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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陆何欢逮住机会,迎上去低声质问。
“当然……”应喜一脸无辜,但又掩饰不住心虚,“不是了。”
“那为什么包署长不罚你,只罚我一个?”陆何欢怀疑地盯着应喜。
应喜搓搓胡子,打量陆何欢一番,认真起来,“可能是你长得讨厌。”
陆何欢要掐应喜的脖子,应喜连忙抓住陆何欢的手。
“别闹,我要去结案了,包署长刚催完陈秀娥自杀案。”
“不能结案,不是自杀。”陆何欢一听要结案,着急起来。
“证据呢?”应喜坏坏地摊开手掌。
陆何欢把抹布丢给应喜,“我现在就去找。”
陆何欢说着要走,却被应喜一把拉住。
“你就别浪费时间和警力了,所有证据都指向自杀,就是自杀案件。”
“我去找小瑢问问,看看尸检有没有新进展。”
陆何欢不听劝导,说着就向法医室跑。
“陆何欢,你就别自找麻烦了,自杀案不好吗?”应喜边追边喊。
包瑢在警署法医室值班,她拿着尸检报告查看,期望能有新的发现。就在这时,陆何欢和应喜闯进来。
“小瑢,陈秀娥的尸检结果出来没有?”陆何欢心急询问。
包瑢还没说话,就听见走廊里传来柳如霜和白玉楼的声音。
“槐花弄又死人了!”柳如霜咋咋呼呼,白玉楼也跟着大喊,“第二个了!”
陆何欢等人闻讯冲出门去。
陆何欢等人在柳如霜和白玉楼的带领下来到槐花弄的案发现场。死者梁芳面朝下趴在巷子地上,她的身旁撒着几片槐花花瓣。郝姐和一些居民在旁边围观。
巷子两侧是较旧的三层民宅,白玉楼指着三楼窗户,告知众人,“那一间就是梁芳家。”
“一定是从那扇窗户掉下来的。”柳如霜推测。
“错,应该是跳下来的。”应喜纠正。
包瑢蹲在地上,开始进行尸检。
陆何欢皱眉,看了看梁芳家的窗户,然后仔细观察周围环境。他俯身查看尸体旁的槐花花瓣,想起陈秀娥尸体旁也有槐花花瓣,不由得眉头蹙紧,“这里也有槐花花瓣……”
柳如霜和白玉楼站在应喜身后,应喜回头看看二人,“是你们发现的死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