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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chapter 64(2/3)

花信风解霜雨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6:36:1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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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扯进黑暗中。

  且惠手上夹了一支烟,横在鼻尖下闻了又闻,沉香味在她胸口蔓延开,思绪还是纷乱不堪的,像凝重夜色里扬起的灰尘。

  一整天了,她都在心神不宁地做斗争,一面认为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如果沈宗良就是专程来的,他会想干什么呢?看看这几年她是不是受着良心的谴责,踩在他的身上读了牛津后,有没有过得更好?

  另一面,且惠又说服自己,想法不要太多了,她在集团不过是无名小卒,厚厚一本通讯手册都要翻到倒数几页,才能找到她不起眼的名字,或许沈宗良根本都不知道她在华江。这就是他立足当下的局面,高瞻远瞩的一招棋而已。

  只不过出事的是华江,如果不是,那么,他兴许就在别的地方。临危授命,力挑大梁,这样的功劳并非天天都有,他遇上了自然不会放过。

  王络珠走进去,熟门熟路地摸到墙上的开关,灯亮起来的一瞬间,她才看见有道人影站在窗前。

  她吓一跳,拍了拍胸脯说:“主任,你还没下班啊。”

  且惠从暗处转了个身,把烟放在了窗台上,如常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

  “没事的。”王络珠把文件交给她:“我看你这儿没开灯,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且惠接过,坐下翻了两页,见她还傻站着,说:“很晚了,你先下班吧,今天辛苦了。”

  “好的,你也早点回家,明天见。”

  “明天见。”

  钟且惠喝了口水,花了二十分钟看完,并在末尾签上意见,摆放在了最上面。她整理好包,拿上车钥匙,关了灯,去地下车库取车。

  到家时,碰见邻居阿婆下楼散步,对她说:“小惠回来了,你妈妈在家等你好久了,还有你那个男朋友。”

  且惠的两弯细眉很快蹙拢一下。

  随着王秉文来她家次数的逐渐增多,这个误会也越来越深了。

  “阿婆。”且惠还是特地停下来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妈妈的学生而已。”

  朱阿婆挤眉弄眼的:“噢哟,你妈妈那么样地看重他,不就是想他当女婿呀?再说了,你妈妈都退休了,人家也毕业了,还走动这么勤干什么?还不是打你的主意啊。”

  且惠扯了下唇角,“是吗?这我倒是没看出来。”

  她发现怎么都解释不清爽了,整件事已经捣成了一团浆糊。

  年纪相当的未婚男女,一旦哪一方成为了家里的座上宾,那么所有人都会认定他们的关系。

  她索性摆摆手,嘱咐阿婆说:“外面就要下雨了,您不好走太远的。”

  “我知道呀,马上就回来。”

  且惠想到上面坐着的王秉文,心里就不轻闲,情愿陪朱阿婆一块儿散步。

  她快步追上去,扶住阿婆说:“我不放心您一个人,还是陪您走走吧。”

  朱阿婆也懂了小孩子家的心思。她拍了拍且惠的手臂:“你要是不喜欢,趁早跟你妈妈说清楚,别伤了她的心。你爸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拉扯你,不容易的。”

  且惠垂着头,小声说:“晓得啦。”

  这一去赖掉了半个小时,等她到家的时候,只剩下董玉书独自坐着。

  客厅里只亮了盏桌灯,且惠换了鞋,把灯全都打开,叫了一句妈。

  董玉书冷着脸:“今天又开会了吗?这么晚才下班。”

  且惠实话实说地告诉她:“早就下班了,陪着朱阿婆走了会儿路,现在回家。”

  早晚她要知道这件事的,不如就敞开了跟她讲明。

  且惠放下包,脱下最外层的深蓝西装外套挂好。

  “是看见秉文在才不上来的吧?”董玉书气得扭过身体,和她对质:“我们在阳台上,都看见你的车了。”

  她做着自己的事,嗯了声,“看见了正好,他就知道我对他没那个意思了。”

  董玉书说:“小王的条件还不够高啊?人家是麻省理工的博士,我的学生里最优秀的就是他了,人也斯斯文文,没有横三横四的脾气,爸妈还都是高知,通情达理的。钟且惠,你在挑什么?”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且惠也再回避了。她说:“他样样都好,没什么可挑剔的,但我就不喜欢他。”

  不喜欢就是最大的原罪,剩下所有的方面再优异,在她眼里也等于零。

  且惠站起来,最后一次跟董玉书报备:“妈,你也别再给我介绍,我不准备结婚了。”

  “你不结婚,是怎么个打算呢?”董玉书斜起两只眼睛看她。

  她不敢看妈妈,两只眼珠子盯着地面:“我......工作太忙了,两头兼顾不过来。”

  董玉书拍着茶几起身,最终忍着没有发火:“钟且惠,一直糊弄我吧你就。”

  几秒后,“嘭”的一道巨响,是董玉书摔上了门。

  且惠站在原地,鼓膜内的震荡传到心弦上,那一声像摔在了她的心里。

  她要怎么跟妈妈说,自己心里爱的人一直都是沈宗良,她爱他爱得太久了,靠人力已无法脱身。也许不用说,知女莫若母,妈妈比谁都要清楚。

  百年世事如流水,且惠怎么觉得,她身上爱人的能力仿佛丢在了陈年旧梦里,回不去,也捡不起来了呢。提起谈恋爱,她就有种空着荷包逛奢侈品店的怯懦,实在无能为力。

  这句话说出来轻飘飘,但听见的人,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只会认为她是在无病呻吟。并笑话说,怎么会有人一辈子只能爱一个人?离谱过头了。

  有更直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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