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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喜喜欢百乐门的舞女,霜姐送他个舞女他一定喜欢。”
柳如霜恼怒,一把掐住白玉楼的脸,“你想死是不是?”
“哎哟,疼死了,人家是在开玩笑嘛。”白玉楼挣脱开柳如霜,捂着脸求饶。
柳如霜怒气未消,狠狠地瞪着白玉楼,“再乱开玩笑有你好看!”
“可是应探长只有喝酒和去百乐门找舞小姐两个爱好……”白玉楼一脸委屈。
柳如霜见白玉楼还是不长记性,抬手又要掐脸,白玉楼赶紧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柳如霜放下手,静静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有了!”
“送什么?”白玉楼不解地问道。
“风光!”柳如霜神色得意。
“风光?”白玉楼仍是一头雾水,“风光怎么送?”
柳如霜信誓旦旦地点点头,“喜哥好面子,我要让喜哥风风光光地参加表彰大会!”
夜色中,包康鬼鬼祟祟地趴在陆家大门口向里面看,突然,他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赶紧闪到门边躲起来。
片刻,陆祥走出家门,径自离开,包康在一旁窃笑,待陆祥走远,他迅速地走到大门口,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林芝打开门,一看是包康,不禁感到有些好奇,“包署长?”
走出家门的陆祥装作散步的样子走了一阵,他见四下无人,便偷偷从后门跳进包康家的院子。
陆祥来到包瑢房间的窗边,向里面看了看,见包瑢正在看书,他料定包康不在,轻轻敲了敲窗户。
包瑢闻声放下书,走过来打开窗子,一看是陆祥,不禁感到诧异,“陆伯伯?”
如水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宿舍的地板上,陆何欢和应喜推门进来,好似踩在一汪流动的清泉上。
折腾了一整天,应喜无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陆何欢看看应喜,猜想他一定是在为明天的表彰大会发愁。
“Self do, self have。自作自受。”陆何欢一脸无奈。
应喜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陆何欢,皱起眉头,“够义气就帮我想想对策。”
“想什么对策?”
“想想怎么能让龙震天别出现在明天的表彰大会上。”
陆何欢不敢相信地看着应喜,“你还想着要这份功劳呢?”
“为什么不要?”应喜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陆何欢气呼呼地坐在应喜对面,“应探长,你醒醒吧,别被名利冲昏头脑!听我的,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找总督察长说清楚,坦白我们之前放走龙震天的事,至于是奖是罚,听从上级安排。”
应喜一听霍地站起来,情绪有些激动,“陆何欢!你知不知道,在这个社会名利才是站稳脚跟的根本,你的地位越高,欺负你的人就越少,相反,如果你没钱没地位,任何人都能踩在你头上!我是追求名利,那是因为我怕,我怕被欺负,被藐视,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是想隐瞒一点小失误而已!”
陆何欢跟着站起来,直直地盯着应喜,“你这次隐瞒一点小失误,下次可能会隐瞒一点大失误,慢慢的你隐瞒的会越来越多……应探长,不要做那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用不着你一个小小探员来教我。”
“你……”陆何欢气得哑口无言。
“我什么?”
陆何欢见应喜冥顽不灵,咬咬牙,“我不管你怎么想,明天一早我就去总警署坦白。”
“好啊,你去啊,不过凌嫣的案子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查!”应喜故伎重施。
“应喜!”陆何欢一时无语。
应喜抬高了嗓门,“陆何欢,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应该叫我应探长!”
陆何欢和应喜大眼瞪小眼,一时陷入僵局。
包康把陆祥又去寡妇家喝茶的风流韵事透露给林芝后,鬼鬼祟祟地从陆家出来,往自己家走去,不料,在路上竟然迎面撞上陆祥。
陆祥和包康看到对方俱是一惊,尴尬地打起招呼。
“陆副署长,出去啦?”
“我出来散散步,你这是?”
“我也散散步。”
忽然,二人意识到什么,怨毒地看看对方,快速向自己家走去。
包康推门进屋,见包瑢正坐在客厅,茶几旁边的地上放着跟他身高差不多的一摞书,包康顿时暗暗感到不妙。
“小瑢,看这么多书啊?”包康试探着问道。
包瑢站起来,板着脸,“凡兵上义,不义,虽利勿动。非一动之为利害,而他日将有所不可措手足也。夫惟义可以怒士,士以义怒,可与百战。这是作为将领的原则。”
包康一个字都听不明白,咽了口口水,“小瑢,这是什么意思啊?”
包瑢冷冷地解释道:“作为将领,应当首先修养心性。必须做到泰山在眼前崩塌而面不改色,麋鹿在身边奔突而不眨眼睛,然后才能够控制利害因素,才可以对付敌人。”
“小瑢,你到底要说什么?”包康还是一脸懵懂。
包瑢收起怒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哥,你身为旧闸警署署长,也算是将领,怎么能因为别人聊到风月场所之事,就去寻芳巷寻花问柳呢?你这样做,是品行不端,让手下怎么服你?爹娘在天有灵,会汗颜的。”
“我……”包康理亏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