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以为是在菜市场,能让你讨价还价?赶紧穿上,别浪费本探长的时间。”应喜见大根老婆推辞,喧宾夺主,把陆何欢方才交代他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
“是是是。”大根老婆不敢再拒,唯唯诺诺地答应。她穿上高跟鞋,咬牙走了几步,却几次险些扭脚,最终摔倒在地。大根连忙上前扶起老婆。
陆何欢见状指着大根,厉声喝斥,“大根,你就是杀人凶手!”
大根一怔,随即大呼冤枉,“我没有杀人,冤枉啊,警官,冤枉……”
“小赤佬,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子什么都不明白。”应喜“看戏”看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嘲讽陆何欢。
陆何欢冷哼一声,眼神犀利地看着大根,娓娓道来自己的推理。
“当日你杀死金露后,为了脱罪,脱下金露的衣服和高跟鞋,并清除了现场的足迹,然后你从后门回到家,让你的老婆穿上金露的衣服和高跟鞋。
“之后你们从后门出来,你用黄包车拉着她去往金露家,并故意让金露邻居看见,制造你送金露回家的假象。但是,你老婆没穿过高跟鞋,匆忙离开金露家时在金露家门口扭了两次脚,以致受伤。
“之后,你和你老婆分头回到家,你老婆从后门进去,你从前门进去,又故意让邻居看到你,同时听到你老婆口中说你回家的时间。而你所做的一切,无非是为了做出金露死时你不在场的假象。”
陆何欢眼神犀利地说出大根的犯罪过程,大根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大根老婆也害怕地看着大根,似乎在等待丈夫的对策。
“大根,你认不认罪?”陆何欢厉声喝道。
大根一咬牙,“不认,我没有罪,那个舞女不是我杀的,你说的一切都是你想象出来的,没有证据,你们凭什么说我杀人?”
“你还不承认,金露家门口那几个扭了脚的脚印就是证据。脚印显示当事人扭的脚是右脚,你老婆扭的也是右脚。而且我问过你的邻居,你老婆在案发的前一天脚还好好的。大根,你还有什么话可说?”陆何欢见大根不见棺材不掉泪,抛出间接证据。
“冤枉,冤枉……”大根还是喊冤。
应喜见大根不住喊冤,仔细梳理了一下案情,似乎没有直接证据能断定大根就是真凶,又站起来凑热闹。
“大根的确冤枉,陆何欢,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你忘了,金露的死亡时间是晚上九点左右,大根的邻居看见他回家也正是九点左右,一个人怎么可能同一时间既在家里又在凶案现场呢?难道回家的这个大根也是假扮的吗?”
“回家的那个大根就是大根本人。”包瑢插话。
应喜以为包瑢在声援自己,有些得意,“还是小瑢说了句公道话。”
“不过,金露的死亡时间有问题。”包瑢补充道。
包瑢的话惹得在场几人躁动不安,纷纷看向她。
“我重新查验了金露头部的伤口,发现有血液干涸的痕迹,这说明金露在被石块袭击后并没有立刻死亡,根据血液干涸程度推算,应该是一个时辰左右,也就是说金露在七点钟左右已经被袭击昏迷,直到九点钟左右才死亡。”
应喜搓搓胡子,佯装思索,“原来是这样,一个时辰的时间倒是足够在金露家和大根家往返了。”
“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大根,你杀害金露终究逃脱不了应有的惩处。”包瑢话锋一转,把矛头指向大根。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陆何欢趁势逼问大根和大根老婆。
大根和大根老婆对视一眼,各自摇头。
“冤枉,我没杀人。”
“我们是冤枉的。”
应喜见夫妇二人一个喊冤,一个助威,齐心协力,不由得嘲讽地看向陆何欢,“苏格兰场的高材生,怎么办?”
“把他们分开审。”陆何欢誓要撬开二人的嘴。
“有戏看喽!”柳如霜看热闹不嫌事大。
白玉楼贴心地从角落搬过来一把椅子放在柳如霜身后,“霜姐,你坐着看。”
应喜见二人如此随意,立刻板起脸,气派十足地端起架子,“这里是警署,不是戏台,闲杂人等都给我出去!”
柳如霜撇撇嘴,知道应喜是在赶她,作势要走,却看见包瑢还站在原地,便一把拉上包瑢做垫背的。
“你干什么?”包瑢又是惊讶又是生气。
“你只是个法医,也算闲杂人等。”
柳如霜说罢,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拉走包瑢。
大根被警员押进牢房。
“审完你老婆,再来提审你。”
警员冷冷撂下狠话,锁好牢门转身走开。
大根不发一语,走到墙角坐下。牢房内比外面昏暗些许,一根忽明忽暗的电灯笼罩在上空,他抬头凝视着电灯,飞蛾扑向光源。大根瘦削的脸颊抽搐了一下,眼神一下没了光彩,焦虑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
丈夫被带走后,大根老婆愈加显得局促,她坐在陆何欢和应喜对面,眼帘低垂,双手握在一起放在桌子下方,双腿盘向椅子后。
“大根,大根他没杀人,我也没穿那个舞女的衣服。”大根老婆一说话就暴露了自己底气不足。
陆何欢眼神犀利地注视着大根老婆,“你的身体动作已经出卖了你,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说明你心虚,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