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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资料,“他的心被狗吃了?”
包瑢点点头,“很奇怪,刘三的死法跟其他死者不同,刘三死前受到极大的折磨,他的嘴巴被塞满泥巴,手指全部被切断,心脏被挖出。”
陆何欢身子一颤,又陷入想象中。
万籁俱寂,夜色笼罩着一条冷清得近乎死寂的陋巷,巷子藏在一大片老房子里,被爬满青苔的墙壁挤成窄窄的一条。
刘三坐在巷子角落,嘴里塞满泥巴叫不出声,他两只手血肉模糊,身旁的地上散落着几根手指。
阴风卷地,刘三惊恐地看着龙震天,不停地向后退缩,但早已经无处可退。
龙震天眼神阴狠,手持大刀面无表情地向刘三靠近,她一脚将刘三踢倒在地,举刀划向刘三的胸膛。
霎时,血渍溅满本就狼藉的墙壁。
应喜见陆何欢久久不说话,忍不住站出来,“她为什么这么对刘三呢?难道她恨赌徒?”
陆何欢微微皱眉,压低声音,“可能龙震天跟那个女孩一样……”
“哪个女孩?”应喜不明所以地打断陆何欢。
“刘三的女儿。”
包瑢似乎察觉到什么,看向陆何欢,“你的意思是龙震天也是被她爹卖到青楼的?”
陆何欢点点头,“只是龙震天没那么幸运,没人将她带出青楼,所以她一直生活在青楼里,过着非人的生活。”
应喜和包瑢同时看向陆何欢,面露同情。
包瑢忍不住怒骂,“她爹真是个禽兽!”
陆何欢看完所有的资料,如拨开云雾见到青天一般,心思顿时澄明。
“龙震天在青楼里经常遭受嫖客的**,饱受折磨,所以内心极度仇视嫖客。为了报复,长大成人的龙震天依然穿梭在烟花柳巷之间,随身携带一把可折叠的三尺大刀,专杀去青楼寻欢作乐的嫖客。”陆何欢一边说,一边在头脑中模拟龙震天杀人时的情景。
夜色撩人,晚风萧萧。
醉酒的嫖客歪歪斜斜地从青楼里走出来,龙震天悄悄跟上,打开折叠的大刀,向嫖客拦腰砍去,嫖客霎时一分为二,墙上喷满鲜血。
应喜以为陆何欢是在危言耸听,不解地搓搓胡子,“怎么就能得出这些结论了?你是在瞎猜吗?”
“不是猜,是p
ofile,我在苏格兰场学过的犯罪心理学中的侧写。根据罪犯的行为方式推断出犯罪人的心理状态,从而分析出他的性格、生活环境、职业、成长背景等等。”陆何欢解释道。
一番讲解后,包瑢崇拜地看向陆何欢,就连应喜也不得不服,但是他仍然嘴硬。
“故弄玄虚。”应喜小声嘟囔。
陆何欢看向应喜,“那天在知音楼,龙震天一定是把我们当成嫖客了。”
“现在想想真有点后怕。”应喜变貌失色,向后退了一步。
“后怕什么?”陆何欢一脸懵懂。
“那天如果不是元督察他们来抓龙震天,我们会怎么样?”应喜没好气地反问道。
“应该已经变成四段了。”陆何欢想了想,耿直地答道。
应喜不住地搓着胡子,“太可怕了。”
“所以烟花之地还是少去为好。”陆何欢趁机教诲起应喜。
应喜倨傲地看着陆何欢,“那可不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陆何欢和包瑢见应喜恶习难改,一起无奈地摇摇头。
包瑢瞟了眼桌上的资料,皱起眉头,“说起来,这个龙震天也很可怜,小时候经常被嫖客打骂,十二三岁就被逼接客,小小年纪身心受辱。”
“所以龙震天报复嫖客也是可以理解的。”应喜点点头,显得颇为赞同。
陆何欢却在一旁摇摇头,“不管因为什么,都不能成为滥杀无辜的借口。”
三人说话间,柳如霜和白玉楼推门而入。
“喜哥……”柳如霜人未到,声先到。
应喜一见柳如霜就不耐烦地板起脸,“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让你离我远一点嘛,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女孩子!”
白玉楼看不惯应喜如此嫌弃柳如霜,走到近前,反手一指,“应喜,你别狗咬吕洞宾,霜姐好不容易才搜集到龙震天杀人案的所有相关报道,想送过来给你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你才是狗!你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应喜怒视白玉楼,以牙还牙。
“你!”白玉楼气得小脸煞白。
“我什么我?再多嘴多舌小心我揍你!”应喜咄咄逼人。
陆何欢见应喜和白玉楼一见面就起了冲突,唯恐二人在警署法医室动起手来,他走到柳如霜面前,岔开话题,“柳小姐来得正好,这些报纸上有准确的杀人日期,我们刚好结合一下小瑢找到的死者资料,找找看龙震天作案有什么规律。”
应喜一想也是,觍着脸伸出手,“报纸呢?拿来吧。”
柳如霜高兴地将报纸放在应喜手上。
晚霞满天,林芝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红布包,快步走在通往警署的路上。
恰在此时,朱卧龙乘车来警署接包瑢下班,他透过车窗无意间瞥到林芝。
“怎么又碰上这个疯女人了……”朱卧龙掐灭了雪茄,低声犯起嘀咕。
司机是一个长相俊朗的小伙子,一对亮目显得精神十足,他闻声看了一眼林芝,“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