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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打赌那儿会不会比北边更糟,朋友,”我说,“他们有光剑和脉冲护甲。学监们不再偏袒我们了。”
“他们可不是来偏袒你们的,软脚虾。”他说,“他们只对自强自立的人施以援手。”
“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自立了。”我逆来顺受地说。
他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别在这儿发牢骚,小毛孩。眼泪在南方可不管用。”
“可是……可是南边不可能比北边更糟了。”我一边哆嗦一边向他们描述着高地上的收割者。他是个怪物,一头残暴的野兽。他杀人,邪恶极了。
我诉说收割者的事的时候,他点着头。看来他听说过我。
“你那个收割者已经死了。真可惜,我倒是想用他试试手。”
“他是个恶魔!”我表示抗议地说。
“我们这儿也有恶魔。一个林中独眼恶魔,西边群山里还有一个更难对付的胡狼。”他说完,站着没动。他愿意让我以雇佣兵而非奴隶的身份加入他的军队,并且永远不会把我变成奴隶。他愿意帮我打败胡狼,收复北方。我们会结成盟友。他觉得我既软弱又愚蠢。
我看了看自己的戒指。阿波罗的学监会知道我在这儿说的话。我希望他知道我打算毁掉他的分院。要是他想试着来阻止我,这就是邀请。
“不,”我对诺瓦斯说,“我的家族会因我蒙羞的。要是我跟你合伙,我就什么都不是了。不。我很抱歉。”我心里暗自笑了起来,“我们的食物足够让我们从你的地盘上穿过去。如果你允许,我们决不会……”
他打了我一个耳光。
“你这个精灵种,”他说,“把你那哆哆嗦嗦的嘴唇绷紧了。你令你的种族蒙羞。”他坐在马鞍里,身体前倾,靠近了我,“你夹在两个巨人之间,难逃被碾碎的命运。在我们来消灭你们之前,拿出点男子汉气概来。我可不跟小毛孩打仗。”
这时,野马扔出一个雪球,砸在我头上。她瞄得很准,笑得也很响亮。
诺瓦斯没有反应。他胯下的马转了一圈,带着他回身走向行军的部队。我望着他离去,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骑马回家去吧,小弓箭手!”塔克特斯高叫,“骑马回家找妈妈去吧!”
诺瓦斯回到三十个重装骑士组成的军队之中。我们这边只有斥候有马骑。尽管厚厚的积雪会减缓重装的马匹,他们依然承受不住全力刺来的离子剑刃和离子长矛。我们的武器依然是杜洛钢铁,最好的防具也只有杜洛护板和狼皮。我连盔甲都没有。我不打算去打一场要耗上一阵子的仗。上次夺取刻瑞斯旗帜的时候,我们什么奖品都没拿到。学监们抛弃了我,天气却站在了我这边。在骑兵面前,步兵往往像等待收割的庄稼一样毫无还手之力。深浅难测的积雪让他们心存忌惮,从而保护了我们。
那天晚上我们在河的西岸更靠近山脉的地方扎营,离黑暗林区前的开阔平地远远的。这样一来,要是阿波罗的骑兵队想趁我们睡着袭击我们,就只能摸黑穿过封冻的河面。我明白,如果他们感觉我们很弱小,像熟透的果子一样只待采摘,就一定会这么做。然而,这群傲慢的骑士遭遇了一场惨败。天黑下来之后,我让帕克斯带上几个身强体壮的人到营地旁的河上去,用斧子把厚厚的冰层凿酥松了。半夜,马的嘶鸣和人掉进水里的声音传到了我们耳朵里。医疗机器人哀号着飞下来救人,那些被带走的孩子们没再回到游戏里来。
我们继续一路南下,目标是斥候们认为阿波罗分院城堡所在的地方。每天晚上我们都有好东西吃。斥候猎来野味,我们能喝到兽肉兽骨煮成的汤,还有装在简易包裹里的面包吃。食物让全军上下都心满意足。一位伟大的科西嘉人说过:“军队要吃饱了才行得了军。”只可惜那年冬天他的遭遇不怎么美好。
野马和我并肩走在队列前面。她身高不及我的肩膀,身上裹的狼皮跟我差不多厚,却执意要和我走得一样快。穿过特别深的积雪时,她的模样简直逗极了,但我一放慢脚步又会被她狠狠地瞪一眼。她的发辫随着脚步上下直跳。路不那么难走的时候,她的眼神会向我飘来。她那有几分莽撞之气的鼻尖冻得像樱桃一样红,蜂蜜色的眼睛却异常炽热。
“你最近睡得不好。”她说。
“我什么时候安睡过?”
“当你睡在我身边的时候。在森林里时,头一个星期你一直在乱叫,之后就睡得像小婴儿一样。”
“你是邀请我睡回到你身边去吗?”我问。
“我可没赶过你。”她停了一停,“为什么要换地方?”
“你会让我分心。”我说。
她淡淡一笑,退下去和帕克斯一起走了。我留在那儿,被自己的反应和她的话弄糊涂了。我从没想过她会在乎我离开,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傻乎乎地笑了。塔克特斯没有漏掉这个表情。
“堕入爱河,神魂颠倒。”他低声哼道。
我抓起一把雪狠狠砸到他头上:“闭上你的嘴。”
“可我还有话要说,很重要的话,”他凑了上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挨鞭子时你硬了吗?我硬了。”他哈哈大笑。
“你什么时候才能认真一点?”
一丝光在他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哦,千万别让我认真。”
“让你听话一点呢?”
他双手一拍:“呃,你知道,我对栓狗绳没什么好感。”
“你看到栓狗绳了吗?”我指指他的额头问道。那里曾经有个奴隶标记。
“既然你知道我不需要被拴着,就把我们的目的地告诉我吧。这样的话,我才能……更有效率。”
他的话音很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