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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地方,我的敌人,首席执政官的儿子,正跃跃欲试,要把我毁掉。
“我们看问题的角度不对。”我告诉塞弗罗、奎茵、洛克和卡西乌斯。除了他们,指挥室里没有其他人。秋天的微风把正在枯萎的树叶气息带了进来。
“哦,把你的高见说来听听吧。”卡西乌斯笑着说。他躺在几把椅子上,脑袋枕着奎茵的大腿,奎茵正玩弄着他的头发。“我们都等不及了。”
“这个学校已经存在了……呃……三百年了吧?他们早已把所有可能性都看穿了。我们遇到的、他们设计出的每一个问题,都是可以克服的。塞弗罗,你说我们攻不下那座城堡,对吗?好吧,学监们肯定是知道的。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打破他们的模式。我们需要一个盟友。”
“对付谁?”塞弗罗问,“假想敌?”
“密涅瓦分院。”洛克回答说。
“这主意太蠢了。”塞弗罗哼了一声,把一把匕首擦干净,插回袖子里,“他们城堡的战略意义不大。没有价值,一点都没有。我们需要的是靠近河流的地方。”
“我们不需要刻瑞斯分院的烤炉吗?”奎茵问,“我想吃面包了。”
我们都想。只有肉类和浆果的饮食,让我们只剩骨头和肌肉了。
“是的,如果这游戏要一直玩到冬天。”塞弗罗把指节按得啪啪响,“但城堡是攻不破的。愚蠢的游戏。我们需要他们的面包和水源。”
“我们有水源。”卡西乌斯提醒他。
塞弗罗失望地长叹一声:“我们得离开城堡才能取水,傻瓜先生。要是我们被敌人围困了该怎么办?没有水源,我们只能守五天。喝牲畜的血能撑七天,然后我们身体里的盐分就会把我们弄垮。我们需要刻瑞斯的城堡。还有,那些收庄稼的浑蛋不会打架保命,但他们手里有别的东西。”
“收庄稼的?哈哈哈!”卡西乌斯嘶声大笑起来。
“都静一静。”我说。但他们没有闭嘴。对他们来说这很有意思,只是一场游戏。他们并不渴切取得胜利。在我们荒废的分分秒秒里,胡狼的势力一刻不停地在壮大着。野马和费彻纳谈到他时的神情让我毛骨悚然。或者这都是因为他是我敌人的儿子?我本应渴望杀死他,而此刻我一想到他的名字就恨不得逃得远远的,然后躲起来。
这是我的领导地位正在消失的征兆。但我必须保持稳固。
“安静!”我说,他们终于不做声了。
“我们看到过地平线上的火光。胡狼在南方出没,用战火吞噬了一切。”
胡狼这个名字让卡西乌斯咯咯笑了起来。他认为那只是一个我编造出来的幽灵。
“你能不能别听到什么都笑?”我厉声对卡西乌斯说,“这不是什么该死的玩笑,或者说,你觉得你弟弟的死也是为了寻开心?”
这句话封住了他的嘴。
“在我们采取任何行动之前,”我强调,“必须先消灭掉密涅瓦分院,还有野马。”
“野马,野马,野马。我觉得你只是想跟野马上床。”塞弗罗哼道。奎茵不赞同地哼了一声。
我一只手抓住塞弗罗的领子,把他举了起来。他想躲开,但动作没我快,只能被我抓着,双脚离地地晃悠。
“这样的话别说第二次。”我把他往下放了放,贴近他的脸说。
“记住了,收割者。”他小而亮的眼睛离我自己的只有几英寸,“我说过头了。”我把他放下,他理好了领口。“这么说来,我们要到林区寻求盟友了,对吗?”
“是的。”
“这会是一次愉快的任务,”卡西乌斯大声说着站了起来,“我们的人都能凑成一支军队了!”
“不。去的只有我和矮子精,你留下。”我说。
“我很无聊,我想跟你们一起去。”
“你得留下,”我说,“我需要你留在这里。”
“这是命令吗?”他问。
“是的。”塞弗罗说。
卡西乌斯瞪着我。“你命令我?”他用一种奇怪的方式说,“你大概是忘了,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你打算把控制权让给安东尼娅,然后和我一起去冒丢掉性命的危险?”我问。
奎茵抓紧了他的前臂。她以为我没注意到。卡西乌斯回头看着她,微微一笑:“当然,收割者,我会照你说的,留在这里。”
我和塞弗罗在南部高地能看到大森林的地方扎营。我们没点火。夜里许多人会在山间出没,有我们的斥候,也有其他的人。我在远处的山头上发现两匹马,夕阳的光透过气罩,把它们照得有如剪影。阳光在气罩的折射下变成了紫色、红色和粉红色,这让我回想起从空中俯瞰的约克敦夜景。光线消失后,我和塞弗罗在黑暗里坐了下来。
塞弗罗认为这个游戏很愚蠢。
“那你为什么还要参加?”我问。
“我怎么会知道它是这样的?你以为我有说明书吗?你拿到过该死的说明书吗?”他急躁地问,用骨头剔着牙,“太愚蠢了。”
但在飞船上时,他似乎知道入学仪式是怎么一回事。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不知道。”
“可看起来,这个学校要求的所有该死的技能你都会。”
“你的意思是,要是你妈床上功夫很好,你就会认定她是个粉红婊子?谁都能学会适应。”
“说得好。”我嘟哝道。
他让我有话直说。
“你偷偷溜进主楼,把旗子弄出来埋了。你保护了旗子,还设法偷到了密涅瓦分院的旗子。但他们一分都没给你加。你不觉得奇怪吗?”
“不觉得。”
“别开玩笑。”
“我该说什么?从来没人喜欢我。”他耸耸肩,“我生下来就不好看,也不高,跟你还有你那马屁精跟班卡西乌斯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