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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她竟然平静如水。
“哦。我意料之中的事,他怎么样跟我没关系。”
“那我出去了。”陆何欢尴尬地指了指门外。
包瑢点点头,“谢谢你,何欢。”
陆何欢笑笑,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回来,“小瑢啊,本来你不知道这件事,但是现在我告诉你你就知道这件事了,不过就算你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知道吗?”
包瑢被陆何欢绕得有点糊涂,挠挠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陆何欢打断包瑢,摇摇头,“不对,是知之装不知,尤其在你哥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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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包瑢明白陆何欢的良苦用心,温婉一笑。
陆何欢放心地闪身出门。
夜色蒙眬,包康换上便装走到烟花间门口,他抬头看了一眼霓虹闪烁的匾额,望而生畏。
“包康,你可以的,不就是女人嘛,当她们是会说话的白萝卜就行了。”包康喃喃自语地为自己打气。
包康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烟花间。
此时的烟花间热闹非凡,大厅里摆着的几张桌子已经坐满了客人,一个胸部微隆的妙龄女子在舞台上唱着扬州小曲,引得台下一阵起哄叫好声。
老鸨见包康走进来,向身后的姑娘使了个眼色,“白玫瑰、红牡丹,有客人来了。”
“来了。”白玫瑰、红牡丹听到老鸨召唤,甩着丝帕迎上去。
包康一见两个妖艳女子迎上来,顿时面色发白,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玫瑰和红牡丹人如其名,长相可人,身材婀娜。二人一个身着白色旗袍,一个身着红色旗袍,扭着水蛇腰凑到包康跟前。
白玫瑰见包康浑身颤抖,提议道:“这人不是发了羊癫疯吧?要掐人中吧?”
“他又没晕掐人中干吗?”红牡丹不同意。
白玫瑰拍拍包康的脸,“大爷,你没事吧?”
包康惨白的脸立刻红得像猴屁股。
白玫瑰和红牡丹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我……我……”包康颤抖着嘴唇就是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个傻子吧?”白玫瑰皱了皱眉。
“没准是哪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这样的主有钱,又好哄。”红牡丹笑笑。
“那就带上楼去脱了衣服搜搜,看这傻子身上有多少钱。”白玫瑰跟着乐坏了。
“你们……你们……你们……”包康眼睛瞪得老大,还是说不出话。
白玫瑰和红牡丹不管不顾地拖着包康要上楼,正巧李莺莺从楼上下来,看见包康惊讶不已。
“包署长?您可是烟花间的稀客呀。”李莺莺凑到包康近前。
“包署长?”白玫瑰和红牡丹俱是一怔。
“你们不会连旧闸警署署长包康都不认得吧?报上登过的!”李莺莺厉声质问道。
白玫瑰和红牡丹赶紧放开包康,登时尴尬不已。
“包,包署长,我们刚才是开玩笑的。”白玫瑰讪笑着向包康赔罪。
“包署长英俊潇洒,怎么可能像地主家的傻儿子呢,开玩笑开玩笑。”红牡丹恭维起包康。
包康狠狠瞪了白玫瑰和红牡丹一眼,颤抖着手,努力控制自己的动作,慢慢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白玫瑰。
“大前天晚上九点左右,朱卧龙是不是在烟花间?”白玫瑰接过纸条,念着上面的内容。
“没错。”白玫瑰和红牡丹还有李莺莺一起点点头。
包康机械地转过身,逃也似的跑出烟花间,留下三个打扮妖艳的女子愣在原处。
夜已深,陆何欢和应喜筋疲力尽地走到宿舍门口。二人谁也不让谁,一起挤进宿舍门。
应喜软塌塌地躺在床上,白了陆何欢一眼。
“我堂堂一个探长竟然拿着牙刷刷厕所,丢死人了!这都是你害的!”
“我不是也刷了一天厕所。”陆何欢一脸委屈。
应喜猛地坐起来,“那能一样吗?我是个探长……”应喜气愤不已,继续说道,“光头那帮小兔崽子,每个人去厕所都故意问我‘探长,厕所能用吗?’他们就是幸灾乐祸!”
“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偏激,人家明明是尊重你的劳动成果。”
应喜又白了陆何欢一眼,起身打开柜子拿出花生吃了起来。
“你洗手了吗?那可是刷过厕所的手。”陆何欢一脸嫌弃。
“老子的手都快洗掉层皮了!”应喜不耐烦地咆哮。
陆何欢拿应喜没有办法,他脱下外套,整齐地挂在柜子里,然后拿出一个干净的床单。
应喜一边吃花生,一边不满地瞟了一眼正在换床单的陆何欢,重重地叹了口气。
“地方都要换了,还换什么床单。”
“换什么地方?”陆何欢不解。
“别忘了包署长可是下了死命令,案子破不了,我们俩都得滚蛋!现在好不容易抓到朱卧龙,他又说案发时去了烟花间,你信吗?”
“看他一脸色相,倒不像说谎的样子,我觉得对他来说,美色可能比杀人更吸引他。”
“我可不觉得这个朱卧龙多可靠,回答问题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一定是撒谎,我的直觉不会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