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三品脱。”
他讽刺地翻了翻眼睛:“你吼些什么?”
“我会让你咽下这么多的血。”
“行吧,谁拳头大谁说了算。”他咯咯笑着,转身背对我。
随后,我强抑怒火告诉我的士兵们,在这场游戏里,只要他们还穿着我的狼皮,就不会再沦为奴隶。如果他们不喜欢这个主意可以离开。和我预料的一样,没人表现出去意。他们想赢,但为了让他们服从我的指挥,让他们明白我并不以高高在上、以势压人的帝王自居,我必须让这些高傲的人感受到他们的价值是得到承认了的。于是,我确保让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我的认可。我对每一个人作出了各不相同的赞扬,让他们永生难忘。
尽管我是百亿红种人的先锋,为了破坏殖民地联合会而存在,他们依然会告诉自己的下一代,马尔斯分院的戴罗曾拍着他们的肩膀赞扬过他们。
打了败仗的刻瑞斯学生们目睹了我解放奴隶的过程,吃惊极了。他们被弄糊涂了。他们认出了我,但不明白为什么没有其他马尔斯分院的人出现,不明白为什么我是他们的头,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认为解放奴隶是允许的。野马给惊得合不拢嘴的他们打上了密涅瓦分院的奴隶标记,而这让他们更迷惑了。
“只要为我攻占一座堡垒,你们就能获得自由。”我告诉他们。长期以面包为主、少有肉食的这些人,体质比我们柔软许多。“不过,你们应该想吃鹿肉和野味想得要死吧。你们的食谱里蛋白质太少了,我想。”我们带来了足够的肉食和他们分享。
我们给几个月前被刻瑞斯掳为奴隶的人恢复了自由。他们没几个,大都是马尔斯分院和朱诺分院的。他们觉得这个新盟友很古怪,但在烘焙房做了几个月苦工之后,他们觉得好接受多了。
那一晚以一个刺耳的音符结束——我刚睡下一个小时就醒了。我睁开眼,发现野马坐在我床沿上。看到她,我心里一阵恐惧。我猜她是为了某个不一样的原因来的。她放在我大腿上的手,有着某种简单而富有人性的意味。我猜错了。她带来了一个我不愿听到的消息。
塔克特斯无视我的权威,试图强奸一个沦为奴隶的刻瑞斯女孩。米莉雅当场抓住了他,野马费了很大劲才没让她把他千刀万剐了。所有人都醒了,全副武装。
“太糟糕了,”野马说,“戴安娜分院的学生全都披挂好了,打算把他从米莉雅和帕克斯手里抢回来。”
“他们发疯了吗,想跟帕克斯打?”
“没错。”
“我马上穿衣服。”
“拜托你了。”
两分钟后,我和她在刻瑞斯的指挥室碰了头。会议桌上已经刻上了镰刀标志。不是我干的,手艺比我的好得多。
“你怎么看?”我重重地坐在野马对面的位置上。开会的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类似的场合总让我深深地怀念起卡西乌斯、洛克、奎茵他们。尤其是塞弗罗。
“提图斯做出这种事的时候,你说我们要制定自己的法律,要是我记得没错。你判了他死刑。这次我们还打算这么做吗?或者有什么更方便的办法?”她询问的方式表示,她似乎已经认为我会放塔克特斯一马。
我点点头。她吃了一惊。“他会付出代价的。”我说。
“这件事……让我很生气。”她把脚从桌上拿下来,向前倾了倾身,“我们本应做得比这要好。圣痕者应该是这样子——迫切要求我们必须出类拔萃,”她自嘲地抬手做出引用的手势:“奴役其他弱小种族。”
“和是否迫切无关,”我失望地敲敲桌子,“和权力有关。”
“塔克特斯是瓦利家族的人,”野马强调说,“古老的家族。那浑蛋想要多大的权力?”
“足以压服我的权力,我的意思是,我对他的行为做出了限制,而他要证明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那么他不是又一个提图斯那样的蛮子吗。”
“你认识他,他当然是个蛮子;但又不是,一切都只是他的策略。”
“那聪明的杂种把你逼入了险境。”
我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我不喜欢这样,我不喜欢把开战或者战场位置的选择权交给对手。我们会输的。”
“事实上这是个没有赢家的结果。我们不能挑头。但不管怎么二选一,都会有人恨你。我们只能选择损失最小的办法。同意吗?”
“给他公正的裁决呢?”我问。
她眼睛往上一翻:“为什么不是取胜?这不才是最重要的吗?”
“你想挖坑让我跳吗?”
她龇牙一笑:“我只是在逗你。”
我皱起眉:“塔克特斯杀了塔玛拉,他们分院的学级长。他割坏了她的马鞍,然后骑马从她身上踩了过去。他是个邪恶的家伙。什么样的处罚都是他应得的。”
野马仿佛早就料到一般抬起眉毛:“他看到什么想要的,就动手去拿。”
“多么令人钦佩。”我嘟囔说。
她把脑袋朝我一歪,机灵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的脸:“真少见。”
“什么?”
“我看错你了。太少见了。”
“关于塔克特斯,我说错了吗?”我问,“他真的邪恶吗?或者说,他只是比我们领先了一步?他把这场游戏把握得更好。”
“这场游戏谁也把握不了。”
野马又把沾满泥巴的靴子翘到了桌上,身子往后一靠。她的金发编成一条长长的辫子,从肩头垂了下来。火在壁炉里毕毕剥剥地响着,她瞳孔中的火光在夜色里跳动着。看到她这样的微笑,我不再想念那些老朋友了。我让她解释给我听。
“这场游戏谁都把握不了,因为谁都不知道游戏规则。每个人遵守的规则都不一样。和生活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