满脏雪污泥的土坑里!狼狈不堪!
“暖和了吗?杨员外?” 婉儿站在雪地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泥坑里挣扎扑腾、如同落汤肥猪般的杨万金,声音冰冷如刀。
“噗嗤…哈哈哈!”
短暂的死寂后,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整个流民营地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和叫好声!压抑许久的愤怒与屈辱,在这一刻尽情宣泄!
杨万金带来的家丁和商人们,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哪敢上前,手忙脚乱地将泥坑里的主子像拔萝卜一样拽出来。杨万金浑身沾满黑黄的污泥和破碎的貂绒,冻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在震天的哄笑声中羞愤欲死,指着婉儿和李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最终被家丁们连拖带拽,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逃离了营地。
风雪依旧,营地里却仿佛注入了一股无形的暖流。流民们看着雪地中那抹挺立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仰和亲近。
当夜,镇国侯临时衙署。
炭火烧得很旺,驱散了屋外的酷寒。李逸正伏案疾书,安排后续的赈济与河道清理。婉儿轻轻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件厚实崭新的深青色棉氅。那氅衣针脚细密,外层是厚实的细麻布,内里填充的显然是上好的棉花,厚实而柔软。
“夫君,试试这个。” 婉儿走到李逸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