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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平时都是谁喂?”
养鸡场老板一边四处寻找,一边大声叫嚷,“罗四!罗四——”
片刻,罗四出现在鸡舍另一端。包康一眼扫过去,见他二十来岁,长得鼻正梁直,双目明朗,甚是俊俏。
罗四恭敬地弯着腰,“老板,您叫我?”
养鸡场老板没好气地冷哼一声,“过来!”
罗四点点头,穿过两旁都是死鸡的鸡舍走过来,他见有生人在场,警惕地看着包康。
养鸡场老板指了指包康,“这位是旧闸警署的包署长,你把昨晚的情况跟署长说说。”
包康上下打量罗四,罗四胆怯地看看包康,见包康一直盯着自己看,突然转身就跑。
包康愣了愣,张口大喊,“站住!你给我站住!”
包康赶紧追上去。
罗四脚下不停,径直向大门跑去。包康见状拔出手枪,朝天鸣枪示警,罗四吓得摔倒在地,包康冲上去按住罗四。
罗四很快被押到警署。审讯室里鸦雀无声,包康坐在椅子上,目光犀利地看着对面被绑在椅子上的罗四。罗四目光躲闪地低下头,不发一语。
一声门响,卖馄饨的大婶被光头请进来。光头拉过椅子让大婶坐下,然后绕到罗四身后,一把抓住罗四的头发。罗四痛得大叫一声。
光头抓着罗四的头发朝大婶晃动,“是他吗?”
大婶上下打量罗四,“看起来很像……”
光头拿过本子和印泥递给大婶,“按个指印就行了。”
大婶按好指印,走出审讯室。
包康猛地一拍桌子,恶狠狠地逼视罗四,“说!”
罗四浑身一激灵,“说……说什么啊包署长?”
“昨天晚上你去玛丽家干什么?”包康逼视罗四。
“我,我去她们家送鸡。”罗四支支吾吾,似是有所隐瞒。
包康怀疑地看着罗四,“送鸡?”
罗四眼神闪躲。
包康白了一眼罗四,“那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是,是不小心摔伤的。”
“胡说!”包康火气上来。
罗四没底气地坚持说道,“我没胡说。”
包康紧盯着罗四,“如果你不配合,那只能给你点厉害尝尝了。”包康说着拿过一条皮鞭,在地上甩得啪啪响。
罗四害怕地咽了口口水,“你要干什么?”
包康不说话,猛地挥鞭打向罗四。罗四惊叫一声,“我说,我说……”
包康见状连忙放下鞭子,两眼放光地盯着罗四。
罗四顿了顿,终于开口,“苏寿山家后厨的鸡一向都是佣人义叔亲自去养鸡场取的,昨天义叔病了,老板就叫我去送鸡。我本来只是想找点值钱的东西拿走……”罗四一边说,一边陷入回忆。
当日傍晚,罗四提着两只鸡,跟着玛丽家的一名下人走进苏府。
下人朝罗四示意,“把鸡送去二楼厨房吧。”
罗四点点头,走上楼,经过一个房间时,罗四见房门虚掩着,他环视四周见没人,便悄悄溜进去。
罗四走进房间,鬼鬼祟祟地寻找值钱的东西。突然,他听见洗手间里有水声,便悄悄走过去。罗四透过虚掩的门缝看过去,发现玛丽正在浴缸里洗澡。
罗四一脸兴奋地偷看玛丽洗澡,不自觉地向前移动身子,碰到浴室门发出声响。
玛丽抬头看向门口,发现罗四,惊叫一声,“来人啊,来人!”
罗四惊慌想走,但几个佣人已经从门外冲进来。
玛丽一边穿衣服,一边命令佣人,“给我把这个色狼抓住!”
佣人一拥而上,死死按住罗四。
罗四磕头如捣蒜,“玛丽小姐,饶了我吧,我是无心的!”
玛丽穿好睡衣走出来,恶狠狠地瞪着罗四,“给我打!打死这个色狼!”
“饶命啊,饶命!”罗四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几名佣人对罗四一阵拳打脚踢,罗四仓皇逃走。
想到这,罗四追悔莫及,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包康,“我脸上的这些伤,都是玛丽指使他们家佣人打的。”
包康抿了抿嘴,“因此你就怀恨在心,报复杀人,对不对?”
“杀人?我没有啊。”罗四大惊失色。
“还狡辩,说,你是怎么杀了她的?”
“我没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啊!”
“还嘴硬!”包康挥动皮鞭继续狠狠抽打罗四。
罗四带着哭腔求饶,“包署长,我没杀人啊,我是被冤枉的……”
包康冷笑一声,冲罗四再次挥动皮鞭。
天色正好,陆何欢和应喜走进警署办公大楼,迎面遇到一脸喜庆的光头。
应喜不解地看着光头,“光头,什么事这么高兴?”
“应探长,玛丽的案子破了,凶手已经抓住了。”
应喜跟陆何欢一听,齐声问道,“抓住了?”
光头点点头,“是包署长亲自出马抓住的嫌犯,经过两个时辰的审讯,犯人终于交代是他杀死的玛丽。”
应喜面上一喜,“想不到包署长这么有本事,这么快就破案了。”
陆何欢疑惑地皱起眉头,“现在嫌犯在哪?”
“已经被关进牢房了。”
陆何欢看向应喜,“我们去看看。”
应喜、陆何欢跟一
