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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的吗?”
“可是我亲眼看到了……”
“别说‘亲眼’,有时候人的眼睛也会欺骗人!你看到的只是个穿着白衣的女人而已,你无法确定那就是杜缈!”
“你……这是什么意思?”听风千翌又提出了个全新的理论,黛雪落感到一丝凉气嗖的一下传遍全身,所有的精神全被集中了起来。
“你还记得通缉网页上的照片吗?我记得你说过照片上的人和你看到的‘杜缈’及画中的‘杜缈’不是很像!通缉用的照片怎么可能不像?如果是那样的话,警察还抓什么人?唯一的可能就是,被通缉的‘杜缈’根本不是你所看到的杜缈!韩拓月那天晚上也许就是去杀人抛尸!也许那个空墓穴就是囚禁被害女孩的地方!他也许只是在知道你发现了他的秘密之后才仓促编了个谎言,再找个人来扮演他口中的杜缈!”风千翌一席话说得滴水不漏。他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分析得这么周全!他真的只是在刚才分析的吗?
“可是他怎么可能会找到一个和你家画里的人完全一样的模特儿呢?”黛雪落仍坚持自己的观点。
“很简单!”见黛雪落仍冥顽不灵,风千翌开始生气了,“他如果和画家认识呢?如果那个女人就是画家熟悉的模特儿呢?请她演戏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黛雪落的脑子里已经蒙了,但仍垂死挣扎般狡辩,“可是这一切都没有证据……”
风千翌的脸已经被气得没了颜色,他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话,“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陈薇那件事呢?你怎么解释凶犯能把魔爪伸进你家这件事?如果凶手是那个在社会关系上和你八竿子也打不到的孙志远,他怎么能连你家的小保姆都可以操控?你不也说警察内部有问题吗?韩拓月就是警察,他要在警察内部做手脚,可以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黛雪落哑口无言,她呆呆地看着风千翌的眼睛。那双美丽而又迷人的眼睛里现在充满了严厉和愤怒。她觉得胸口有个巨大的东西堵着,堵得她很难受,很难受……她忽然崩溃地大哭起来,背靠着墙,慢慢地滑了下去,自然也从他的双臂之间溜了出去。
见她哭了,风千翌也不好再逼她。他懊恼万分地笑笑,用力地一挠头,“我先不逼你了,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仔细想一想就会明白了。我们先回家!”
风千翌拉起黛雪落就往车边走,就像是在挟持她。街上的人看到一个男人把另一个男人挟持进了车,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风千翌还遵循着不多在外面露面的原则,在一个饭店买了些饭菜打包回家吃。他一直没跟黛雪落说话,吃饭的时候也是一言不发。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饭,把饭盒像投篮一样往垃圾桶里一扔,转身就回自己屋去了。
黛雪落呆呆地看着他,眼泪无声地往她只吃了几口的饭菜里掉。看来他非常生气,当然也是在给她施加压力。她虽然非常难过,但一点都没有向他屈服的意思。相反,她却很想走出风千翌的羽翼,或者是他的阴影,自己独立去调查。
她真的不能再听风千翌的话了,如果再听他的话,说不定就会躺进恶魔的怀里时,还以为自己躺在天使的怀里。她之前从没有过这么可怕的想法,但是她此时分外清晰地感觉到这种事真的有可能发生。自从她来风千翌的身边后,就一直受他的诱导推理,在他的安排下去调查、去发现。他对孙志远那条线毫无兴趣,却反复地提醒她去怀疑韩拓月。她以前因为只怀疑风千翌会伤害她,所以在风千翌屡屡表明自己无害后就放松了警惕,但他不害她并不代表他不是坏人!也许他是喜欢她,想占有她,所以要把罪名推给别人,特别是推给自己的情敌。或许他未必会始终对她无害,也许后面还另有打算!
令她愤慨的是她在想到风千翌也许并不想伤害她,而是只想拥有她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涌上一阵暧昧的眩晕,就那么几秒钟,她想的竟然是“即使如此也可以”。这种荒谬的想法很快就把她的良心踢到了垃圾桶里。她怎么可以只为自己的孽缘而去伤害韩拓月,并姑息一个可能是魔鬼的人呢?
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风千翌,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风千翌睡后的确是个很好的机会,但晚上她又不敢出去。好不容易熬到了白天,就在风千翌即将出门去上课的时候,警察忽然来了。
一见警察来了,黛雪落本能地藏了起来。带头的正是韩拓月,他脸绷得紧紧的,用严厉的口气对风千翌说:“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干什么?”风千翌轻蔑地一扬眉毛,“想胡乱抓人草菅人命吗?你有逮捕证吗?不是想抓我去用私刑吧?”
“别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韩拓月的脸绷得更紧,“我们只是想就秦露的案子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那好啊,随时奉陪。”风千翌毫不在意地笑笑。跟他们走时还下意识地朝里屋瞄了一眼,似乎知道黛雪落藏在那里。
老实说,一听韩拓月他们要把风千翌带走,黛雪落还紧张了一阵,但听说只是就秦露的案子了解情况,心又放了下来。在他们走后,她虽然犹豫了一阵,但还是一咬牙逃出了风千翌的家,连张纸条也没有留下。
黛雪落穿着男人的衣服,又到假发店买了一个假的络腮胡子戴到脸上,又架了一副茶色的墨镜,对着镜子一照,发现自己完全变成了个猥琐的老男人,甚至还有几分像那个画家。
变装完毕后,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调查陈薇。老实说,风千翌最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