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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疼得受不了。我已经忘了我们还是人类,还是会坠入爱河的少年。
“呃,别浪费了你的初吻,”我说,“这是我唯一的建议。”
我让他带她去个特别的地方。带她到一个对他——或者对他们俩来说意义非凡的地方去。我曾带伊欧去看我的钻机,洛兰和巴罗还编了个笑话笑我。那时钻机被关好放在一条通风的巷道里,我们不用穿防热服,只要小心矿坑蝮蛇。但她还是兴奋地出了汗。她的头发黏在脸上,手抓着我不放,直到她知道我是她的,直到我吻了她。
我龇牙笑着,在洛克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祝他好运。纳罗叔叔说这是种习俗。他扇我时用的是甩刀刀身。我觉得他在说谎。
那天晚上我梦见了伊欧。我很少不梦见她。高塔上的双层床是空的。洛克、莉娅、卡西乌斯、塞弗罗、号叫者,全都不在。除了奎茵,我的朋友们都不在。我是学级长了,但我觉得如此孤独。火堆噼啪爆响。冰冷的秋风吹了进来,像废弃巷道里的风一样呻吟着,让我想起我的妻子。
伊欧。我怀念她睡在我身边时暖暖的体温。我怀念她的脖子,怀念我印在她柔软肌肤上的吻。我想嗅闻她的头发,品尝她的小嘴,听她用耳语般的声音对我说她爱我。
然后我听到一阵脚步声。她消失了。
莉娅猛地推开寝室大门。她像发了疯一样说个不停,我却几乎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手放在她肩上让她冷静。没有用。她只用双躁狂的眼睛从短短的刘海后面瞪着我。
“洛克!”她哀声号叫着,“洛克掉到岩缝里了。他的腿断了。我够不到他!”
我飞快地跟着她跑了出去,外套和镰刀都没带。除了守卫,城堡的人都在熟睡。我们飞奔着穿过大门,连骑马也忘了。我朝一个守卫喊了一声,要她跟我们一起去帮忙,但没有看到她是否跟了上来。莉娅在前面跑着,把我带下河谷,然后爬上北边的小山,来到一条高地峡谷前。就是在这里,我们点起了属于我们部族的第一堆火。雾气很浓,四下很黑。我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
这是个圈套。
我不再跟着莉娅。我没有对她说。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从我身后追来,于是就地趴下,钻进一条岩缝里,让雾气掩盖我的踪迹。我用蕨类植物盖住自己。现在我能听到他们的声音了。刀剑的声音,脚步声,电击长矛的声音,咒骂声。他们有多少人?莉娅张皇无错地喊着我的名字。她现在是孤身一人了。是她把我领到了他们身边。我听到了卑鄙的维克瑟斯的声音,闻到了卡珊德拉身上的花香。她总是用花瓣涂抹皮肤,好盖掉自己的体味。
他们在雾中互相呼应着。他们知道我察觉了他们的圈套。怎么做才能回到我的军队里?我不敢动弹。这里有多少人?他们在找我。跑出去的话,我有多大把握逃脱?会不会径直冲到他们刀刃上?我靴筒里有两把匕首。就这么办。我把它们抽了出来。
“哦,收割者!”安东尼娅在雾中喊道,她就在我上方的某个地方,“无畏的领袖!哦,收割者,别躲了,亲爱的。你像国王一样差遣我们,但我们一点都不生你的气。更不会气得想把小刀插到你眼窝里。怎么会呢。亲爱的?”
他们大声讥讽我,想利用我的虚荣心激我出来。但他们不理解我根本就没多少虚荣心。一只靴子停在了离我脑袋很近的地方,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扫视着。我觉得他们看见我了,但没有。夜视眼镜。有人给了他们夜视眼镜。我听到维克瑟斯和卡珊德拉的说话声,安东尼娅开始气馁了。
“收割者,要是你不肯出来,后果就严重了。”她叹了口气,“你问怎么个严重法?哦,我会在小莉娅的喉咙上割一刀,一直割到骨头。”我听到一声痛叫。他们扯住了莉娅的头发。“洛克的小情人。”
我没有出来。他妈的。我不能出来。我的生命不是我一个人的。它属于伊欧,属于我的家族。我不能随意把它抛掉。我的尊严,莉娅,或者再次失去一个朋友的疼痛都不能使我把它抛掉。他们是不是也抓了洛克?
我的下巴酸痛起来。我咬紧牙关,臼齿疼痛难忍。安东尼娅不会那么做的。
她不能。
“最后一次机会,亲爱的。不出来吗?”血肉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咕咕的响声,然后是尸体瘫软倒地的闷响,“真遗憾。”
看到医疗机器人一边哀鸣一边穿过浓雾飞过来的时候,我发出一个无声的尖叫。我有结实的双手和强健的身体,却无力阻止这一切。无力阻止他们。
直到清晨确认他们都走了,我才敢动弹。医疗机器人没有带走莉娅的尸体。学监们有意让我知道她死了,这样我就没法对她的幸存抱有任何希望了。那群杂种。死亡让她的身体显得异常脆弱,像一只从鸟巢坠下的雏鸟。我用石堆盖住了她的尸体。石堆很高,但无法阻隔狼群。
我没找到洛克的尸体,无从得知他的遭遇。我的朋友已经死了吗?
我像游魂一样沿着高地往回走。我怕碰上安东尼娅的手下,远远绕开了城堡,来到卡西乌斯从大森林返回时的必经之路。我躲在灌木丛里免得被人看到。中午,他回来了,骑在队伍最前面,后面是一小队士兵和奴隶。我钻出灌木丛,他马上踢马迎上来向我致意。
“兄弟!”他喊道,“我给你带了一份礼物!”他跳下马背拥抱了我,然后拉出一块戴安娜分院的壁毯,披在了我肩上。他后退了几步:“你的脸色白得像幽灵。出什么事了?”他从我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