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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跪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捏起一条小虫,扔进手里的玻璃瓶中。玻璃瓶里只有可怜兮兮的两只虫子。
“这都不够给阿花塞牙缝!真是掉毛的凤凰不如鸡!我堂堂旧闸警署探长,竟然跪在地上为一只鸡服务!”应喜越说越生气,瞪着陆何欢,“让你不要太心急,就是不听老子劝!”
陆何欢置若罔闻,埋头捉虫,他看准草丛里有一只虫,抬手比划了一下,又收回手。
“Disgusti
g,脏死了……”
尽管陆何欢不住地嘀咕,但为了完成任务,他还是硬着头皮拿出手帕,小心翼翼地隔着手帕捉起虫子,把虫子丢进应喜手里的玻璃瓶。
“平日坐在树下乘个凉,虫子噼里啪啦往下掉,现在老子要虫子顶任务,倒是找一只都难。”应喜忽发感慨。
陆何欢突然盯着应喜的头,盯得应喜直发毛。
“你,你看我干吗?”
“别动,你的头上有只大虫,简直就是阿花的饕餮盛宴。”陆何欢生怕虫子长翅膀飞了。
应喜不敢动,翻着眼珠向上看,他的头上确实站着一只蚂蚱。
陆何欢拿着手帕,突然扑上去,不巧却用力过猛扑倒应喜,陆何欢的嘴又不巧碰到应喜的额头上,更不巧的是这一幕正好被偷偷跑来找陆何欢的包瑢看见。
两个大男人来了个亲密接触,陆何欢和应喜尴尬不已。
应喜粗鲁地一把推开陆何欢,好似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呸,呸,陆何欢,是阿花的饕餮盛宴,还是你的饕餮盛宴?岂有此理,竟然对本探长……真恶心!”
应喜抬起袖子猛擦额头。
“你以为我想啊?刚刚是意外事故,我比你还恶心呢。”陆何欢也不停地擦嘴。
包瑢笑着走过来,“刚刚只是意外而已,何必挂心。书中有云,‘古人异姓陌路,尚然同肥马,衣轻裘,敝之而无憾’,何况你们是兄弟。”
陆何欢和应喜不约而同地白了对方一眼,随即又冷冷别开头去,“谁跟他是兄弟!”
包瑢笑笑,不予置评。
“何欢,你拿着这些虫子给哥哥交差吧。”
包瑢说着从包中取出一个铁盒。
陆何欢接过盒子,应喜好奇地凑到跟前。陆何欢打开一看,差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