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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地捋须微笑,至于这些“工人”最终去了哪里,他并不关心,只要不在他当阳县闹事就行。
类似的场景,在荆州南部零陵、武陵,益州南部牂牁、越嶲等与汉南接壤的郡县不断上演。地方官吏们为了保住乌纱帽和本地安宁,心照不宣地将流民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汉南州。他们甚至暗中互通消息,交流“送人”的经验和路线,形成了一条条隐秘的“南下通道”。
而这些,位于襄阳的刘表和成都的刘璋,或因被曹操、北方防务牵扯精力,或因信息闭塞、下属欺瞒,短期内竟未能察觉这股悄然南迁的暗流。或许,即便有所耳闻,在无法妥善安置的情况下,也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刘基去头疼。
汉南州,承汉城,州牧府。
刘基看着案头如同雪片般飞来的边境急报,脸上却不见忧色,反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徐庶、法正、刘巴、是仪、孙邵等核心谋臣齐聚一堂。
“主公!”是仪指着地图,语气带着震惊与急切,“据各关卡急报,近半月来,从益州犍为、朱提方向,荆州武陵、零陵方向涌入的流民,已超过五万之众!而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加!各地‘流民接待司’人满为患,存粮消耗极快,安置压力巨大啊!”
孙邵也补充道:“钱粮支出远超预期,虽盐铁之利尚可支撑,但长此以往,恐难以为继。且流民良莠不齐,管理不易,恐生事端。”
然而,法正却眼中精光闪烁:“主公,此乃天赐良机!刘表、刘璋麾下官吏,为求自保,竟行此‘资敌’之举,实乃蠢材!此辈流民,于他们是负担,于我等,却是人口,是兵源,是赋税,是未来争霸的根基!”
徐庶抚须笑道:“孝直所言极是。流民虽带来一时压力,然其心向生,易收服。我汉南分田授地、借粮安宅之策,正对其症!只要安置得当,不出一两年,此数万流民,便可化为数万安居乐业的百姓,数万能征善战的士卒!此消彼长,荆州、益州之根基,正在被悄然掏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