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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chapter 09(2/3)

花信风解霜雨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6:36:1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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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两只手交迭放在膝盖上,双腿并拢。

  前几天他搬来时,楼道里闹出天大的动静,室内重换了套中式家具,价值不菲。

  沈总品味亦不俗,单看窗边那张榆木剑腿顶牙枨香桌,如意勾兑,漆皮浑厚。

  满屋子都彰显着一种有节制的奢靡。

  房中陈设,一定程度上是主人性格的外化,这里就很符合且惠对他的印象。

  稳重、沉郁、矜贵,而不失风雅。

  这通电话没打多久,沈宗良简明扼要地说完,把手机丢在了窗台上。

  他转过头,想要出声招呼钟且惠,却先愣了几秒钟。

  空旷的客厅内架着一扇三折开的竹屏风,她身穿淡紫色的对襟宋锦长裙,像一朵绣在屏风上的、半含半开的丁香,素净也艳丽。

  最后,还是且惠先发觉他结束通话,自己站了起来。

  她轻轻出声,“沈总,您打完电话了。”

  沈宗良回过神,噢了一句,“是来拿披肩的吧?”

  他冷静理智的神情不改,仿佛刚才短暂的失神没发生过。

  且惠点头,“是啊。顺便给您带了两坛黄酒。”

  沈宗良看了眼茶几上那两坛酒,绛红的罐身,坛顶结着竹叶编的半圆框。

  因为身份敏感,他历来对这类事情是很戒备的,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说:“自己留着吧,我这里用不上。”

  小姑娘没转过这个弯,自说自话道:“这是我小姨寄给我的,也不值几个钱,昨晚挡了沈总的车位,挺不好意思。”

  沈宗良说:“不论值多少钱,我都不能收你东西,这是原则问题。”

  原来他的顾虑在这里。

  且惠噢了一声,也实在不想往回收了,她说:“那请问沈总,怎么样才不算违反原则呢?”

  从来没有一个人胆敢把问题抛给他来解决。

  那些送上门的东西,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去后,他只会听到赔罪的声音。

  有求于他的人,会谴责自己的无知和莽撞,诚惶诚恐的模样。

  但小姑娘不同,可能从小到大很少被人拒绝,问出口的话里有赌气的成分。

  再听得仔细一点,还有几分嗔怪和怨怼在,无端像撒娇。

  仿佛就是这意思:她钟小姐送出的东西从不往回收,你快点想个办法吧。

  沈宗良存了心要逗她,“或许,你可以和我一起喝了它。”

  这么一听,且惠有点不情愿,“就这么干喝呀?”

  他拿下巴点了点厨房,说:“里面有三四篓子大螃蟹,蒸了下酒?”

  正好她刚下课,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又乍起秋风,正是蟹肥黄鲜的季节。

  因此且惠没拒绝,她仰头,笑得坦荡明媚,“好啊,那就蒸来吃掉。”

  刚才的电话并不轻松,东远的香港分部出了一点岔子,亟需进行人事调整。

  周一要开大会,完事了还得赶回集团,和上面几位汇报、商议。

  这件不大不小的公务压在他心头,虽然还远不到焦头烂额的地步,但总归不适意。

  可瞧她这么一笑,沈宗良也跟着笑出来,薄薄的阴郁一扫而空。

  他略微点头,“那你稍坐一下。”

  在把黄油蟹清洗过后,一只只码在蒸盘上,沈宗良都没想明白,他怎么就被个姑娘架着,自发地下起厨来了?

  早上他母亲差人送来的时候,他也只是瞥了一眼,说还是拿走吧,最近没闲心弄这个。

  且惠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珍奇的字画看了好几幅,就是没敢上手摸。

  挂在这里的极有可能是真迹。

  他沈总可以不爱惜,连框都不裱,任由它们成年累月地被风干,但她不行。

  且惠每天像陀螺一样转不停,忽然闲下来,还是等着沈宗良亲自给她做饭,多少不适应。

  她总不见得跟人说,我先去楼下看一套厚大的理论卷,蒸好了你叫我上来吃。

  刚才冒冒失失地答应喝酒,已经够让钟且惠后悔的了。

  总觉得在他那里,好像坐实了女酒鬼这个名头,听见酒就走不动路。

  且惠溜达到厨房门口,她扶着岛台问:“沈总,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沈宗良微微躬着身,乳白的圆领薄线衫配浅灰长裤,低了头,一手扶了块生姜,配合着落刀,将它们切成小而薄的一片。

  沈宗良停下动作,看着她说:“有。”

  “什么?”

  且惠停下胡思乱想,竖起耳朵等着他指令。

  几秒后,却听见他说了句:“能不能别总是叫我沈总?你是我下属吗?”

  她低了低眉,好像是有点礼貌过头了,这个称呼也不大恰当。

  且惠不敢看他,葱根似的手指在台面上划拉:“那我该叫什么?”

  难道要跟着沈棠因的辈分,喊他一句小叔叔?

  这是不是落了刻意,已经有攀关系的嫌疑了?他们还没那么熟吧。

  对面切姜的人,确定又纳闷的口吻:“难道我没有名字吗?”

  她的头垂得更低,在心里默默演练了一遍,脸也悄默声地红了,细声道:“我可不敢。”

  沈宗良想起那天在陈老家中,忽然问:“那怎么就敢管唐纳言叫哥哥,之前认识?”

  她解释道:“我和庄齐是同学,小时候感情还蛮好,跟着她叫的。”

  沈宗良在心里估了估年纪,“那这么说,你和棠因也该是同岁。”

  “嗯,我和沈小姐她们几个都是一届的。”

  沈宗良为她续上一段结论,“但是,你们两个关系不怎么好。”

  且惠被说中心事,抬眸怔怔看他,“怎么这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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