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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的位置,向杯子里倒水,又侥幸躲过一刀。
白莲恼怒不已,将大刀横握在手里,准备横扫过去将柳如霜拦腰斩断。不料,柳如霜手一抖,不小心将药粉包掉在地上。恰巧在白莲出刀之时,柳如霜蹲下身捡药粉包,又侥幸躲过一刀。
柳如霜捡完药粉猛地转过身,白莲迅速将大刀藏在身后,柳如霜也急忙把药粉包藏在身后。心中有鬼的二人尴尬地对视。
“你,你要干什么?”柳如霜忍不住先开口问道。
“我,我想看看你要干什么。”白莲支支吾吾地答道。
“你为什么要看我干什么?”柳如霜心虚不已。
“我为什么不能看你干什么?”
柳如霜见白莲嘴硬,佯装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我照顾你嘛,给你倒水喝。”
白莲暗暗松了口气,“好啊,倒吧。”
柳如霜唯恐被白莲发现自己下药,眨眨眼,看了看床,“你去坐下等着吧。”
“不用了,我就在这看着。”白莲意欲再次偷袭。
“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吗?”柳如霜嗔怒。
白莲摇摇头,“不是。”
“那你还不去坐下。”柳如霜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白莲见柳如霜不肯让步,犹豫了一下,一步一步倒退着回到床前。
“坐下等着就好。”柳如霜挤出笑容。
白莲看着柳如霜,背在身后的手快速将大刀折叠,藏在身上,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坐下。
柳如霜转过身,手忙脚乱地将药粉倒进水杯,故作镇定地端起杯子。
白莲郁闷地坐在床边,想起自己接连失手,忍不住在心中发起牢骚。知音楼包房里的那两个蠢货杀不死就算了,但是眼前这个小姑娘居然也屡杀不成,莫非是流年不顺,今天不宜杀人?想到这,白莲冷哼一声,盯着柳如霜,眼神顿时阴狠下来,既然大刀不成,她便悄悄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
柳如霜浑然不知,端着水杯慢慢走向白莲。
夜色苍茫,包康、应喜和陆何欢站在警署院子,目送元督察等人离开。包康向元督察挥手,元督察等人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
一旁的陆何欢和应喜紧张地对视一眼。
应喜凑到陆何欢耳边,压低声音,“柳如霜有危险。”
陆何欢会意,点点头,“好在白玉楼跟她在一起,龙震天不会贸然行动,我们现在去救人。”
应喜点点头。
包康还在冲着警署大门挥手,可是元督察等人的身影已经淹没在夜色中。
应喜着急抓捕龙震天,走到包康近前,“包署长,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说罢拉着陆何欢转身就走。
包康一脸阴森地拦在陆何欢和应喜面前,“干吗去?”
“包署长,今天的进展不是已经汇报完了吗?”陆何欢不解地问道。
包康意味深长地盯着陆何欢和应喜,“全部汇报了,没有保留吗?”
陆何欢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看向应喜。
“能有什么保留……”应喜嘴硬。
“你们是怎么发现龙震天被劫的?”包康厉声质问应喜。
应喜摸了摸鼻子,煞有介事地答道:“我们刚赶到知音楼,就发现里面的人打起来了,然后我跟何欢就冲了过去,就看见两个满脸红斑的人拉着一个青楼女子从后门跑了,我一看就觉得不对,于是追了上去,我们追了几条街,可惜最后被他们跑了。”
包康竭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一把揪住应喜,指着应喜脖子上因为疏忽还没有擦干净的红唇印,“既然是赶到知音楼就发现了龙震天,那你脖子上的唇印怎么解释?”
应喜下意识地捂住脖子,一脸心虚。
包康心下了然,忿忿地盯着应喜,“你们就是那两个劫走龙震天的人对不对?”
“我们怎么会做那种事,这唇印是我一进知音楼就被老相好亲的,太热情,没办法。”应喜企图抵赖。
包康见应喜还不承认,照着应喜的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哎哟,包署长,疼疼疼……”应喜痛叫不迭。
“还狡辩!”包康说着又狠狠掐了一把应喜。
应喜终于忍不住,道出实情,“包署长,您手下留情,那个白莲看上去柔柔弱弱楚楚可怜,谁能想到她就是龙震天呢!我一时眼拙,被她骗了。”
“说!到底怎么回事?”包康大怒。
一旁的陆何欢主动走上前,“包署长,您别为难应探长了,龙震天是我们无意中救走的。”
包康看向陆何欢,怒气未消,“到底怎么回事?”
“我跟应探长去知音楼调查,老鸨送来的姑娘刚好就是龙震天伪装的白莲,他编了一个凄惨的身世博得同情,我们就信以为真了。元督察他们来抓捕龙震天,没有亮明身份,我和应探长以为是客人欺负弱女子,这才出手相助的。”陆何欢看了一眼应喜,坦承道。
包康越听越气愤,“出手相助?你们这是助纣为虐!放走了一个杀人魔,你们还有理了!”
应喜见包康怒不可遏,咬咬牙,“包署长,这件事确实是我们的错,我们一定尽量弥补!”
包康怒火未消,“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总之要不惜一切代价抓住龙震天,在总督察长发现是你们放跑龙震天之前把人偷偷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