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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们四处乱转,用老旧而简单的武器互相击打着,场面蔚为壮观——但非常愚蠢,愚蠢极了。
在福玻斯塔前的平原上,马尔斯和朱庇特分院的两支披盔戴甲的小队向彼此发起猛冲。我、野马和米莉雅在一旁观看。三角形旌旗随风招展,马蹄践踏着厚厚的积雪。两军像两股钢铁洪流一般轰然撞成一团。长矛裹挟着能把人击昏的电弧,被阔大的盾牌和铠甲挡住;利剑闪着炫目的光,猛劈在一把相同的剑刃上。精英和精英交手,奴隶则像这场大棋局里的卒子一样,几十个人与几十个人相互冲撞在一起。
我看到了帕克斯。他穿着一套看上去和防热服差不多的老掉牙盔甲。看到他绊倒一匹马,我大笑起来。帕克斯显然做不了骑士的楷模。不,那一定非卡西乌斯莫属。我看到了他的身影。他的铠甲闪闪发光,在敌群中纵马飞驰。一个又一个敌人被他击昏了。他那把长剑左挥右砍,犹如跳动的火舌。他是个战斗高手,但令我震惊的却是他愚不可及的战术——率领一队枪兵直插敌人腹地,俘虏敌兵,而对方集合起余下的人力,用同样的方式发起还击。他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种争斗,谁都占不了上风。
“一群白痴,”我对野马说,“他们被那些漂亮盔甲和长剑弄瞎了。我知道,也许他们再互相厮杀个三四回,胜负就见分晓了。”
“他们有他们的战术,”她说,“看,他们在那边组成了一个楔形阵列。那里只是一次佯攻,他们的真实目的是扫荡对方的侧翼。”
“但我说的是对的。”
“你只是没说错。”她看了一会儿,“和我们之前那场小战争一样,只是没有你在那儿边跑边叫,像一只被月亮勾起了疯病的狼似的。”野马轻叹一声,把手放在我肩上,“啊,过去的好时光。”
米莉雅看着我们,皱起了鼻子。
“战术能赢一场战斗。战略可以打赢一场战争。”我说。
“哦。我是收割者。狼群之神。战略之王。”野马在我脸颊上捏了一下,“你真可爱。”
我使劲打开她的手。米莉雅翻了个白眼。
“这么说来,我们有何战略呢,阁下?”野马问道。
我们与敌人的战线拉得越长,学监们毁掉我的机会就越多。我的崛起必须是突如其来的。我没有把这个告诉她。
“我们的策略是速战速决,”我回答,“速度,并且极具侵害性。”
第二天一早,马尔斯分院的作战小队发现,密德斯河上的桥被人用连夜砍倒的树干堵住了。和我们预料的一样,小队怕有陷阱,掉头返回城堡了。福玻斯塔和迪亚摩斯塔上的守望者看不见我们,用烟火信号表示桥周围贫瘠的落叶林里没有敌人。我们的人从破晓前就匍匐在离桥五十码的树林里,一直没挪过地方,所以才没被他们发现。我的背誓者们都穿上了或白或黑的狼皮外衣。为猎到足够的狼,我们花费了好几个星期时间,但这也许是有益处的。共同狩猎把我们联系在了一起。这十名战士好斗而难以团结。他们会说谎,惯于作弊,宁可自毁前程也不愿在游戏中被人奴役。一支傲气过头、讲求实际却不在乎什么荣誉的队伍,正是我需要的。我们的脸用鸟粪和灰泥涂成了白色,白气从龇牙大笑的嘴巴里飘出,看起来仿佛一群鬼魅般的冬季野兽。
“他们喜欢被一位可怕的人物重视的感觉,”行动前的夜里,米莉雅告诉我。她的声音又脆又冷,犹如树枝上垂下的冰凌,“和我一样。”
“马尔斯会上钩的。”野马悄声说,“他们已经没有谋士了。”因为洛克已经不在了。我们匍匐在雪地里,身上盖着白色的狼皮。她选的地方离我很近,腿贴着我的腿,转向一侧的脸离我只有几英寸,我吸进的空气早已被她的呼吸暖热了。我想我第一次有了亲吻她的念头。我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赶走,开始回忆伊欧那两片喜欢恶作剧的嘴唇。
中午,卡西乌斯派人来清理桥上的树木。因为担心有伏兵,被派出来的人大都是奴隶。实际上,卡西乌斯把这场游戏玩得太聪明了。他认为敌人会在桥面清理干净之后派一队骑兵冲过桥,发动突袭。于是,他让自己的骑兵从河流南边绕过去,穿过高地,迂回到桥另一头的福玻斯塔附近。等敌兵冲出大森林,或从平原袭来的时候,立即猛扑上去发起奇袭。狡猾的米莉雅负责望风,从一英里外的高大松树上,用号叫声把骑兵的动向通报给了我们。行动的时候到了。
我们十一个人飞快地冲出光秃秃的树林,向干着苦工的奴隶们冲去,既没有号,也没有叫。四个精英骑在马背上监视着,其中一个是昔皮欧。我们加速穿过落光叶子的树木,向他们侧翼逼近。我们以扇形散开,争先恐后地想打出第一击。
我赢了。
在相对较弱的重力之下,我纵身一跃,飞起五米高,像被魔鬼附身一般飞出了树林的遮蔽,用一把布满缺口的剑砍中昔皮欧的肩膀。他翻身栽下,马儿齐声嘶鸣起来。野马用旗帜打倒了另一个精英。我的军队蜂拥而上,仿佛沉默的灰白色鬼影。两个背誓者扑到精英的马背上,用木棍和刃口发钝的斧子把他们打了下来。我下令不许杀人,战斗只持续了四秒钟就结束了,马儿们甚至不知道主人去了哪里。我的士兵们从马身边冲过,向搬动着树干的奴隶们跑去。野马把六个人变成了密涅瓦分院的奴隶,命令他们控制住其余的人,而后者连我们到来的声音都没听到。然后,他们叫嚷起来,举起斧子和我的人对峙。
密涅瓦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